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米熟饭光速掉马(正肉)(1/1)
那小穴仿佛感受到萧旷的视线,当即因羞耻而收缩得更厉害,竟发出咕唧如吞咽般的水声。萧旷再也忍不住,扶着阴茎缓缓顶入。
紧实的穴口被生生顶开,严丝合缝地吞进了红硬的龟头。萧旷被箍得全身血都往那一处涌。他粗声喘着,继续推进。
萧照本在浑噩欲海中沉浮,突然感到那带给无尽快乐的手指抽走,方觉得空虚,就被硕大的阳具插入,顿时呼吸一窒。
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锤碾肉壁,较之手指不知粗上几倍,他被撑得胀痛,恍惚间只觉那被捅开的是他蜷缩的心脏般,一时间难受得像条脱水的鱼,不由双眼紧闭眉头紧促,微微摇着头。
不一会他疲软的阳具被弟弟握在手心,上下撸动。萧旷的手法虽不高明,却隐含着怜爱之意。萧照既感到他的关照,又想到自己正吃下的是弟弟的阳具,心中情欲涌动。而此时后穴渐渐适应阴茎的粗大,较之胀痛,更涌出古怪难耐的酥麻感,竟开始盼着弟弟动上一动,穴肉也下意识咬得更紧。
萧旷感到穴中软肉如千百张小嘴吸吮着他,再也忍不住,全根没入,狠狠撞向那隐隐凸起的软肉上。
萧照顿觉极乐没顶,两眼一黑。还没等缓过神,萧旷已大张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钉死在花心上,像是要将他贯穿般狂暴。
萧照此时亦觉不出痛了,只一味地腰身高抬,送入萧旷身下,盼着被更猛更深地贯穿。他喃喃着:“好舒服”却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大脑早就都被烧成了岩浆,只剩下后穴自作主张地纠缠着贯穿他的阳物。
他意乱情迷地伸手,很快攀上弟弟精悍的背肌,感到劲实的菱肌起伏着,似蕴藏着无尽力量,不由心中更为火热。
萧旷素有一剑当百万师的英勇之名,床笫间亦非常人可及,如一柄利刃长驱直入,直捣王庭。这一场云雨竟似无休无止,到后来萧照无力地将额头抵住弟弟的肩膀,脱力喘息着,虚弱哀求:“慢些我受不住了”
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交合处一片狼藉。阳具如打桩般快速抽插,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柱身被淫液浸得湿亮,更加显得狰狞充血。那小穴已被带出点外翻的穴肉,显然被操干得狠了。
不知何时抽插越重,越快,萧照只觉自己被卷上欲海潮头,眼前一片白芒。箭在弦上时,那阳具却突然抽身而去。萧照猛然蜷起身,一刻等不及被重新填满,呻吟道:“快进来”
萧旷此时却只肯在穴口磨蹭,萧照情急之下急得自己挺腰,想要重新将阳具吃回去。却被摁住,只听萧旷在他耳边轻声道:“皇兄,玩得可尽兴?”这问话真如石破天惊般,将萧照吓得立时清醒。他本假借着旁人之名,肆意放荡,突然被喝破真身,羞耻难堪,小穴跟着收缩更急,因穴口被操干得一时无法合拢,又淫水泛滥,十分柔滑,竟让龟头生生滑了进去。
萧旷似乎也没料到这出,急促喘息一声,才稳住猛烈抽送的欲望,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哑声道:“贪吃。”
萧照被他这样一骂一打,羞耻中更生出酥麻的兴奋。又因那阳具浅尝辄止,越发难耐不已,微微摇晃着屁股:“二弟”
这声二弟一出口,便是认了。
“皇兄你”萧旷被这样算计,极是恼怒,还想算账。但到头来,他只是叹道:“是你便好。”再不发一语,猛然插入,重捣花心。萧照浑身巨颤,死死忍下一声呻吟。
萧旷这次进去后不再出入,而是正顶住花心,高速地小幅碾磨着,直把那片肉擦得要起火。萧照浑身跟着巨颤,爽得眼前一片炫目的极光,突然间小腹痉挛,穴道深处竟似妇人潮淫水狂喷,倒浇在萧旷的龟头上。萧旷越发刚猛地操干两下,精关跟着失守,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射入。
萧照这一去魂飞魄散,回魂时发现弟弟把他抱在怀里,用两指探入他的后穴。“二弟好有兴致”他有气无力道,只觉得浑身都像散架般酸痛,后穴尤其痛得像被撕裂了般。正此时萧旷两指分张如剪,将后穴撑开。萧照痛得一嘶,脸色苍白,方要婉拒,就感到后穴里阳精伴着淫液一起涌下,几乎如失禁般淋漓不尽,顿时连他也羞窘得失语。
“那里到底不是行那事之所,那个留着恐怕有碍。”萧旷说话极之含蓄,滴水不漏。
“二弟知道得倒多。”萧照立即狐疑道。
萧旷叹了口气,“皇兄省省力气。”
萧照听话的闭嘴,在萧旷怀里蜷着,任由萧旷将他打理,心思如电转。
过一会还是没忍住,懒声道:“二弟看的一出好戏,不知是何时便做壁上观的。”按理说此事理亏的是他,他不该重起这个话头,但他实在不甘心,定要知道自己怎么露的陷。
萧旷一声不吭。他见萧照腿大张得合不拢,仍在不自觉地微颤,样子很是可怜,便伸手去摁压他的大腿内侧,因运了内力,掌心滚烫有力地推捏着酸痛处,萧照立即像只被揉抚肚子的猫般,一边舒服地嗯嗯呻吟,一边仍不罢休,单刀直入:“二弟,你怎么认出我的?”
