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芙蓉帐里度春宵(1/1)
萧旷放下玉钩,碧纱帐里端量皇兄,只觉四下暮沉沉里,独他容貌如花光相映般照人。乌黑的眼珠也越亮,如春光似流电,饱含着深情密意,情到浓处直叫人惊心动魄。
萧旷暗想,他这样看我,分明有情,我以前竟误会他要杀我,我难道是瞎子不成?可现在就算知道他对我有情,竟也觉得他要将我生吞活剥了般。
许是萧旷的一丝动摇被察觉,萧照忽而垂睫,将杀意和情意尽敛成潋滟波光。“二弟。”他轻声唤道,竟似有一丝委屈。
“”萧旷一面苦笑皇兄千变万化狡诈如狐,一面仍不免给他唤出满腔柔情。又见他朱唇微启,如微翘的花瓣,分明是讨吻的形状,再不迟疑,俯身覆上。
二人唇瓣相接,彼此都感到那处的柔软让心都滴成了水,越发轻盈摩挲。过一会萧照不满足地伸出小舌轻舔着萧旷的上唇,萧旷给舔得心痒,也张开嘴,至此开始舌吻起来,直吻得水声淫靡,魂魄都要化在彼此湿热黏腻的嘴里。萧照情欲被勾起,后穴紧缩,不由难耐地夹紧腿,微摆着腰。
萧旷一面与他吻得难舍难分,一手将皇兄衣带解开,径把开襟大袍扯松,露出修颈、雪肩、锁骨和小半胸膛,几下揉捻那软塌塌的乳头,立时硬挺如石子;一手从衣服下摆探入,从萧照曲起的玉白小腿一路往上爬。
他的掌心火热而粗粝,萧照只觉得他大手所过之处,如连绵野火般将自己点燃。
那手既到柔滑如脂的挺俏后臀,似留恋细腻触感,只反复地打转揉捏,不再深入。萧照的臀给他握在掌心玩弄,不时掰扯开臀缝,但凡此时他的后穴就兴奋地快速收缩。他既不是处子,回想起前几日那销魂滋味,早已饥渴不已。只盼着萧旷赶紧来摸一摸插一插。
忽而听得萧旷先是惊异地轻咦了声,但很快染上笑意。萧照起初不解,然而感到股间湿腻,原来他的后穴竟已流出淫液。
这时萧旷并指立掌,在他臀缝里上下滑动起来,萧旷的小指到手腕的那块掌肉厚实,撸过穴口时把源源不断的淫液抹开。萧照被这块无法吞进的横肉揩擦得欲求不满,不由弓起背,臀缝夹得越紧。
萧旷又让并起的指尖挨个划过小穴,那些个圆圆的指肚囫囵滚过穴口嫩肉,更叫萧照急喘不已。
萧旷知他情动难耐,不再戏弄他,当即刺入整根食指,萧照给手指狠插两下,爽过后立马又觉得欲求不满,手指虽修长灵巧,却实在太细,四下抠挖时总是顾此失彼。
他此时整个穴都瘙痒难耐,只盼粗大阳具把他填满,龟头抵住那凸起如肉豆的瘙痒花心。
当即轻喘道:“二弟,给我。”他为帝多年,虽于床榻间做淫语,仍不免颐指气使。
萧旷笑道,“皇兄求求我。”
萧照此人平素为达目的便不择手段,更何况此间两厢情愿,立时眼风流媚,慵声娇唤道:“二弟,求你,抱抱我。”
萧旷反而被他叫得面红耳赤,一声不吭地抬腰挺入。萧照立时宛转相迎,极尽媚态。如此痴缠吞吐,情浓如酒,到后头不知汗湿罗衾几重。
萧旷盘坐着将萧照抱在怀里,萧照四下无着,难免不安,只能无助依偎着他,由着他颠鸾倒凤。
萧旷胯下如铁棍般狂捅烂熟的小穴,将萧照整个人都撞得起伏摇晃,罗衫半褪,乌云散乱,真如怒海狂潮里一叶轻舟;另一面萧旷又伸手来回爱抚着萧照的后脑和脖颈,似父亲安慰小孩般温柔入骨。
被百炼钢和绕指柔双管齐下,萧照内心深处也升出软弱的感觉,这种感觉竟比之情欲更令他恐惧,如临深渊,直恐粉身碎骨。
他害怕得想要躲藏,又被钉在萧旷的阳具上,只能全身绷紧颤抖。
萧旷立时察觉,他停下冲撞,伸手抬起萧照的下巴,仔细审视他神情:“怎么了,皇兄。”他见萧照脸上竟有不似作伪的瑟缩之意,大为惊异,当下声音放得更柔、更缓。
萧照垂着眼,他明明巧舌如簧机变无匹,此时也只能狼狈地一语不发。
萧旷虽不解他的幽微心思,但他拿着十二分真心待皇兄,见他不舒服,此时虽然自己的阳具依旧坚挺,但已打算抽身。
萧照感觉到他动作,惧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仿佛有什么要从灵魂深处被剥离般,他怕得不能自已,竟流下眼泪,慌张道:“二弟别走,别走,别走”
萧旷见他这样,哪里走得开,又重新顶进去。萧照立时感到空虚的心灵被重新填满了,颤声吐出一口气。“二弟,我,我没事继续。”
