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好文明(3/3)
龙放低姿态,温柔地请求着:“求您了,到我这儿来,冬天的夜晚会把您冻僵的。”
弗拉曼特差点脱口而出:你先去洗个澡再说。
正面迎上龙殷切期待的目光,弗拉曼特在最后一刻将话咽了回去,竭力装出冷漠的样子,从另一侧上了床。
现在可不是洁癖发作的好时机——
没过多久,他隐约听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随即一具滚热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龙的人类化形要比弗拉曼特高大一些,很容易就将他半拢进了怀中。
比人类的体温要高的气息有规律地喷在弗拉曼特的耳垂,赤裸宽厚的胸膛散发着热度,温暖了被沾水的长发弄得湿冷的背脊。弗拉曼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耳边是风吹过洞穴的呼啸声,意识慢慢模糊起来,赤裸的双脚被夹进了温暖的肉体间。
和一条龙睡在一起也没那么难接收嘛弗拉曼特偷偷瞄了眼搭在腰间的青年的大手,在龙体温的安定环绕下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风已经停了。洞穴有几束光透进来,终于比之前亮堂了许多。弗拉曼特怔怔坐起来,第一次失去处子之身,加之反复的压榨,全身酸痛连一个小拇指头都不想动。意识还没恢复清醒,摇摇脑袋,把混乱的记忆捋捋清楚,他回忆起了更多、更早的细节。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北方龙族的黑龙一脉目前只剩下一头了,恰巧几年前他曾经从协会手里弄出来一头黑龙,并顺道拔了它几片龙鳞回去研究,假如这头和那头龙是同一条龙的话——
“咻——”破空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有节奏的拍打翅翼声。弗拉曼特向洞口望去,黑龙收起翅膀飞快得缩小化为人形,捡起地上两块布料随意披在身上就抱着什么东西朝他奔过来了。
“我去附近的村庄买了些食物。”他将纸包强硬地塞进弗拉曼特怀中。
附近的村庄离龙的居住地最近的人类聚居地,即使是龙也得飞上不少时间吧。青年的银发落满了细密的霜,随着他的动作抖落下来,而纸包却十分干燥,打开时里面的面包还有一丁点余温。
弗拉曼特被他那副殷勤的样子弄得心漏跳了一拍,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副皮相对龙的吸引力比之财宝来说不知道哪个更大呢?
“我不吃这么粗糙的东西。”为了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羞怯,他扭过头,随手将纸包扔在一旁,没料到圆面包骨碌碌滚出来,想弯腰去捡,纳格洛的动作比他更快。
将面包放回纸包,纳格洛全然包容了他的任性。
高大的青年单膝跪在他面前,撩开白色衣袍下摆,把法师怒张已久的性器捧在手心,“真有精神啊。”他喃喃感叹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
“你、你干什么!”惊异于龙的大胆,弗拉曼特五指攥紧了衣角,想要踢开他,理智被轰然袭来的快感压倒了。
男人性感的嘴唇将整根东西都含进了口腔,舌头灵活地打着圈顺着柱体吮吸,舌尖在冠状沟狠狠擦过去,收获了弗拉曼特绵软的呻吟。
他吐出阴茎,膝行着贴在弗拉曼特下半身。沾满了唾液的性器泛着一层光滑的水色光泽,青年抓起自己两团饱满的胸肌,向中间拥挤,两片柔韧的肉块将阴茎夹在形成的沟壑里,上下晃动身躯,模拟交媾的动作让弗拉曼特在自己的乳沟里抽插起来了。
“又变大了呢。”他那种充满爱意和一点骄傲的语气听得弗拉曼特全身发麻。肉粉色性器色泽纯洁,在密色沟壑里进出滚动,看得人喉咙发紧。之前的唾液多少也沾在了胸口,滑腻腻地,阴茎不时滚出来戳中硬邦邦挺立的褐色肉粒,一点溢出马眼的前液将乳头打湿了,黝深的颜色更暗了几分。
龙忽然转了个身趴下,撅起屁股对准了弗拉曼特肿胀的下半身。他先是试图伸手握住它插进屁股里,然而试了几次都没有对准,竟然厚着脸皮扭头道:“帮帮帮我快插进来”
酒红色的眼睛满溢着渴望和爱慕,弗拉曼特脑海中浮现出昨夜肉穴的湿软和销魂,抵抗不住龙的一再引诱,一手撑在他的胯骨上,一手握住根部将自己送进了又热又紧的肠道。
“喂”他忽然弱弱出声,犹豫着开口:“会痛吗?这样?”庆幸对方背对自己,看不见满脸发烫红得快熟透了一样的他。
纳格洛满足地哼唧了两声:“很舒服”,自己扭摆着腰部,晃动屁股让性器在自己身体里享受着肉体挤压的快感。
他像一头发情的母龙一样,完完全全自愿雌伏在法师身下,用最脆弱私密的地方温柔地包容住弗拉曼特,撅高了屁股胡乱说着浑话:“好粗啊要被肏死了!”