“皇兄天下无双,我怎会错认。”他微笑道,十分敷衍。
“二弟也学得油嘴滑舌了。”话题被避重就轻,萧照怫然不悦。
萧旷垂下眼看他,他也抬头看他。这番光景竟与十年前相差无几,窗外依旧夜雪纷纷,他二人依旧亲昵相拥。
萧旷忽而感到莫大的荒唐和疲倦。
元庆十九年暮冬,他仓促离京。那时先皇殡天未足月,皇帝初登大宝,雷霆手段诛杀逆贼,午门十日血流不止。之后皇帝依依拉着他的手“我攘内,君安外。”遂命他肃清胡患,常驻西北。
时人皆谓与流放无异。
萧旷离京时曾想,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活着回来恐怕还不如战死沙场。战死沙场尚有余荫,活着回来再给治罪,大约要拖累旧部。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嘲风一往情深,不知他领不领情。”他的军师宁君采笑道,“只怕到头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西麟慎言。”他冷声喝止。
萧旷收到回京诏书当日,宁君采果然在人前一声不吭,趁夜包袱款款火速跑路。萧旷哭笑不得之余也松了口气。
回到锦都,连他自己也觉得命不久矣。
一转眼竟成了皇帝的入幕之宾。
若说自己全然没想到,也不尽然。
皇兄问,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怎么会认不出。从皇兄动情时便认出。
十年前那场高烧情事,他到后来是清醒的,皇兄动情的样子,他从未忘记。
他有时倒巴不得自己忘记,免却这十年的罪恶感:那是他哥哥,是他的君王。
他自幼师从大儒,习得是“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是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他虽颇有些不以为然,然而以色侍君侍兄,实在太过不堪。
十年前,他只当自己烧糊涂了;十年后,也何妨陪他演一场荒唐的春宫戏,权当是与个小倌一宿风流。
这样对彼此颜面都好。
哪怕心知肚明,你知我知。
可终究是过不了这个坎。
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他想了想,温声答道:“想要认出自然便认得出。”
萧照闻言,微眯起眼,露出极深思之色。再抬眼望向萧旷时,乌沉沉的眼珠里却如春风拂过般,泛起了温柔涟漪。
“陛下请王爷去西园一叙。”
方下了朝,荣公公就来传了信。萧旷隐约猜到皇帝要留他,听到地名时仍愣了愣。
西园在皇宫西北角,本是前朝冷宫之所,破败已久。萧旷远见红墙依旧破败,推开宫门后见梅花虬结精巧,廊下灯烛通明,心中已有了计较。
荣公公道:“这些年陛下常宿在这里。”
萧旷闻言轻扫他一眼。荣公公立马知道自己多嘴,之后一直闷头引路,心下却道:原来这位主子也不是好哄的。
雪后万物弥新,三日前黑暗中的淫欲情事荒唐得近似露水大梦。可方一掀开厚棉帘,见到皇兄时,那些记忆又重新聚拢,在他心头投下暧昧的影子。
屋里地龙早就修好,温暖如春,熏香浓腻。皇帝散着发,仅着青色单衣,外披着宽大的雪白旧衫,斜倚在榻前批着折子,窗外梅影萧疏。
本朝品评人物之风尚存,尤重容止。萧照正合“衣冠风流”四字,当年杏园春宴,多少新科举子为太子目眩,写下一堆诗歌。
萧旷一个字憋不出,只能朴素的道一声“好看”。
见萧旷来了,萧照侧头望来,笑意随眼波一起流转。
他还不及说什么,萧旷皱眉道:““皇兄,这香还是不要多燃为好。”
萧照微怔,笑道:“此香助眠。”片刻又幽幽道,“我这许多年睡得都不好。”
萧旷明知他故意设计,依旧关心则乱。“皇兄因何故忧心?”
萧照觑他一眼,“忧心的事不值一提,”他的眼里似含着未褪的朦胧春雾,“这安眠的法子,倒是”
皇帝这样春情满面,萧旷不再多言。径直走上前,将他一把横抱起,往床边走去。萧旷此人颇为传统,既与皇兄睡过了,便在心里将他当作妻子般,轻怜蜜爱,呵护备至。
萧照笑盈盈地伸手揽上萧旷的肩背。他的衣袍重重叠叠,柔软宽松,被萧旷悉数一挽,流袖及地,更生出不盈一握的羸弱感。
床果然是旧的,是他们曾躺过的。
萧照情意绵绵地道:“二弟,我一直很想你。”
萧旷心下暗叹,不知他说的想,是想三天前的情事,还是想十年前的情事。到最后只是闷声道:“我也一直想。”
萧照闻言眼里笑意更浓,直让人如饮醇酒般熏然欲醉。“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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