13-14(2/3)

    夏炽笑嘻嘻的踩他肩膀,又用脚尖去碰他的背,两个人开始之前,秦昭逾捏着他腿根的软肉,轻描淡写道,“就算你以后跟别人上床,腿一分开,也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邱鹤北好似料到他会这么问,嘴巴抿成一条缝,轻笑着点头。

    “要不然算了。”秦昭逾说。

    他身边有纹身的人其实不多,关系熟稔的不过邱鹤北。在他穿短袖时,见过他有半截浮世绘花臂,极细的线条,他说是他自己画着玩的,就纹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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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逾看他的脸,站在面前的人目光冷清,和平日里别无二致。是邱鹤北。

    他也是突发奇想,在某一天失眠的凌晨想要带夏炽来纹点东西,当然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夏炽若是拒绝他也不会强求。尽管他在床上暴躁,但也是个理智的人,不是什么暴虐分子会变态到把夏炽强行按在床上在身上雕刻属于自己的痕迹。

    “嗯。”夏炽不安的继续扣着安全带,偷偷摸摸的看秦昭逾,看他有没有生气。只不过秦昭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一不小心闯了两个红灯。

    “不知道。”

    不过秦昭逾着实这么幻想了一下。

    “摄影师也是副业嗯。”邱鹤北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的答道。

    邱鹤北鼻梁高挺,吸烟时眼睛会眯起来一点,他目光冷清,看起来像不聚焦,从骨子里都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秦昭逾没想到他却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他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

    夏炽单纯而舒服的胡乱思考着,结果没一会儿还是被亲出了感觉,他坐在秦昭逾腿上缓缓喘息,咬着下唇把手伸向他两腿之间。

    邱鹤北礼貌的跟他握了握手,说你好。

    两个人再没多余的话题了,邱鹤北不爱说,秦昭逾脑子里也都是夏炽,灭了烟后起身,招手叫夏炽出来,与他道别。

    第一个字只写了一半,夏炽就疼的额头冒汗,顺着太阳穴从鬓角中滴出来,秦昭逾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他想说些什么,夏炽猛的捏住他的手腕,眉头皱起来,他这个姿势和表情,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生孩子,秦昭逾看得不禁心疼,开始在内心责怪自己什么时候也爱这么冲动行事。

    歇歇停停用了一下午时间终于把这几个字纹好,邱鹤北喷了药水擦干净后贴上层薄膜,叮嘱,“三天内别沾水,等结痂就好了,自然脱落,别用手碰,还有,”他看了一眼秦昭逾,没什么表情,却意味深长地说,“也不能剧烈运动。”

    “你们俩会结婚吗?”

    秦昭逾不舍的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圈,低声说道。

    “我说过给你时间,但是是有期限的。”

    他本想浅尝辄止,却没想到被秦昭逾单手解开安全带搂进怀里,他几乎没给夏炽任何思索时间,立即加深了这颗吻。他用舌尖挑拨夏炽湿漉漉的唇瓣,轻轻捏着他后颈不让他逃,其实夏炽也没想逃,他喜欢跟秦昭逾接吻,秦昭逾的吻技不是一般的好,总能把他吻到浑身酥软,飘飘欲仙,像泡在一池温水里那样舒服。

    连秦昭逾都看不出这是一家纹身店。

    “都开始了,干嘛停下,嘶——”夏炽疼得倒吸凉气,还催促邱鹤北快一点,于是又开始动手。

    “等我们回家,今天还有正事要做。”秦昭逾捏了捏他的腰,开门示意他下车。被撩拨起欲望的夏炽下身难耐,十分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从他身上爬下去了。秦昭逾从身后捏他屁股,叫他乖一点。

    等他调好椅子的角度,戴上口罩,把工具拿出来组装好,夏炽才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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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纹身师?”