“闭嘴——”也太没有羞耻心了。弗拉曼特胀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下咒堵上他的嘴。
弗拉曼特渐渐迎合上了龙的动作,穴口黏答答的体液被打成了白色沫状,肉体相交处传来“啪啪”的碰撞声,每一次狠狠抽出来都会带得肉穴的媚肉翻出来一点,那是弗拉曼特从未见过的极其妖冶的绯红色。
弗拉曼特头脑昏聩地将种子撒进了热烫的肠道,龙趴在地上抽搐着射在洞穴的石头地面。也许是暗黑龙的元素力量和死灵法师的黑暗魔力相得益彰,弗拉曼特瘫倒在床上喘息时,竟然发现魔力禁锢已经被冲开了。
纳格洛像蛇一样缠了上来,两条强健有力的大腿夹在弗拉曼特的腰上,用自己的臀肉有意无意磨蹭着刚刚才泄出来的阴茎,“可以再来一次吗?”
弗拉曼特默念了个石化咒,轻松将他推开,蹲下来朝他展露了天使般柔美的笑容,“不可以。”
“如果再、再、”他急于在脑子里搜索一个合适的词,“再做出这种事,我就剁了你的尾巴煮汤喝。”
纳格洛虽然不能动弹,却仍旧能发出声音,“只要我献出尾巴您就可以和我做爱吗?”听起来他居然是认真开始在考虑割掉自己的尾巴吗?
没了稳定方向的尾巴,肯定连飞也飞不起来了吧?弗拉曼特对龙的神经大条实在无力,张了张嘴,嗔怒一句:“不是!”却不知道自己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在纳格洛眼中有多么惹人怜爱。
弗拉曼特系好法师袍,回头望了眼青年,目光落在他仍旧在渗血的躯体,嗓子像被过期的干面包哽住了一般难受。原地站了会,他握紧拳头,猛得转身走回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手掌覆上了青年的腹部,轻轻按压,肌肉在掌心下柔顺地贴上指腹。
龙一般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真名,真血之名被利用定下不平等的契约的事件屡见不鲜。他却想也没想,飞快回答:“纳格洛。你——”
“纳格洛,”弗拉曼特慢慢咀嚼着这几个字,垂下眼睑,隐藏其中涌动的情绪。“这次是你欠我的了——”音尾未落,浓缩了百倍的精纯黑暗魔力通过法师指尖瞬间盈满了龙的四肢百骸,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松开犹沾有龙体温的手指,他极力控制住自己再回头的欲望,走到洞口,吟唱咒语消失在传送法阵中。
龙的巢穴在北方极寒之地,他的法师塔在南方潮湿的澡泽边缘,今后大概是不会有交集了吧。
几个月之后,弗拉曼特撑着脑袋在亡灵法师塔的塔尖上无所事事向北方眺望。
那条蠢龙可别再被抓回协会当做上好的魔药材料分解掉了,与其那样,还不如由他圈养在家里好了——
视野中突然出现黝黑的庞然大物,悠远地啸叫着朝法师塔飞来:“您还要我的尾巴吗——”
死灵法师抓紧了窗沿,无声无息地松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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