萧旷此时情欲已稍淡,叹息着吻去萧照眼角泪光,一边辗转轻舔,一边低低道:“到底怎么了?”萧旷从小就猜不透他这位心思深沉的皇兄想法,及他登基,更是君恩似海,凶险莫测。如今交颈缠绵,亲如夫妻,仍难免隔阂。他这样思忖,自己也生出忐忑之感。
萧照半晌不语,唯有羽睫轻颤,泄露不安起伏心绪。“二弟,你莫要负我。”到头来他仍只有这一句。当年他虽受制于人,依旧运筹帷幄,一句“二弟不负我,我也不负二弟”何等洒脱豪情,如今他已为帝王,但床榻之间既委身于人,被恣意疼爱,连心境也跟着转弱,至如新婚妇人般求夫君许诺生生世世。
见他这等小女儿情态,萧旷竟有些不忍,他知皇兄素来刚强,竟如此患得患失一时间越发轻怜密爱,一番云雨停歇时天色已彻底暗了,宫人不知何时蹑手蹑脚点起灯烛,烛影摇红,越衬得芙蓉帐里春光融融。
萧旷虽不再动作,却仍将阳具埋在萧照的湿热后穴里。他将哥哥揽抱于怀,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抚弄着萧照流水般冰凉的长发,“这房中事,果然令人沉迷。”他叹道。
“若不是二弟假道学,我们早许多年便能成就好事。”萧照悠然道。
萧旷哑然失笑,“怪我,都怪我。”萧旷明显懒得计较,倒让萧照讨了个没趣。
两人十指虚扣着,萧照用大拇指在萧旷掌心慢条斯理地打着转,似乎心头也在跟着盘算何事。两人一时无语,只听得殿外更漏声。
过了会,他徐徐道:“二弟,你恨不恨我将你召回京?”
萧旷沉吟片刻,心平气和道:“事已至此,本不由人。”
萧照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二弟,你果然懂”他吐露心声般细细道,“你我同心同德,我知你并无反心。但你在西北二州经营十年,权深势重,几乎割据一方,如今西北平定,你身边人只怕鸟尽弓藏,必得逼你先发制人。你那军师,想必暗中劝谏你多次了吧。你向来宝贝他,从不忍心责罚,有一回突然罚了他,可是因为他怂恿你拥兵自立?”
“皇帝圣明。”萧旷涩声道。
“二弟可是怪我疑心?”他柔声道,“总归你的事,无论大小我都想知道的”
他忽而又做这样痴情之语,萧旷听后五味杂陈,半晌苦笑道:“皇兄太会哄人了。”这话里已隐带不满。
皇帝自然听出来了,他将额头抵在萧旷肩上,轻咬着他的肩膀,“那我不哄你了好不好,你那支风雷铁骑现在何处?”
萧旷闻言立时一僵,“陛下恕罪。”
风雷铁骑是他的亲兵,虽不足百二十人,但俱是训练有素以一当十之辈。若有内应,他一声令下,哪怕羽林三千仓促间亦难抵挡,转眼能叫这大内易帜。此番他将风雷铁骑打散,数月间分了几批入京,再集结于别府。此事做得极为隐秘,他自以为瞒天过海,不料皇帝一直看在眼里,且一直隐忍不发。
萧照将头埋在他肩上,笑意也是闷闷的,“我知他们与你出生入死,断不会叫你舍了他们去”
他轻舔着萧旷的锁骨,“况且我还指望他们护着我的二弟”
萧旷闻言心中一动,皇兄这样给这支私军定了性,摆明了是不追究。如此重拿轻放,果然还是为了敲打他。
虽为枕边人,伴君如伴虎,仍需时时警醒不可。他不动声色道:“谢主隆恩,唯臣唯有肝脑”萧照立即懒懒地伸指点在萧旷嘴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萧照徐徐撑起身,这动作使萧旷未勃的阳具滑出后穴,两人都失落地轻嗯了一声。
萧照倾身,如一枝垂露新柳般俯视着萧旷:“二弟千万莫与我生分,我与你尽数交代,只盼与你今后再无嫌猜”
他的“再无嫌猜”吐字轻软,头也跟着低下,平白多了几分羞怯。
萧旷见状心乱如麻,他心中仍有几分猜疑皇帝在做戏,但正对上皇帝如月华洗过般的清亮眼睛,
许多念头轰然炸起又湮灭。
到头来只剩下一句:“我不负你。”
总归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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