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su的不行的画风,我一定会掰回来的!(1/1)
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出去找李琰,正准备休息的李琰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起身去开门,才打开门就被人揪着衣领摁到了墙上。
“白爷?”
喉咙被压得很难受,李琰惊恐的叫道,白予堂狠狠的看着他,脸上杀气毕露。
“你给我的药有问题。”
“不可能。”
“好,我让你死个清楚。”
白予堂不客气的拖着人回到屋内,床上的少年自由被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床上扭来扭去,大半的被子床单已经被他踢到了地上,此刻他正试图拿头往床板上撞,白予堂赶紧过去抬手按住他。
白荆泽摇着头满脸泪水痛苦的浑身颤抖,李琰见到小主人这副模样也吃了一惊。
“你给小主人用了多少量?”
掏出瓶子扔过去,李琰接住盯着只剩下一个底的药瓶顿时哭笑不得。
这药是某个基地在制造对付异能者的抑制剂时无意间衍生出来的,具有强烈的麻痹神经提升身体敏感度的作用,一般人只用摄入少许便会意志崩溃的发情。
平日使用只需加入一两滴便有效果。
这药对异能者来说更是噩梦,它的原身本就是抑制剂体能低下的异能者服用后便会陷入发狂,往往需要通过稀释才能使用,而如今白予堂居然让人直接摄入了一大半。
只怕现在的白荆泽浑身敏感的光是轻轻触碰就会疼痛到昏死过去吧!
“怎么驱除药性?”
“没···没办法···”
结结巴巴的回答,李琰欲哭无泪。
“怎么会没有办法!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要你填命!”
李琰觉得很无辜,他之前反复提醒过白予堂小心用量,白荆泽已经难过的小声哭了出来,那模样看的白予堂心急如焚。
“试试用水清理体内引导出来呢?”
李琰弱弱的出声提议,白予堂沉默的看他。
“如果不奏效,你给我等着。”
说完将人抱起带进浴室,李琰不敢离开只能蹲在门外等候传唤。
李琰的方法很管用,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强制性帮少年处理,白荆泽的反抗越来越弱,到最后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不会再一碰就疼的满地打滚,白予堂浑身上下也都被水淋湿,整个人狼狈不堪,将人擦干抱起送回床上,白荆泽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荆泽?还痛吗?”
“我没事,别担心。”
男人一哽不再说话,白荆泽脱力的缩在被子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予堂出门去找李琰算账了。
李琰等在那,低垂着头不说话。
“是我弄错了药量,这件事抱歉了。”
李琰没有因为白予堂的道歉而放松,整个人愈发戒备起来。
“你的药是从哪里弄来的?”
“一个···一个小基地,背后是楼家人操控的。”
“你能弄到抑制剂么。”
“可以。”
“我要原液,不要那种稀释过的东西。”
李琰:···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弄不到!”
“我会尽力。”
李琰小心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弄不到,白予堂绝对要和他一并算总账。
明明不是自己的锅···
“还有丘泽的事,快点处理掉。”
“是。”
指节叩击着桌面,每次有心事的时候,这对父子就习惯做这个小动作。
白予堂一夜未眠忆起方才楼肃清的反应,那抑制剂在上辈子的时候是由楼肃清研制出来用来对付他的,按照时间来说抑制剂的出现实在太提前了,即便因为白荆泽的重生和他记忆的复苏,也不可能引起如此大的连锁反应。
如果,楼肃清那小子也是重生或者继承了那份记忆呢?
手指一顿,心下有了结论,白予堂烦躁的拧起了眉头,如果楼肃清用抑制剂对付他,再从他手里抢走小孩···
这种事楼肃清干的出来,正面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且不说其他虎视眈眈的豺犬,还有白老太爷在那边伺机而动。
手指又敲起了桌面,一下接一下。
上辈子的楼肃清能够装成一个废人留在白荆泽身边,那他为何不能效法,顺便逼白荆泽亲手解决楼肃清那烦人的家伙。
眼神幽暗,白予堂知道,楼肃清迟早会把自己对白荆泽下药的事告诉他,那么不妨借此看看白荆泽究竟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侧身抱着被子,埋在被子里的脸颊狠狠蹭了蹭,眯起一只眼,视线瞥到角落里缓慢蠕动过来的大萝贝。
下一刻,白荆泽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卧槽!疼疼疼疼疼!”
屁股疼,腰疼,脑袋疼,就连手腕和嘴角也疼的厉害,但他没工夫管这些疼,一弯腰捞起地上被捆的五花大绑的变异人参。
在地上滚了一宿的变异植物可怜巴巴用沾满了灰尘的触须讨好的缠着白荆泽的手腕,叶片颤抖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你怎么又被抓回来了?”
大萝贝蔫蔫的,头上的叶子也一片片耷拉下来,如此人性化的变异植物令白荆泽的手指蠢蠢欲动。
昨晚那个毫不留情逃走的背影勾起了白荆泽的坏心思,有意欺负这倒霉家伙。
他想到了以前无意间看到的一套白萝卜的表情包,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
“既然你那么舍不得我,那我就养着你好啦!”
拼命蠕动的变异人参用力甩着触须,他哪里是舍不得啦,这人分明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就叫你白萝贝吧~小名萝贝贝!就这么决定了!放心,当了我的萝贝,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随便拿你炖汤的!”
所以我还是逃不过被炖汤的命运吗?
变异人参很绝望,他是人参啊,不是白萝卜啊!要不要炖猪蹄啊,满满胶原蛋白更补啊混蛋!!!!
房门推开,白予堂走进来坐到床边。
“醒了?”
“嗯。”
低着头戳怀里的萝贝,唇角一片磨破的淤青看来特别显眼。
“下回别再放跑它了。”
“啊?”
白荆泽抬头盯着自家的老爹,总有一种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看透了的错觉。
“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好好抓住了,你放跑它,它也不会感激你。”
这话没毛病,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白予堂掏出药瓶帮他上药,唇角手腕还有脑门上一片红,不知道的还以为白荆泽挨了揍。
“你不问我?”
“呀!问什么呢?”
小孩的眼珠左右漂移就是不敢去看白予堂的眼睛,明明该感到心虚的是他啊!
“威尔刚情趣什么的,呀!你下回好好看说明书啦!毕竟爽的是你,用在身上的,是我啊!”
白予堂:···
他该夸这人通情达理呢还是默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一次,白予堂品尝到了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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