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楼白场合)(1/2)

    白荆泽会不会被自己害死,这个就不得而知了,白予堂的仇人倒是先找上门来。

    夺“妻”之恨,毁他家的基业,楼肃清从没输的这么惨过。

    白骏蹲在白予堂身旁戳着笼子里的一窝小兔子,脸上挂着孩子气的笑容,白霄站他身后一脸温柔和宠溺。

    “爷!少爷看到这个绝对会很高兴的!”

    “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你倒是看着很开心。”

    白予堂不理解的瞅他。小年轻总是对可爱的毛茸茸的东西没有招架之力,白骏平日都是跟着白予堂出任务,很少有机会展露孩子气的天性。

    难得有一窝可爱的小兔子能吸,眉飞色舞之间就差把白予堂捧上天了,他也不明白他家小表弟是为了什么要跟白予堂闹别扭,对破坏他们父子感情的楼肃清可谓是非常不待见。

    白予堂挑挑拣拣找了选了一只足月的肥兔子拎起来,白霄送上铃铛给兔子绑上,将兔子装点了一番,白予堂又忍不住盯着手上这团少女心满满的白绒绒。

    “荆泽会喜欢吗?”

    “会~一定会的!”

    白骏绕着白予堂和他手里的兔子转圈圈,白霄一把拉住他,让他站好别没大没小的,白予堂见白骏一脸渴望。

    “你随便挑一只兔子养着吧。”

    “真的!”

    “真的。”

    白予堂抱着兔子朝白荆泽的别院走去,白霄无奈的敲了一记白骏的后脑勺。

    “干嘛,哥!”

    白骏蹲在地上一手揪着兔子耳朵,一手捂着后脑勺。

    “爷的脸上挂了彩,想也知道是荆泽做的。你让爷现在去找火头上的荆泽,万一荆泽又干些让爷上火的事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诶!!!关我什么事!”

    白骏抱着兔子顿时觉得怀里的白绒绒不可爱了,万一白予堂真的迁怒他···

    “算了,爷真要怪罪下来,我跟你一起担着就是了。”

    看出弟弟的沮丧,摸了摸弟弟耷拉的脑袋,白霄轻声道。

    白荆泽裹着被子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听到脚步声也不理会,反正除了白予堂还能有谁。

    白予堂见青年露出一个萧索的背影给自己,去叫他他也肯定不会搭理自己,低头看怀里的一小团。

    小兔子磨磨蹭蹭蹦蹦跳跳曾到白荆泽面前,红彤彤对上白荆泽的红眼圈。

    兔子抽了抽粉嫩的鼻子,青年也吸了吸泛红的鼻头。

    两只一大一小同步默契,白予堂默默地在心里念千字文冷静某个冲动的部位。

    手指从被子里钻出来戳了戳那团白毛,指尖一戳一个坑,小兔子凑上来嗅青年身上的味道,白色的胡须颤颤巍巍。

    手掌落下就要薅兔子毛,另一只手却更快的拎走了兔子。白荆泽探出脑袋看向白予堂,兔子还在他手里蹬腿。

    “舍得出来了?”

    “哼!”

    被子一裹继续撅着屁股被对他,白予堂磨了磨牙。

    “今天吃红烧兔肉好呢,还是烤兔子好呢!”

    青年一把掀开被子,恶狠狠的瞪着男人。

    ——

    “出来转转心情也会变好。”

    “心情变好也不会原谅你!”

    “我倒是不记得做过什么需要你原谅的事。”

    白予堂的口气气死人,小兔子在桌子上爬来爬去,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

    白荆泽忍不住戳了戳兔子的耳朵。

    “待会儿你打算烤还是爆炒。”

    “什么?”

    白予堂正欣赏着一大一小两萌物的互动,脑子没转过弯来,白荆泽呼了口气。

    “你不是要在院子里烤兔子么?”

    白予堂双眼瞪大,他方才的口气明明是威胁,怎么到了青年耳朵里就变成了美食邀约,他家小孩的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看着白予堂的反应白荆泽的眉头抽了抽,知道自己是误会了,白予堂一脸艰难的拎起兔子耳朵。

    “我换只大的,这只没多少肉。”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白荆泽坐在他身后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一笑顿时如春暖花开也让白予堂回过神来,回头看去,青年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扑克脸,红着眼圈狠狠瞪他。

    这一幕被潜藏在树上的楼肃清看个正着,见到白荆泽对他笑,见到白予堂讨好青年,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回到了从前。

    楼肃清眯着眼,唇角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

    他的攻击狠毒而又快速,白予堂根本来不及躲闪,听到武器破空声的白荆泽却率先反应过来一脚踢开袭过来的软剑。

    多日不见,楼肃清的伤已经全部康复了,只是嘴角和脸上还带着些淤青。三人的脸上都挂着彩,看上去狼狈莫名。

    白荆泽见到楼肃清的时候,是很开心的,可下一刻他就开心不起来了,楼肃清看着他的眼神宛若他是他的仇人一般。

    楼肃清则是瞥到白荆泽手指上的指环不见了,只当他真如陆丞华所说,背弃了自己和白予堂重归于好。

    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想救他,对他的温柔对他的怜惜,到头来自己不过是白予堂的替身。

    替身···

    替身!!!

    他楼肃清居然成为了别人的替身!

    可笑至极!

    讽刺至极!

    认定了白荆泽背叛他的楼肃清根本不留任何情面,直接出声让他闪开。

    “白荆泽!让开!”

    “肃清!为何···”

    “为何要杀他是吧!他该死!白荆泽,你若还想要我就帮我杀了这个人!”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父亲,你疯了!”

    “果然···”

    楼肃清手腕翻转挽出一个剑花,软剑指向白予堂。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再压抑实力,楼肃清的攻势快又猛,白荆泽被逼的连连后退,白予堂眼下了然,拉开青年,手中的长剑格开楼肃清的剑,楼肃清收剑一脚踢开白予堂的手腕。

    “不要!”

    白荆泽以石子为暗器,掷出令楼肃清的剑锋偏离,白予堂趁势一剑刺在他肩上。

    “住手父亲!”

    白予堂分心之间,楼肃清的长剑同时刺穿了白予堂的腹部。

    冲上去握住楼肃清的剑,阻止楼肃清再施力,楼肃清僵硬的站在那,低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肩膀,又看向青年抓着自己长剑的手。

    长剑脱手,落在地上,白荆泽的掌心被割的七零八碎,他挡在两人之间,阻止双方再动手。

    可在楼肃清看来,就是白荆泽护着白予堂的一幕。

    “你当真···要拦我?”

    “当我求你,不要伤他。”

    若是白予堂倒台,白家产业尽数落入外人之手,会有一堆人失去工作吃不上饭,而白家其他受白予堂庇护的人也会陷入艰难的困境。

    白荆泽想要解释这些,却被楼肃清狠狠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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