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堂杠上楼肃清,两攻相争,路人遭殃。(1/1)
有楼肃清在,南方之旅显得格外的···热闹。
本来说好换了物资陆楼两人就一起回去,结果楼肃清见到了白荆泽哪里还走的动道,陆丞千恨不得把人捆了拖回去,可就连自己的宝贝弟弟,陆丞华也跟着帮楼肃清。
心有所属的弟弟泼出去的水,还能怎么办,只能成全弟弟了。
陆丞千一人回去,留下楼肃清死磨硬泡加入了白荆泽的寻粮小队。
总有种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
天亮之后,气温也不断攀升,如今白荆泽已经换上了背心和修身的外套,等天气再热一些,外套肯定是穿不住的,到时候白荆泽就会直接用亚麻布裹上,基地中很多人纷纷效仿,方便处理,不似衣服坏了还要修补且厚重不透风。
内里的背心很服帖,这样的背心他准备了很多,每天一件脏了就洗,黑色皮衣外套不显脏,对白荆泽这种懒人来说只要用水一擦就干净了,在这种热天气来说特别方便。
掌心容易出汗,和冬天的皮手套不同,夏天依然要戴护腕手套,一来方便吸汗不至于掌心太滑武器脱手这样的尴尬,二来也是防止战斗时直接与猎物接触。
夏天比起冬天并好不了多少,但这些年来所有人都习惯了,唯独适应不了的便是越来越稀少的油盐酱醋茶了。
长发束起,将折叠长枪交给白予堂放入空间中保管,天气太热背着那沉重的玩意儿堪比上刑,比起其他人被武器捂得一身痱子,白荆泽有白予堂这个移动仓库在,几乎是零负重。
白予堂也乐的宠他。
楼肃清一身黑衬衫白长裤,外面套一件长风衣,满脸亲和的微笑,活脱脱就是斯文败类的最好写照。
白予堂依然是白衬衫黑长裤,脸上架一副金属边眼镜,遮住那双给人威慑感的眼睛,一行三帅哥或冷峻,或儒雅,或成熟各有各的味道。
这些年来白荆泽的身高不断的窜,才18岁就已经有178的身高了,上辈子他就长的和楼肃清差不多高,楼肃清187他185两人若是不仔细比较,很难看出来差距。
但楼肃清好歹也24了,长高的空间自然是不大了,想到那些年平视楼肃清的日子,白荆泽就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但再看看白予堂,敏感的少年心又塞了。
“我还小,我还有长高的空间。”
不断的自我安慰,反正比不过白予堂,有生之年高过楼肃清还是可以的。
在众人忧愁着食物和活命之时,这里却有三个人各怀心事,还是很不正经的那种。
白荆泽:长高长高!成为巨人!压倒白予堂!
白予堂:防寒防暑防丧尸,还要提防楼肃清!
楼肃清:追媳妇儿~追媳妇儿~追了媳妇儿啪啪啪~
整整绕了一上午,密林深处就像个迷宫,稍不留意就会绕回来,一行人不知道重绕了多少回。
只是带队人都不焦急一派从容,便也给了底下人些许底气。
一镰刀削掉面前的荆棘,白荆泽闷在头盔里呼哧呼哧的喘气。深山密林,虽说蚊子还没出来,成片成片的盲蝽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无奈要穿过盲蝽群更让他绝望。
“我不行了,我讨厌盲蝽!”
头上戴着白予堂提供的摩托车头盔,自打进山后,他宁愿捂死也不肯脱掉这严实的头盔。
楼肃清无奈只能催生了两片大芭蕉叶像蒲扇一样在前面扇着帮他开路。
“大爷,摘下来吧!要中暑的!”
楼肃清一身的汗还要操纵芭蕉叶帮白少爷赶盲蝽,白荆泽微微有些小感动,摘下了头盔大大喘了口气。
“呼~活过来了!”
白予堂收了头盔沉默不语的跟在白荆泽身边,到了一片湖水边,众人纷纷瘫倒寻找树荫乘凉。
“我已经···绝望的不想找粮食,宁愿吃草了。”
陆丞华四肢大张扯开衬衫纽扣敞着胸膛躺在树荫下挺尸,他怀疑他都能看到不远处的太阳下,蒸腾的空气。
“不是错觉,现在正当中午,是一天温度最高的时候,预测有35度了吧!”
“什么!!!”
陆丞华绝望的惨叫,这还没到夏天,若是到了夏天,不知道要热死多少人。
白荆泽摇头叹气,何止热死人,南方最让人难过的是山林里的蛇虫鼠蚁和又闷又湿的天气。
陆丞华是第一次来这里,不同于白楼二人,两人想到上辈子为了找粮食带人来到南方,什么准备也没有,一整支精英队伍都差点交代在那,之后又不得不返回几次,简直···苦不堪言。
“我有时候真怀疑···”
陆丞华有气无力在那苟延残喘。
“白叔不是人。”
“何来此言?”
