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papa挡刀,楼少趁机登堂入室调戏白少(1/1)
“别院是白大少爷的住所,你姐夫的命令我们不能随便过来打扰,所以你记住,没事就少来这。”
“知道了宁宁姐,那个白荆泽是什么样的人?”
宴会结束后,沈宁宁便亲自带着这个投奔自己的表弟在院子里转起来。
“比你小几岁,今年二十,只是他很叛逆,总喜欢结交些不伦不类的人,脾气也不好孤僻怪异,你还是少去搭理他。”
想到那个冷冰冰的小少爷,沈宁宁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却是无比上心,这事总是让沈宁宁心里不舒服。
虽说是以姨娘的身份嫁进来,但凭她的家室,家中人俨然都把它当白予堂的正妻对待,无不给足了面子,偏偏这小子,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斜斜挂在树上,白荆泽摸着手中的箫发呆,那是楼肃清特意留下来给他做睹物思人用的。
想到那人,白荆泽便忍不住傻笑起来,将箫贴在胸口。
“荆泽,下来,今日的功课我还没有检查。”
不知何时站在树下的白予堂冲白荆泽叫道,白荆泽看了看他翻身跃下平稳的落到他面前。
“父亲。”
白予堂点点头,白家人虽非直接涉猎官场,却因家大业大引来不少人觊觎。
在白荆泽小时候被人掳去一次后,白予堂便让他开始学习武技,便会定期抽查。
白予堂毒理的造诣也很高,会教一些基本的毒药知识,防止白荆泽哪天不小心栽在别人手里。
对于父亲的良苦用心,白荆泽从没叫过苦,每次都能好好的完成父亲布置下的功课。
“咦,那个人!”
经过的孙哲看向树上那人,总觉得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沈宁宁打算带他去跟白荆泽和白予堂打招呼。
变故陡升,数支利箭突然朝白予堂的背后命门射去,白荆泽一惊手中长枪反转打掉弓箭,白予堂也看向树丛和墙头。
不知何时这处别院被一队黑衣人所包围,人多势众,且手中拿着远程攻击武器。
父子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白予堂继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白荆泽则飞身上前一一击破。
长枪强刃一挑将墙壁强行洞穿,白予堂借着他的枪身轻轻一跃飞上墙头,一剑扫去将刺客秒杀。
“父亲小心!”
抽出枪朝着躲在树上的刺客掷去,长枪刺穿那人的身体,刺客闷哼一声从树上栽倒落在沈宁宁面前。
“啊!!!”
沈宁宁吓得花容失色,孙哲赶紧护着姐姐离开,其他刺客见到他们立刻追上去击杀。
白荆泽抽出长枪拼命赶上去,沈宁宁磕磕绊绊就要摔倒,白荆泽拉着她的胳臂用力将她捞起,往白予堂怀里塞去,自己则转身抵挡那些刺客。
在拉沈宁宁时胳臂被刺客的兵器划伤,白荆泽只能换只手拿武器。
青年拼命的模样落入白予堂的眼中,即使受了伤身手不见迟钝,愈发干净利落。
白荆泽被楼肃清耗光了体力不敢打拖延战,只想快速解决,白予堂见他似乎因负伤而不敌,立刻召来暗处的护卫动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身手很不错一直死战到最后,借着攻击沈宁宁的当口,眼中凶光毕露,反手就要砍上一直碍事的白荆泽。
白荆泽也不是吃素的,拼了命将人逼开,白予堂不耐烦的在他胸口补了一剑,正好砍中那人胸膛。
黑衣人负伤还是顺利的逃走了。
青年将长枪狠狠插入地上,整个人已经浑身湿透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荆泽!”
松开沈宁宁立刻上去抱住他,白荆泽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的摇头。
“怎么消耗的这么多?”
白荆泽不说话,鲜血从垂落的右手不断滴落,白予堂见地上才一会儿功夫便汇聚起来的小血洼,立刻将人打横抱起,让大夫过来。
沈宁宁站在那,不甘心的咬着下唇。
“予堂!”
“荆泽受了伤,没事就先回去。”
白予堂头也不回的命令,沈宁宁委屈的念叨。
“可是我···”
“姨娘她受了惊吓,让大夫先给她···”
“看她还有力气站在这里大呼小叫,便是没事。”
白予堂不客气的抢白,白荆泽救了她一命,女人一句谢也没有却还想着如何博得自己的关心。
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白予堂压着火气没对沈宁宁发出来,抱着白荆泽回了房,沈宁宁气的恨恨的踹着一棵小树。
自己可是孕妇啊,受了惊吓不应该先给她看吗?白荆泽一个皮糙肉厚的男子,难不成比她还娇气?
