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镜中花 (采莲play,人鱼play,临水照花play,素女九式)(1/1)

    “嗯·····嗯···”

    风递笙歌,吹净遥碧。人闲白昼,其欢难觅。

    两人不知何时已经从水榭上滚到了湖里,顾玉书仰面浮在水面上,把低吟浅叫的美人儿托出水面。正值春尽夏来,莫愁湖里的菡萏临风摇举,莲叶田田,如碧云团团。宽大荷叶好似亭亭伞盖,在水面投下凉阴。凌初寒坐在师父身上,白嫩身子在荷叶中若隐若现,似水芝含苞,又似藕花初绽,犹如新夏里盛开的第一朵莲。

    原来这老道士对旁门左道甚是精通,将扇面掠过自己双腿,便从脐下化作一条粗壮强劲的绀青鱼尾,鳞片大而圆润,光华流转,触手细腻,尾鳍张开似蒲似扇,此时正轻巧地打着水,好让徒弟坐得稳当一些。

    凌初寒双腿分开夹在鱼尾两侧,被颠动的起伏不断。一枝出水菡萏被风吹动,将淋漓香汗洒向湖中,如坠清露,引縠泛皱,模糊了倒影。他一手撑着师父腹部,一手伸进自己隐秘之处亵玩,低喘同水响淙淙,眼波共澄波盈盈。顾玉书毕竟不是真的鲛人,打水不够熟练,自己漂得浮浮沉沉,带着身上的徒弟也在水中起落,偶尔将敏感女花浸入冰凉湖水,便听得低声喘息中迸出一二惊叫,更多几分乐趣。

    顾玉书听徒儿声音中带了委屈,默不作声,伸手扶了扶少年的腰,努力往上浮了半寸。凌初寒之前只恨堵不住师父那张嘴,可等顾玉书真的跟他玩起了沉默,又觉得还是让他说些话才好,也不至于显得主动求欢的自己太过浪荡。

    原来凌初寒方才被老道士哄着达成了君子协议,要自慰给这老头儿看,换来顾玉书的一个“惊喜”。顾玉书念着徒弟梦中被鲛人羞辱,摇身一变亦成了半人半鱼的模样,要和人做一对儿嬉水鸳鸯。人嘛,喜新贪鲜是天性,凌初寒一开始玩的开心,光溜溜地坐在师父身上戏水,好奇地摸着那条亮闪闪的尾巴爱不释手,直到女花被细鳞磨得水光涟涟,细密情欲升腾如膏火煎心,才意识到顾玉书早就不再主动。他跟人好声好气的求了半晌,换来顾公子闭紧嘴巴,拿一双桃花眼笑盈盈地瞅他,用手比划说他现在是鱼,不会说话。他正被师父的顽皮弄得哭笑不得,突然意识到师父是在跟自己记仇——记他刚刚耍小性子的仇。霎时羞意上头:这是要他,要他主动求师父动一动的意思么?······这种事情,做便是了,如何开的了口!

    老道士,或者该说为老不尊的人鱼,倒是悠哉的很。甩着尾巴把人颠起来又落下,幅度不大,只让那朵红莲压在细密软鳞上来回蹭动,两片软肉被刮的淫痒难耐,求饶般吐出汁来,黏腻腻的蠕动着渴求爱抚。凌初寒忍着羞意去捉师父的手,让他摸那流着水儿的柔嫩穴口,却被顾玉书挣脱,受惊的老和尚一般闭着眼做祷告状。

    诶呀,罪过罪过,他老道士现在只是条鱼,可不敢知道这软软热热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师父~~!”

    凌初寒被师父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坏样儿气得要打人,又不敢真的动手,绞着手指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顾玉书乐得装聋作哑,就差没把“这啥啊,弄啥啊,咋弄啊”的装傻三连贴在脑门上。以往总是他教徒弟,现在徒弟懂得多了,也该有个乌鸦反哺,教导他老朽过时的师父学学年轻人的新鲜玩意儿的时候了。

    纯直诚挚的道子坐在水上,如棠梨团簇,又似湖生泽芝。他皮肉干净,倒映在水里,和天上云朵竟分辨不清。可若说相似,却又比那无忧无虑的游云多出几分鲜活生动来。毕竟云朵不会红着脸撑开小穴给人看,也不会把自己摸的惊喘连连。

    “师父······”凌初寒模仿着顾玉书教他的动作揉弄蕊芯,略略抬起身,向师父展示学习成果:“徒儿······徒儿学会了,求师父赐···赐我雨露·······”

    顾玉书用力一摆尾,湖水溅起,泼在艳丽芙蓉上。凌初寒身子一软,差点没撑住。软热女穴被凉水一激,猛地收缩了几下,憋不住般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蜜液,粘丝丝地流了下去,滴落在粗壮鱼尾上,烫的人心生悸动,猫爪挠心般要探寻那幽深春谷。

    凌初寒再次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送去:“师父······师父摸一摸······”

    这次顾玉书从善如流的用手包住那朵肉嫩红蕖,用手掌揉弄两下,便又有一股热水儿流了出来,在他手心积成一汪浅泊。他伸出指头,缓缓探进软热小洞,被贪吃的穴儿紧紧含住,蠕动着往里面吸去。

