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白H)papaX骚扰,浴桶play,差点被papa发现奸情(1/1)
回到家,疲惫的直接上床睡觉,白予堂见他没来吃晚饭皱了皱眉头,问了双胞胎他今天的去向,知道他没去见“女人”,以为他是闹别扭。
亲自下厨备了他爱吃的饭菜和点心,放在食盒里拎过去,白荆泽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将食物一一摆好,白予堂走到床边正想摇醒他。
小孩的唇轻轻微张,唇瓣薄嫩水润,上唇和唇角微微翘起,宛如花瓣的弧度一般,白予堂俯身看他,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唔嗯!”
软腻的呻吟,似是梦呓。
青年动了动扯松了衣衫,露出一片白皙精瘦的胸膛,白荆泽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衫,透过衣襟间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的部分。
嫣红的乳头水润小巧安安静静的挺立在一片如阳春白雪的胸膛上,白予堂伸手摸了摸他耳垂边的发丝,捧起一绺放在鼻端细细的吻着,松软滑顺带着点皂角和花香的味道。
俯身端详青年的睡脸,视线又忍不住粘在小孩的唇上,凑上去以自己的唇瓣轻轻厮磨。
“荆泽···”
迷醉的呼唤道,似是嫌不够,白予堂将舌尖探入青年的唇内,舌尖触碰到,白荆泽以为是楼肃清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熟练的吮吸起来。
“嗯嗯···清···”
双腿难耐的磨蹭,白予堂见他的反应分明是渴望男人了,轻笑道将他抱起,一边加深吻手指也伸入被子内揉着他的臀瓣和大腿内侧。
两人越吻越激烈,白荆泽也意识到似乎不是在做梦,缓缓睁开双眼,白予堂正含笑看他,又啃了会儿他的唇才松开。
“还要嘴硬!明明对我还有感觉,今晚我在你这睡。”
白荆泽猛地起身将他推开,皱着眉头看他。
男人把他当什么?什么叫在这里睡?把他当他后院的男宠侍妾么!
“我没兴趣被你宠幸,你来我房里有什么事。”
见青年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白予堂也有些不悦。
“你晚饭没吃。”
“谢谢,我不饿。”
“饿不饿都得吃。”
拗不过男人,白荆泽只能整理了内衫下床吃东西,坐在桌前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敷衍的应付了几口,将碗一推,白予堂见状只好收起,只将点心留下便离开了。
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抬起手背狠狠的擦着嘴唇。
——
沈宁宁被诊出怀有身孕白家大摆宴席,沈家两姐妹的亲戚也都来走访,白荆泽一向任性惯了,也没人强迫他参加。
他乐的一人在后院放空自我,沈宁宁牵着表弟到白予堂面前介绍,表示希望白予堂能给他安排点职位,白予堂看了眼面前穿着华丽一脸桀骜的公子哥儿,让管家随意安排了。
想到自己成婚时白荆泽的反应,白予堂本不想摆宴席,但底下的人为了讨好他擅自准备,等他想阻止时,请帖已经分发了出去。
虽然事后处罚了擅作主张的沈宁宁和其他家眷,但这宴席却是没办法取消了。
打发完沈宁宁赶紧去往别院安抚,却不见白荆泽的踪影,去了楼上却见房门紧锁,白予堂起疑强行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水汽氤氲,屏风后传来阵阵水花声。
白予堂绕过去一看,青年正坐在浴桶内不耐的看着他。
青年面颊绯红,双唇水润微肿,一头长发也松松散散的被木簪挽着随时都会垂落的样子,白予堂看得喉头发紧,白荆泽赶紧拿布巾遮住自己。
“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父亲看够了?”
冰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白荆泽是真恼了。
“你在洗澡?”
“是,刚练功来着,没事的话父亲请回吧,今天您是主角,大姨娘还等着你呢。”
“你说话非要如此带刺?”
“父亲,你一天不答应我,我还能说的更难听。”
青年倔强的看着他。
“呵!好!我跟你慢慢耗!”
男人弯腰,白荆泽下意识的拿布巾遮住水面下的身子,白予堂掐着他的下巴轻笑道。
“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你最好在此之前别让我抓到你的小情人!”
“你别想,出去!”
“没关系,为父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松开他的下巴白予堂转身离开,将房门重新关上,听着步伐远去,浴桶内的水面晃动,布巾掀开楼肃清从水内钻出,大口喘着气用手将湿漉漉的前发往后撩。
平日里温和清俊的模样此刻看来却凭添了几分野性和艳丽。
“方才吓死我了!”
白荆泽面色煞白的叹气,楼肃清看向门口眼神沉了沉,抬手轻抚青年的面颊。
“他都是这么对你的么?”
“怎么?”
“一副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吃的样子。”
皱了皱眉头道,楼肃清挺担心自己这么说白予堂会让白荆泽不快,所以斟酌了遣词用句,白荆泽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
双臂搭在木桶边缘,白荆泽将下巴磕在胳臂上悠闲的半开玩笑道。
“若实在不行,就只能带着你浪迹天涯啦!”
“你要和我私奔?”
楼肃清拔高嗓音道,白荆泽转头看他。
“你不乐意?”
“不不不!我当然愿意,你真的愿意放下一切?”
楼肃清立刻黏了上来贴着他的后背问道。
“若是父亲还要继续胡搅蛮缠下去,这便是最后的法子了,只是要累你与我一同流浪,你···可愿?”
在青年的肩头亲了一口,楼肃清在他颈边低语。
“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你说去哪便去哪!”
这情话说的白荆泽心花怒放,转身抱住他给了他一个亲亲,两人只是开玩笑的嬉闹,随之亲着亲着,白荆泽突然捧着他的脸狠狠咬了上去。
楼肃清的欲火也瞬间被点燃,伸手将人重重的推到浴桶边缘,将他翻过去,从后面压着他便从后面顶入。
“唔···”
有热水的润滑加上之前做过,进入不是很困难,青年的呻吟中没有太多痛苦,楼肃清用牙齿啃着他的肩膀用力的从下至上贯穿。
“嗯嗯,哈啊···”
“唔嗯···哈啊!荆儿!嗯嗯,呃嗯···嘶哈啊···”
“嗯,嗯嗯···啊···”
白荆泽抓着木桶的边缘艰难的喘息,忍耐着身体内部那根火热的肉棍粗暴的翻搅挺动。
浴桶内的水被撞得溢出,断断续续掩盖住两人的喘息呻吟。
“啊啊···哈啊啊···”
楼肃清大口喘息着肉棍疯狂顶弄着青年的下体,白荆泽死死地咬着浴巾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
掐着情人的下巴扭过来,嘴唇磕磕巴巴的碰撞到一块,唇瓣撞上牙齿,疼的发麻,两人还是乐此不疲的进行着这样的亲吻。
舌头在空中勾缠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滴滴答答顺着脖子滑落。
“嗯啊啊···”
发出香甜的喘息,白荆泽闭上眼皱着眉头一副不堪忍受楚楚可怜的模样。
分身在剧烈的抽插中射了出来,青年的喉咙绷紧发出疼痛而又甜蜜的喘息,楼肃清抚弄着青年的分身也同时泄了出来。
两人疲惫的黏在一起,靠在浴桶边急促的喘气。
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楼肃清将人从已经凉掉的水里抱了出来,白荆泽无力的靠着他,任由他把自己放到床上擦干净,塞进被子里。
“有空我再来看你!”
青年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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