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楼白场合)(2/2)

    白荆泽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楼肃清的嘴角被抽出血,他不在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恶毒的看向面前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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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予堂是他的父亲,无论如何他也做不下弑父的事,那唯有在崖底赔他一条命。

    白荆泽胸口的衣襟被陆丞华揪着,扶住陆丞华让他站好,陆丞华抽噎着开口。

    “你要找的人就在山下,这么高掉下去,只怕无法生还!”

    楼肃清离开白家的瞬间,便一头栽倒等在那的陆丞华身上。

    楼肃清让陆丞华为他做简单的止血处理,陆丞华想起方才看到追出来的白荆泽,心下不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若骗我,我必定要你好看!”

    狠狠扯下脖颈上的坠子,楼肃清将之扔还给他。

    孙哲本是故意刺激白荆泽,想看他难过却没想那人会做出这等疯狂的举动,心中震荡不已,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莫名的不舒服和嫉妒。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下一刻,青年睁开眼。

    “婊子!”

    “有白予堂安慰,不会有事。”

    “我可是亲眼看见老爷把他扔下去的,您若是怀疑可以去问老爷!”

    眸色渐沉,青年专注的盯着崖下。

    “不用你猫哭耗子!”

    按时来山上送药送饭的陆丞华赶来时,便看到一屋子的狼藉和血腥,而楼肃清不见踪影,陆丞华手中的食盒跌落。

    “楼···楼肃清!”

    站起来纵身一跃,孙哲来不及阻拦,面色扭曲的看白荆泽跳下去。

    在那嫉妒下却又有一层淡淡的欢喜。

    紧紧抓着陆丞华的衣领,楼肃清低声哀求,陆丞华扶着他上了马车。

    “只是做戏让他放松戒备,他知道杀了我没好处。”

    孙哲恶意说道,见白荆泽不为所动,孙哲继续补刀。

    不将白予堂碎尸万段,他绝不会罢手。

    白荆泽呼吸一窒又朝后山跑去,他记得后山地形复杂楼肃清在那里比较容易发挥。

    “这···这个疯子!居然就这么跳下去!”

    陆丞华失魂落魄的找到白荆泽,见陆丞华样子有异,白荆泽当场下意识的以为楼肃清出了什么事。

    可如果是真的···他被白予堂杀死···

    “我找不到他!回去的时候,屋子里乱成一片!除了白予堂我想不出还有谁要置他于死地!”

    “少爷找楼少?”

    “少婆婆妈妈!现在不是和他相认的时候,至少要解决了白予堂,我才能···唔···”

    “你的伤···”

    他不相信楼肃清会死,那个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死去。

    陆丞华不满的加重了上药的力道。

    孙哲站在他身后礼貌的笑道,白荆泽见是孙哲心下一凛。

    山上的竹屋内依然乱糟糟一片,到处都是武器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残留着一滩凝固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你不相信自己去看!”

    楼肃清独自一人在山上的竹屋内养伤,把玩着手中的戒指,屋门突然被踹开,数十名黑衣人将楼肃清团团围住。

    白荆泽目送他上车离开才松了口气,疲惫的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青年头疼的按住自己发热的双眼。

    “可是···”

    以前曾嫉妒白荆泽的一切,而如今,则是嫉妒着他可以为了喜欢的人不顾一切!

    是的——

    他是否能期待,自己也会遇到如白荆泽这般不顾一切的人!

    “他的脸色很难看啊!”

    楼肃清说的洒脱,可心底早已气炸了。

    陆丞华捂着被撞疼的后脑勺委屈道,白荆泽立刻松开他转身朝马厩冲去。

    “肃···”

    “楼肃清!你在说什么!”

    白荆泽傻住了,双眼泛红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后山找了一圈也不见他的踪影,白荆泽无奈只能大声呼喊楼肃清的名字。

    抬手抽剑,蒙面黑衣人一拥而上。

    “你是被他操的食髓知味了么!还是说,你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旧情人稍一放低姿态,你便立刻心花怒放的投怀送抱!是啊!你本来就是可以和自己父亲乱伦的变态不是么!”

    楼肃清失望的看着他,抬手捂住肩膀。

    “他和白予堂有说有笑···没有我,白予堂对他好了不少,至少他不用那么辛苦,再过段日子,他便会忘了我吧!毕竟我送他的戒指,他也亲手扔了···你说的没错,我从头到尾,只是那个人的替身,呵呵呵!”

    单膝跪地看向深不见底的山崖,青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孙哲以为白荆泽听到楼肃清的死讯会伤心欲绝的乖乖离开。

    转身惊慌失措的朝山上跑去。

    明明都是世家公子,没了楼肃清他可以选择更好的,为什么要做这种愚蠢的事。

    平日里总是咒楼肃清“去死”“短命”之类,可他真的不想楼肃清出意外。

    “你居然没被白予堂打死。”

    “闭嘴!”

    白予堂没有让人拦楼肃清,他腹部中了一剑血流不止,楼肃清也好不到哪去。

    楼肃清吼道。

    白荆泽站在那,弯腰拣起那枚玉坠,面无表情的看向楼肃清离开的方向。

    “原来你也是个放荡无耻朝三暮四的贱人!”

    “白荆泽!他都已经那样了,你能不能让白予堂放过他!”

    “开什么玩笑!”

    “你怎么又弄成这样!”

    “你和白予堂真是半斤八两,他怎么就看上你们这两个疯子。”

    “说出你内心的渴望啊!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跟他上床的滋味怎么样?早知道你是这种喜欢被虐到的变态,我也不会一开始对你手下留情了!”

    白荆泽嘶哑的问道,楼肃清冷笑着看向冷着脸的白予堂又看向悲愤欲绝的白荆泽,心中升腾起一股折磨敌人的快感。

    男人跌跌撞撞,有几次险些倒下,白荆泽还是追了上去,白予堂漠然看着他追过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我们之间,再无情谊。白荆泽,再见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急促的喘了一声,白予堂手一用力陆丞华狠狠地撞到墙上。

    陆丞华张了张嘴,还是咬牙吞下了那件事,好不容易让两人分开,现在再说出来只是往楼肃清伤口上撒盐罢了。

    他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良善之人,白予堂抢走他喜欢的人,他便将白荆泽重新抢回来,白予堂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他也会一并讨回。

    “他怎么了?”

    白荆泽自然不会想不开跳崖自杀,这山崖上长满树藤,攀着树藤减缓下坠速度,身影在陡壁之间穿梭。

    “送我回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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