白荆泽的身手她还不知道,怎么会轻易受伤,分明是借此故意吸引他父亲的注意力。
就算他是白家下一任家主,沈宁宁也不得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思考。
孙哲却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父子二人离开的方向。
他已经能确认那个白荆泽他的确见过,不正是那日他去花街玩时,见过的与男人亲热的小公子么?
——
大夫很快过来,为白荆泽包扎了伤口叮嘱小心不要碰水后便离开了。
楼肃清得知白荆泽在家被刺客伏击受伤,立刻带了药箱上门主动照看白荆泽。
总算能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见面。
搭着脉搏,指腹轻轻按动,小尾指时不时扫过青年的掌心,白荆泽忍着笑意瞪他一眼。
楼肃清耷拉着眼皮一副名医做派,双胞胎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把个脉要这么久。
在白荆泽忍不住要抽回手时,楼肃清才松开手指。
“这几日没好好吃东西有些虚弱,加上失血过多才显得严重了些,好好吃东西再好好休息就没问题了,都是些小毛病,我这几日便留在这里帮荆泽弟你调理好了。”
“如此那就谢过楼公子了。”
白明飞听楼肃清愿意留下主动照顾白荆泽,本还想着如何让傲气的楼少留下,但他居然主动承担了这么沉闷的活儿,也算让他安下心来。
再度道谢后便离开去向白予堂复命,趁着白明飞转身时楼肃清飞快凑过来对着白荆泽的嘴唇吧唧一口。
白荆泽大吃一惊,伸手就去拧楼肃清的腰肉,楼肃清嬉皮笑脸的任由他掐,恶劣的舔了舔唇。
白明飞将绷带收好后转过身来,白荆泽立刻坐好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楼肃清也换上了一副正经高冷的表情。
只是不知何故,他家荆泽小表弟原本一张白生生的脸,此刻却红的宛如天边的云彩。
“荆泽表弟?你的脸好红,莫不是病了?”
白荆泽欲言又止想不出该如何回答,楼肃清见不善撒谎的白荆泽被憋的满脸通红赶紧解围。
“伤口有点炎症,不碍事的,我来照顾他就好。”
“这···怎么可以麻烦楼少你···”
“医者父母心,何况荆泽弟弟与我也算投缘。”
三言两语打岔了过去,此刻的白明飞真把楼肃清当作外冷内热做派端正的大家少爷了。
两个小情侣相视一眼,一个风流儒雅眼波流转,一个丰神俊逸眼神温和,只是那风流儒雅的公子唇角却噙着一抹坏笑,斜睇那满脸通红的小公子。
待白明飞和双胞胎离开,白荆泽才揪着楼肃清的衣襟用力摇晃。
“你怎么可以在明飞哥面前做那种事!你太过分了!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啊!!!!”
白荆泽是真的抓狂了,在他看来,温和谦逊的白明飞一直是他的长辈一样的人物,白明飞和白予堂不一样,是真心把他当弟弟来关爱的。
当着自家长辈,这凑不要脸的···
“哎呀哎呀好痛痛啊~打死个人了啊啊啊~白公子谋杀亲夫啊!”
“你说谁是夫!”
白荆泽眉头一竖就要动手揍他,一抬手立刻疼的“嘶”了声捂着胳臂放下。
“怎么了?”
楼肃清也不再闹他焦急的询问,白荆泽满头是汗摇摇头。
“无碍,有点疼。”
“对不起。”
楼肃清自责道,紧皱的眉峰和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歉意,看着男人内疚的模样,白荆泽不忍,伸手揉他的眉头。
“真的没事,不怪你。本来就很疼啊,我不耐疼罢了。”
楼肃清淡淡的“嗯”了声,
“!(译:吴语口语。好啦!安啦!没事的意思)我真的没事!别露出这么糟糕的脸,都浪费了这么漂亮的脸蛋。”
“如果我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就好了,你就不会受伤。”
白荆泽无语,轻笑着俯身亲吻他的唇,明眸生辉,楼肃清的失落顿时一扫而光。
“你···主动亲我···”
“这样心情好点了吗?”
盯着男人身后快要实质化摇晃的尾巴,白荆泽按捺住唇角恶劣的笑意。,,
被人全心全意的爱着,这个人···与自己是互相深爱着的!
他理想中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吧!
比理想更完美的爱情,总觉得···隐隐的让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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