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的两面性(1)(过渡章)(1/1)
纳格洛在一家招牌簇新,橱窗装饰得花花绿绿的巧克力店门前停下。他从腰间抽出卷轴,反复对照着店名和卷轴上纤细的花体字,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家店怎么看起来都跟描述中“又小又破,在街角的垃圾堆旁,苍蝇都懒得多看一眼”差太多了吧?
黑龙皱了皱鼻子,店里残存着粉刷颜料刺鼻的味道。
“店家。”他敲了两下柜台,一个干瘪的老头从柜台下冒出了头。
他搬来了一个脚凳,站上去,刚刚好和纳格洛平视,“您要什么?尊贵的客人。”
“两份杏仁巧克力,一份榛子的,杏仁有一份无糖,还有””他将目光放到架子上,忽然一张广告纸似得东西撞进眼里,愕然怔住:“那是什么!”
老头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头也没回,语气稍许揶揄:“您早就不是第一位问出这个问题的客人了,您是第一次来镇上的外乡人吧?”
店主侧了侧身,一手扶着柜台突起的边缘,一手伸长了从架子上摸来那张纸,正准备在台面上摊开,却被黑龙一把夺过,捏在手里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纸上写着:彼司克巧克力店,一口丝滑尽在美人乡
而正中间是一位金发美人的画像,画师也许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位被盗用了肖像权的美人,只将其外形画了个七七八八,完全没展现出神韵。
但也足以让黑龙一眼认出这正是今天差自己来采购的死灵法师大人。
店主将巧克力包在纸袋里装好,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皮肤黝黑的异族青年神情激动,面色几变,把袋子递给他,同时伸出另一只讨要钱币的手:“承惠,三银币。”
纳格洛随便从袋子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他手心,“不用找了。”
老头迅速将钱揣入兜里,隔着柜台扯住青年的袖子,小声说:“看在客人您感兴趣的份上,就附送您几个独家消息吧。那位美人就在澡泽里,据说是被邪恶的死灵法师囚禁了,之前有几个勇者在囚禁她的高塔下看见过她的身影,不过塔周围一直有骷髅兵把守。客人您可以去隔壁街的三条酒馆碰碰运气,几个宪兵队出来的勇者正寻人组队。”
言毕,他作势要拍拍纳格洛的肩膀给他打气,被青年敏捷躲开。“嗯”他讪讪收回手,昂起脖子叉起腰:“老头我年轻时在店里见过她,巧了,她买的也是杏仁和榛子巧克力。我敢跟你保证,大陆血统最高贵,最美最年轻的公主也比不上她的一缕头发!我猜她一定是精灵的后裔,要不怎么会五十年也没见老呢?”
纳格洛撇嘴,忍不住出声纠正道:“是他。”没等店主反应过来,他已经推开门消失在人潮中了。
他在街角的阴影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魔法空间袋中抽出了斗篷,将银发拢在背后,拉下宽大的兜帽,将脸藏在帽荫里。
虽然他近三百年来已经甚少和勇者打交道了,见过他真容的那几个法师老头一般都镇守各大法师协会。不过,以防几大家族内部还流传着龙族图鉴一类的东西,低调行事为好。
来的途中他就观察过了,这个小镇根本连个上级魔法师都没有,结界更是脆弱地一指头就能戳出个大洞,这里的居民可承受不起惹怒真龙的代价。
“听说这儿有人想要组队去澡泽?”纳格洛踏进酒馆,随便拉住一个收拾盘子的女佣。
“喏,就在那儿。”女佣扭头昂了昂下巴。
纳格洛向她所指方向看去,同时眼角闪过一抹身影,他迅速回头,那股熟悉的感觉来的快,消失地也快。
角落里的圆桌四周坐着三个男人,纳格洛拉开剩下的一张椅子坐下,随意扫了一眼:惯用钝器的战士,一头红发长相不起眼的中级法师,断了两根手指的弓箭手。
三个人同时停下交谈,转头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我有个独家消息可以卖给你们。”
“喂喂喂你是谁啊?”战士摔下酒杯嚷嚷着。
龙稍稍在帽子下抬起脸。
甫一接触那双不详的黑红色眼睛,一种由灵魂深处升起的深沉战栗,几乎震碎三人的神志。
“你开个价。”坐在正对面的法师艰难地开口,他实在被这股气息压迫地喘不过气来了。
纳格洛仿佛没发现三个人在桌下都掏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他思量了一下,毕竟守着祖先宝藏的黑龙根本没有任何金钱概念。
“两金币。”他报出一个自己认为相当便宜的价钱。
对面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倒吸凉气。
“混蛋!疯了吗?”普通佣兵出去卖命,接四个任务才能拿到两个金币啊!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不过这个数吧。