    正门没有挂牌,只有些东拼西凑的挂件和灯饰,虽是不同风格,可视觉上却意外妥帖舒适,暗黄色的灯光,低调又温和。从远处看,很难看出是一家店面,和旁边张扬的门牌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看起来更像是店主不希望被人发现似的。

    夏天接近尾声,天空毫无预兆的几声闷响,便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夏炽撅着屁股趴在窗边看雨,雾气朦胧,小雨很快转成暴雨,黄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在窗面上结成水珠,蜿蜒曲折形成一条缠绵的痕迹。不一会秦昭逾把煮好的鸡丝玉米汤拿来给他喝,夏炽没伸手接,张开嘴巴,发出一声甜腻细软的’啊~’叫秦昭逾喂给他。

    “算是。”邱鹤北答道,“有图案吗?”

    那人穿着双黑色长靴,工装裤,裤子上四五个口袋,腰间还挂着腰包,每个口袋里都装了不少玩意,看起来像是工具,那人的上衣也有两个大口袋,好像他的工作需要在身上带无数工具才行。这些杂七杂八不知道究竟有用没用的装饰,让整个人看起来本该邋遢,可却被他整理的意外整洁。

    夏炽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他在红木桌旁站了半晌,终于有人从后面出来招呼。

    他又不是非洲大草原上的雄狮,做爱时还要嘶吼。

    等他带着两人从帘子后面走过去,才看到正常装饰的房间,简洁明了符合极了邱鹤北那张看起来精致又禁欲的脸。

    临走前他想了想又问,“这是你副业吗?”

    等纹身那处彻底愈合后,秦昭逾抱着他大腿用湿软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舐那一小处软肉,把夏炽舔的哼唧着跟他撒娇,说受不住了。

    等车开到地方停好,秦昭逾才在他后脑勺揉了几下,笑着说,“你怕什么,我说了相信你,也说了给你时间解决问题,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你随时可以告诉我。”

    “是你的店?”秦昭逾挑了挑眉问。

    秦昭逾揽着夏炽的肩膀走进去,没想到门面很小,走进去之后意外的宽敞,头顶是那种老式吊灯,墙壁是米黄色雕纹的墙纸,有高矮不一的棕褐色木柜,上面摆着七七八八的小物件,看起来并不精致像是手工制品,但是却和房间的摆设很搭。走过玄关,右边有一张长桌,红木雕刻,桌面上只有一张纸,一根毛笔,还是聒噪鹦鹉尾巴上那种细软茸毛做的笔尾。秦昭逾环顾四周,墙面上挂着一张/的红黑唱片。

    而且相比起做爱,夏炽更喜欢接吻,他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接吻这样美好的事存在,和心爱的人胸口贴着胸口,感受着彼此强而有力的心跳,搂着他的肩膀或腰,有时他也爱缩在秦昭逾的怀里。

    “我忍的也快受不住了。”秦昭逾学他的语气,埋在他腿间哼笑。

    他们品尝着彼此唇齿之间的味道,拥抱彼此,耳根厮磨,气息缠绕,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好了。

    夏炽腿根白的跟什么似的,又软又嫩,露出些淡青色的血管,做刺青的底色好看极了,只不过这地方只有秦昭逾能看得见。

    室内不许抽烟,秦昭逾和邱鹤北两个人蹲在门口吞云吐雾,等烟吸了一半,邱鹤北忽然开口问。

    秦昭逾要在夏炽大腿根纹上自己的名字,不大,很小的楷书字体三个字,可那地方给人带来灼烧的痛感却最强烈也记忆最深刻。邱鹤北给他消毒,做好准备,让他坐在那,问了句怕疼吗,夏炽目光毫无变化的摇摇头。于是他便动手开始在那处白嫩嫩的肉皮上描秦昭逾的名字。

    于是秦昭逾向他要了纹身店的地址。

    “我才不会跟别人睡觉,”夏炽双腿勾着他的腰眯起眼睛软绵绵的说,“我只跟你睡,真的只跟你睡。”

    秦昭逾介绍夏炽,我我朋友。

    因为夏炽,秦昭逾已经连续受人’叮嘱’,要把持住,别太剧烈。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残暴’吗?

    “我名字。”秦昭逾看着夏炽的眼睛说。其实他在等夏炽拒绝,可是夏炽却乖乖坐好,点了点头,重复说道,“那就他的名字。”

    邱鹤北停下来看两个人。

    夏炽嗯了一声,说我知道的。他还想继续,却被秦昭逾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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