陆丞华翻了个白眼。
“这么热的天气,都不见他喊累喊渴喊热的!”
“他···习惯了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白荆泽回头看了眼给自己扇风的白予堂,白予堂不置可否,当初在新疆、新几内亚、沙特等地方特训的时候,早就习惯了严寒酷暑。
现在有的吃有的喝还有爱人在身边,日子不要比那个时候太惬意。
似乎想到了白予堂的过去,白荆泽有些不忍,阻止了白予堂再给他扇风,用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擦汗,自家老爹总是要疼一下的。
“你也很累了,别总是惦记我,好好休息。”
“嗯。”
抬手握住白荆泽的手背,四目相接,粉色的泡泡不断炸裂,陆丞华抽了抽嘴角闭上眼不再去看,楼肃清拧着眉头一脸不开心。
“你也辛苦了!”
将另一条打湿的干净毛巾扔他怀里,楼肃清接过立马笑得一脸风骚,仿佛被皇帝宠幸的妃子。
白予堂从空间内取出一串洗干净的葡萄,剥了皮喂白荆泽,白荆泽则拿着毛巾为他擦汗,两人之间的气氛甚是融洽。
葡萄好吃葡萄的汁液却很粘腻,白荆泽不嫌弃的吮吸着白予堂的手指,时不时抬眼冲他一笑,看到的人只觉得一阵牙酸。
这对狗男男要不要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
白家人早已经习惯了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其他不熟的人则是感叹这父子二人真是相亲相爱。
白予堂揽着白荆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憩,两人也不嫌热背贴胸的紧靠在一起,手指紧紧交握。
温软的唇瓣轻触白荆泽的后脖颈,一层湿漉漉的薄汗味道不难闻,带着点淡淡的暖香。
“唔···”
身体颤动了一下,白荆泽睡得很死,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太过分只能点到即止,白予堂屈起膝盖夹住少年的腰让他睡的更稳一些,目光落到远处的山峦叠翠间。
“糟糕!”
本该熟睡的白荆泽突然睁开眼跳起来,扯下额头上的湿毛巾朝不远处的湖边跑去。脱掉外套往后一扔,仅着内里的背心长裤便纵身跃入水中。
“警戒!”
高声提醒,白予堂和楼肃清也一同追到了湖边,平静的湖面却发出砰一声巨响猛地祭起一道五米高的水墙,阻挡了两人的去路。
“什么鬼玩意儿!”
“水下有古怪。”
白予堂沉声回他,楼肃清呼了口气,给了他一个白眼,两人共同施展冰系攻击,5米高2米宽朝着他们步步紧逼的水墙瞬间被冻成了一面冰墙。
在后面围观的一众人等一脸“卧槽”,这两人也太凶残了!
楼肃清脱掉衣服外套就要往湖里跳,陆丞华见状那还了得,楼肃清又没精神异能,水里视物极差,末世中的水生动植物不是一般的凶残,跳下去还不是分分钟要喂鱼。
冲上来拉住他,陆丞华扭头看向抱着胳膊研究湖水的白予堂。
“白叔!你也帮忙劝劝啊!”
“他又不是我儿子。”
言下之意,除了白荆泽,他谁也不想管。
“阿泽要是知道他为了自己出事绝对会难过的!”
陆丞华微妙的说道,白予堂皱了皱眉看向拉拉扯扯的两人,他是巴不得楼肃清跳下去喂鱼的,楼肃清气的要死,他敢跳自然有把握不会有事,陆丞华简直碍手碍脚,可他又不能对好友动粗。
白予堂深吸口气,似乎在分析阻止的利弊,楼肃清抓住陆丞华的胳膊一个过肩摔,越过他朝湖里冲。
开玩笑,这可是难得并肩作战刷好感度的时候,怎么能错过!白予堂见状挥出一根藤曼朝楼肃清拦腰打去。
明面上是要救他,可实际上就是借机狠狠抽他,楼肃清也不傻连续两个后空翻躲过迎面抽来的树藤。
三指粗的树藤轰的甩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地印记,光听那声音就知道力道不轻,陆丞华盯着那道还冒着热气的深印咽了口口水。
这是要救人?真打在身上是要死人的啊!!!
陆丞华开始后悔请白予堂出手了,拦下楼肃清后白予堂也准备往湖里窜。众人一身冷汗,这些个人一个两个都是发什么神经,嫌命长么。
楼肃清冷笑一声,一手撑地,地面迅速开始凝结白霜一路飞速蔓延到湖中,冰厚的程度足以支撑成年人在上面行走,白予堂铁定会被撞得头破血流。
准备看好戏的楼肃清已经忍不住坏笑了,白予堂单手撑住冰面想要优雅的落地,却不料冰面太滑,勉强打了个刺溜才没摔个后仰,略微狼狈的在冰面上站定。
男人依然帅气从容,看向楼肃清的视线多了这么一丝阴狠,楼肃清也不遑多让挑起眉头傲慢的看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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