“说。”仅有三根指头的手掌抛过来两枚金灿灿的钱币。
兜帽阴影下模糊的脸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你们要去的那个塔,有龙镇守。”
弗拉曼特窝在软椅里,懒洋洋地享受着闲暇时光。
以食指与中指勾起骨瓷小茶杯,骨节弯曲处的肌肤白皙地几近透明。法师塔外大雨瓢泼,还好他在雨前就给露台铺了满满一层避水咒语。他望着被雨幕切割地破碎模糊的灰蓝色天空,歪了歪头,镶满了大陆各类传说级别魔法宝石的发饰松开,浅金的发色散落了一地,即使是在阴天也一分不减其耀眼光泽。
抵在嘴边的茶杯忽然移开了,下意识地,洁白的上牙扣在下唇,咬紧了,于粉色唇瓣印下暧昧的血色。
如果这一幕被大陆上有志于打倒恶魔法师,救出澡泽公主的勇者们看到,一定会集体神魂颠倒,痛哭流涕,不由自主匍匐在地亲吻美人赤裸的脚掌踏过的地板,最后自我幸福到不省人事的。
“喂我说你,”茶杯“咔”地一声,底部碰撞到配套的碟子,“如果这么喜欢当塔尖的装饰,以后就再也不要下来了。”
从屋顶的上方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伴随着轻微的爆破声。
弗拉曼特根本懒得去想今天又是哪几块结界被龙爪子戳烂了,挥手招来了写字桌,随意拆开几封落灰的信。
亚特斯国的国王求购复活卷轴——亚特斯?现在大陆上还有这个国家?看了眼信件写成日期,六十年前,早都灭国了吧。
北方法师协会请求一幅针对光明属性的束缚具,强度要能抵抗住龙的程度——不愧是法师协会,养了一群只会白日做梦的废物。
不过——弗拉曼特的注意到最后一行字,“您可以随意挑走协会的任何器物。”
穷酸协会肯定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然也不可能提供看似这么大方的条件。
不过
光明系黄金龙吗
他凭空掏出一根羽毛笔,在信上写下几行潦草的回话,唤出一只七级雷水双系天行鸟替他送信。
天行鸟发现法师手上的羽毛笔,气得直接蹦到桌子上,喳喳喳地跳着炸毛,差点踹翻了墨水瓶。他天行鸟活了一辈子,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珍爱,最美丽的一根尾翼毛被龙拔了之后,居然做成了羽毛笔?它可是很多佣兵穷极一生也碰不到羽毛尖的高级魔兽!
此等大辱!
天行鸟正要向纤细的美人白皙柔软的手探出爪子,爪尖还没落地,忽然瑟缩着抖成了一团,飞快衔了信,用尽毕生的求生欲从露台相反的窗户口冲进了大雨中。
纳格洛把湿淋淋的长发捋到脑后,初见时才到肩膀的水银色头发已经延展至了腰部,仅仅只是两三个月的交媾而已,魔法生物自然天成的黑暗元素和恶灵法师雄浑的暗系魔力互相交换融合,相得益彰。魔力增长在弗拉曼特的身上体会并不明显,毕竟他从两百年前就停止发育了,而在龙的身上就出现了一些征兆。
一千年对龙族来说只不过是刚进入成年期而已。
龙从露台进来,刚刚变身回来,只在身下随意披了一条布。残留在身上的水珠自凹深的锁骨滑下饱满的胸肌,在水淋淋的暗色乳首打了个转,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进了小腹下同样是水银色的阴毛里。那条不知道哪来的布根本遮不住他的身形,松松垮垮挂在腰上,随着走动都能看见布料开口下的阴茎一晃一晃出现。
——粗鲁!
弗拉曼特红着脸移开目光,脑中搜寻了半天只找到这么一个违背文雅的词。
“龙,你把地毯都弄湿了。”法师垂下羽睫,假装自己在看亚特斯国王声泪俱下要复活情人的自述信。
粗神经的龙转身回头看,挥了挥手扔过去一个初级干燥法咒。
弗拉曼特才发现那块布根本没有大到围住一圈,转过来的臀部完全露在外面,随着龙施法的肌肉扯动,臀谷深处时不时流出一小缕水流,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就像是精液在——
]
“如果你下次再不穿好衣服,我保证能搭出足以阻挡龙族入侵的结界。”
纳格洛随意嗯了声,根本就是一副没在听的样子。他踱步到金发美人身边,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落魄,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斩掉了尾巴。
弗拉曼特坐直身体,微微皱起秀丽的眉头,“怎么了?”难道还有人胆敢在他的地界欺负一条龙?
当然,重点在于他是一条龙啊。
纳格洛跪在椅子旁边,握住法师的手,垂下头,“我为您买了巧克力,看来您却并不打算兑现承诺呢。”
“啊、那、那个,”法师被他握住不得动弹,局促地说,“今天不行,我的魔药还没熬好。”
也许是被雨水淋太久,龙的手掌并没有记忆中温暖,弗拉曼特于心中低喃,引导魔力向他身体渡过去。
“不行!”深血色眸子的底色被骚动代替,躯体挪动着靠近弗拉曼特,扭身趴下,两团臀肉抵住法师赤裸的脚踝,不知廉耻地摇晃屁股:“雨水都流进屁股里了,里面好痒,求您了,插进来帮我止痒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