    他之前便怀疑过徒弟这里是个名器,这次正好细细探查一番。这才一根指头,便吸的如此牢稳,按说该是极为紧窄艰难,若想情欢意美的做爱,得花大工夫拓开。

    他把手指退出来,双指并拢,往里面入去。这次竟也没遭到什么阻碍,两指都被吸的妥妥帖帖,好似这穴里生来便是只容得下两指一般。顾玉书双指分开转动,撑在里面反复勾连开拓,轻易便塞了第三根手指进去——又被安安分分的吸住。

    凌初寒早就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挺着腰给师父玩,唯有被戳到花心时才会嗯嗯两声。

    顾玉书抽离手指时,那被拓的松软的穴儿颤巍巍地挽留,一截软肉咬着手指,不情愿地被带了出来。随着手指的撤出,穴口茫然地瑟缩一下,迅速回归小小的模样。顾公子不给人留休息的余地,再次探一根手指进去,果然穴里已经恢复原初的紧窄——是名器无误了。

    男根女穴,犹如金钥玉锁。玉槌粗壮,需配宽巷,方不至两难;金枪修长,便进窄门,以直入花心。可世间男女,少有将钥试锁之举,故床笫之事,多有遗憾。时有名器,曰锦帐芙蓉,外如白虎,内有洞天。其花壁贴服,勿论阳物刚强疲软,粗长短小,皆能合甜情、益快意——说白了,这锦帐芙蓉穴弹性与恢复力极好。来者粗长,不会艰涩难入;来者短小,也能服帖夹紧。别管含了什么,总之就是不吃亏,横竖都要爽一把,真正是一方人尽可夫的风月宝地。

    诶呀,不得了,不得了······

    顾真人暗自感慨。这等贪欢擅淫的宝物生在大徒弟身上,可算是白瞎了。无论这小嘴儿能吃多少样东西,今后也只能吃他一个人。从今往后,得加倍努力耕耘,才算不辜负天赐风情。

    ,

    他这厢拿着考据的劲头儿去钻研徒儿小穴,那厢凌初寒早就被玩的体酥骨软,手下一个劲儿打滑,觉得自己身子里仿佛有蜜罐开了口子,滴滴答答淌不尽的水儿。他向来多思多虑,以为师父真的要他说出口才会继续,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主动开口求到:“师父别玩了······要师父·····插进来。”

    顾玉书一愣,这福利发的猝不及防。凌初寒见他没反应,以为师父嫌他说的不够明白,于是把手伸入水中,摸着他下腹鳞片和肉身交界处的软鳞,手指无力的曲起,轻轻抓挠,低声恳求:“要师父······这里···这里·······”

    他“这里”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是哪儿。不过帝鸿真人自诩慈师,既然徒弟都开口要了,他也不能故意为难。于是细密鳞片软趴趴的陷了下去,从里面蹦出根直挺挺热腾腾的肉槌。

    顾玉书这处甚合中庸之道,不粗不细,不长不短,亦是极品:男子宝物,禀赋各异。短小者真阳涸渴,肥大者虚炎独烧。唯有得中庸者,水火相济,固济真宝,方可谓尽美尽善焉矣。

    凌初寒摸到这柄肉如意,握着它往自己下面送去。阳根顶入,烫的他通体舒畅,连湖水冰凉都顾不得了,晃着腰往下坐,直到花唇紧紧压在鱼鳞上,才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可光是进去,显然还不够的很。他偷偷抬眼去看师父,顾玉书早就调整好了心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他自行表演。

    坐上来,自己动,会吗?

    顾玉书连打水都停了,一动不动地翻着白肚,漂在水面上装死,满脸都写着要徒弟就着这个姿势自己来。

    女上位,又叫兔吮毫,是素女九式中极难的一式。其如玉兔跳跃,忽蹲忽跳,出没不定,有捉玉蟾于月宫之妙。凌初寒在床上消极的很,从来都是等人帮他,之前对着夏妄,不动手把这急色的狗子打下床去就算开恩了,哪会自学这种高深房术。他勉强扭了两下腰,胀红蕊豆被翕张的鳞缝刮蹭,穴里还没咂摸出味儿,就觉下身又爽又痛,趴在师父身上哼哼唧唧的喊难受。顾玉书见他实在青涩,也不再强求,鱼尾拍打着跃动起来,把身上人颠动的如骑烈马。凌初寒没借力的地方,只能趴下去抱紧师父腰身,双腿紧紧锁住粗壮鱼尾,随着它上下颠簸。这么一来,反而是他主动把自己钉在了男根上,跑不得,避不得,还要努力把自己往这肉楔上按,被顶的呜呜咽咽,话都说不利索。坐的实了,胯下肉花便会压在滑腻鱼鳞上,随着鱼身摆动,蕊豆在细鳞上“哧溜哧溜”地磨来蹭去,窜上烧心般的快意,让人直想提起腰臀避开。可若真要松动些许,含着的阳物便顺势滑出大半截,随着鱼尾上挺“啪”地撞进去,让他欲哭无泪的翘着屁股,被疾风骤雨般顶的气都上不来。

    所以说顾公子还是很民主的。被磨到喷潮还是被干到出精,全交由徒弟自行选择,想怎么爽怎么爽。这次可不能怨他独断专横了吧?

    是日,红蕖碧鳞,相戏波间。水天如镜,照花弄影。

    ,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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