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的宣言,楼白借花魁的房间偷情(微H)楼少的醋意霸气,白少的决心(2/2)
“丞千兄见到你身后跟着两条小尾巴,便来告诉我了。”
两人乒乒乓乓的做完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白荆泽软着腿走出门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楼肃清扶住,邀宠的看他,白荆泽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将人打横抱起,白荆泽愣了一下不解的推他的肩膀。
“放心,我付了银子了!就当是嫖一回!”
“可恶,只有我能看你!”
“没有,只是,有点吃惊。”
白荆泽眉头竖起就要发作。
“瞎了你的狗眼,我楼肃清的人也敢肖想!”
“乖啦~”
“好久不见!”
“你怎知吹箫人不是我呢?”
“是啊!”
“这里是郎平的地方你怎么可以!”
“我就不是客人了!你们就是这么招呼贵客的!”
又亲了会儿嘴,重新酝酿氛围,眼见青年软化下来能继续了,楼肃清抱着他就要颠鸾倒凤。
“楼下路过听到你的琴声。你也在想我,是不是?”
陶醉之间,从隔壁传来阵阵箫声附和,箫声渐近,移门洞开,指尖一勾,破音终结,白荆泽的双眼又亮了几分柔了几分。
“以后不能去竹林了。”
“呜~你嫌弃我!”
“你···你听到了?”
“作甚?”
分开双腿就势顶入,楼肃清沙哑的喘息在耳边响起,白荆泽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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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可以借郎平的地盘见面嘛!”
楼肃清眉头一挑,白荆泽轻轻点他的鼻子。
双瞳如碎裂的水晶,楼肃清看着青年心下一动将他抱住。
“呵呵~”
“好了好了,是你赢了,出来吧!”
“你在思念我!思念的···心肝都疼了!”
一手拎着一个将人扔了出去,碰一声关上门,楼肃清重新回到床边,抱着青年将他从被子里拉出来。
大门却在这时被人强行撞开,屏风也被撞倒,一名爆发富打扮的青年睁大双眼愣愣的看着凌乱的床铺上纠缠的两人。
“得得得,让白少爷嫖一回我行了吧!”
此刻楼肃清的面色冷到了极点,拉起被子将人盖住,自己则起身朝那不长眼的家伙走去。
白荆泽叹了口气,翻身趴在被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看情人教训他登徒子。
“宝贝儿~对不起啊~让你难过了!”
青年斜睨他一眼,单手撑着床铺坐起来,楼肃清委屈巴巴的让开,站到一旁自己脱自己的衣服。
“一半吧!试探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亲了亲那双暗沉的瞳,白荆泽抬起胳臂缠住他的脖子,扬起胸脯供他舔舐。
啃着那挺立的乳果,看着它从粉嫩成熟为嫣红,楼肃清掰开它的一条腿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
白荆泽才卸下臂套,回头去看楼肃清他早已脱光了,只穿着下半身的裤子乖巧的跪坐在床铺边等他。
“想···”
“等等,你这种脱法我的衣服非被你撕坏不可。”
“荆泽~”
那公子哥对一旁撞倒屏风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厮说道。
“嗯嗯~想我么?”
“是是是!”
“里面有客人···”
两人的容貌都是少有的俊俏,年轻的那个双瞳修长容貌清俊却透着点让人心痒难耐的冶艳,而年纪稍长的那个则是温润如玉,此刻那双潋滟的双瞳正愤怒的看着他。
气顺了一些,楼肃清碎碎念了些什么,抱着他去了屏风后的内房,将人小心的放在床上,楼肃清立刻亲了上去。
“这是新来的么!待会儿我要他来伺候!”
捧着楼肃清的脸亲热的吻着,两人急促的进行了扩张正要进入正题,门口却传来吵闹声。
“你怎么在这?”
白荆泽哭笑不得,示意他来帮忙,楼肃清立刻扑上去,这次扒衣服的幅度小了很多,没再出现刺啦、嘶嘶之类布料或绳结断裂的声音。
“气死我了!若是以往,我定要宰了他!”
要知道脱情人的衣服可是一大浪漫,如今这份权利被剥夺,楼肃清开始闹起别扭。
“我也是啊!你跟你爹摊牌了?”
“别废话!快点做完···我还要回去,最近父亲看得紧!”
凑近青年,鼻尖暧昧的蹭着他的面颊,楼肃清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陆丞千凝视着青年明亮的双瞳,唇角的笑带着几许兴味,白荆泽骄傲的仰头。
“别去管他!”
那人胡搅蛮缠,小厮也也不好顶撞只是一个劲的软言劝慰,白荆泽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楼肃清留意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就是知道!”
“啧!水好多啊!”
“那你倒是让我不嫌弃啊!每次都要补衣服缝扣子很麻烦的好么!”
楼肃清见情人胸膛半敞,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搭在红色的被褥上,喉咙紧了紧低声喝骂。
此时那公子才惊觉,温润公子的身材高大挺拔,整整高出他一大截,出手就是一拳把人给打趴了,楼肃清愤怒的骂道。
“再乱看挖了你们的眼珠!滚!”
“是父亲,他估计在满世界找那勾引我的女人吧!”
“好久不见,他呢?”
楼肃清背着双手站在那,白荆泽绕开琴案朝他走去。
细细碎碎全落在那吹箫之人身上,陆丞千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难得见一次当然是亲热啊~”
青年忍不住笑出来,楼肃清不满的亲着他的脖子,急躁的拉着他的衣服。
“这里明明就是花魁的房间,我怎么不能进了!”
小厮只看了一眼立刻面色煞白,连道歉都发不出,白荆泽他是认识的,脾气也是很好的,可问题是楼肃清不好惹啊!
一名穿着水蓝色华丽服饰的男子从陆丞千背后闪身出来,白荆泽立刻欣喜的站起来,郎平笑着和陆丞千一同离开,细心的关上门,将空间让给这对小情人。
那公子哥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见那年轻公子被压在身下,衣服都缠在腰间,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如白蛇般缠在那人的腰上,露出的皮肤雪白细致,胸口一点粉红在散乱的黑发和敞开的衣衫间半遮半露,透着水光引人含啜舔吮。
摊牌是今天早上的事,怎么楼肃清会知道?白荆泽疑惑间,楼肃清笑笑。
“女人?”
···
这牲口,快是快了,可力气大的差点把他做趴下,要不是到后头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穴道,他现在都别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