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案ing/小别胜新婚/因误会而闹别扭后的伪强暴play/小祭司被暴怒攻吓哭后日哭(2/2)
“啊啊嗯啊呜”
塞涅犹豫了一下,同意了。穆萨又说:“你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的,他们都是无辜的。”
塞涅没有看清楚身后那人的样子,只隐约看到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影,就觉得是穆萨。然而男人迟迟不发出声音,也不回答,暗巷之中塞涅的不安全感到达了顶峰,何况这个不明身份的人已经伸了三根手指进去,要是认错了塞涅扭动着屁股,想要身后入侵的手指出去,男人完全不为所动,按着他的敏感点不断刺激,把塞涅玩弄得呻吟连连,腿软得站不住。水越淌越多,都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滑腻又冷。塞涅害怕得想哭,不断叫着穆萨的名字。
穆萨见塞涅不挣扎了,一下子全根顶了进去,把塞涅干得倒吸了一口气,本来要骂他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又没有对他们用刑,何况盗墓是重罪,主谋全家人都要处死。你觉得我太残忍了吗?”
胡卡的妻子肚子已经很大了,搂着两个瑟瑟发抖一直在哭泣的孩子缩在关押犯人家属的隔间里,听着周围传来拷问鞭打的声音,无声流着泪。穆萨走过时,被绝望的女人拉住了,哀求着:“大人,让孩子回去吧,他们是无辜的,我不想他们看着父亲被打死。求您了,求您了!”
穆萨看她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跪下给他磕头,周围全是疼痛的叫喊声,哭泣声,嘶吼声。穆萨把她扶起来对她说:“我尽力。”
醉醺醺地从妓院出来已经是半夜了,塞涅在街上慢吞吞走着,忽然被一个黑影捂着嘴拖进了一个小巷里。塞涅吓得酒都醒了,呜呜咽咽地挣扎着。那黑暗中的男人力气奇大,手臂箍着他让他一动不能动。巷子里没有一点光,塞涅被推着背身按到墙上,额头和眼睛被他的大手捂着,袍子被单手撩起来,白嫩的屁股露在外面,被用力地揉弄着,非常粗暴地捏出了红印。塞涅本来就很敏感,还喝了酒,从穆萨离开送信去后十多天没有疏解,此时在那粗糙又大胆的手的抚弄之下,没多久就被弄出了蜜汁,沾湿了男人的手掌。身后的男人不发一言,玩弄了臀肉之后,又把手伸到了他的股间,按压他正在淌水的后穴。塞涅本能地要反抗,挪动着腰肢不让他碰,男人却似乎被激怒了一样,直接强硬地伸了一根粗大的指节进去,把塞涅插得叫出了声
“对不起,喜欢你所以太没有理智了。”
塞涅觉得哭了这么久,终于心气顺了,咬了穆萨一口说:
塞涅走在街上,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就只是胡乱走着,眼睛都哭肿了还在哭。街上的人奇怪地看着他,他也毫无知觉。就这样走了许久,也不知道到哪里了,抬头一看,竟是之前来过的妓院。塞涅刚走到门口,就被鸨母拉着进去,塞涅厌烦的推开她说:“你给我拿点酒来,别乱放什么东西。”
最后还是穆萨背着塞涅回了家,一路上塞涅在他身上哭,把穆萨肩头的衣服都打湿了。
“是我,是我。”穆萨搂住塞涅,放下了遮着的手。
“”
“你滚开,滚呜呜穆萨混蛋救命啊”
“他们虽然是平民,但是也都为了家庭的责任。”
“你闭嘴呜呜你怎么这么讨厌”穆萨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拼命顶他,像条发情的疯狗,把塞涅按在墙上不能动,插到不可思议的深处。
穆萨紧紧搂着他,在他耳边舔弄,吻去滚落腮边的泪水:”你去哪里了?我一不在你就这么闲不住吗,妓院里的女人有我弄得你舒服吗?”
似乎是觉得开拓得差不多了,身后的男人把手指抽出去,用胯下又粗又硬的长剑顶着他,在穴口流连,试探性得顶着。把塞涅吓得挣扎不已,拼命抵抗,甚至咬男人的手臂,眼泪流了出来,继而开始委屈得大哭,整个人都使出全力抗拒。
“你爱放谁走就放吧。”
丢下这一句话,塞涅就离开这个让他厌烦的监狱,直接回了家,还和仆人说谁也不见。洗了澡倒头就睡。醒过来已经是黄昏了,外面半明半暗昏昏沉沉,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也没人在他醒了以后给他端吃的来。塞涅想到穆萨看他的神情,仿佛自己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委屈的哭了一场。
“我讨厌吗?讨厌你也赶不走我,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于是塞涅就在房间里坐下喝酒,还叫了两个妓女陪着他。妓女见他长得好看,却不说话只一个劲喝酒,便趴在他身上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塞涅想起和穆萨上一次来整夜缠绵,现在两个人不欢而散,也没什么兴致和姐姐聊天了。
赌场老板已经被士兵打的不成样子,走近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味,却始终不肯指认“秃鹫”,而卡尔纳菲斯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士兵逮捕之前就在妓院喝毒药自杀了。
“你是在指责我不把平民当人看?凡事都有后果,在做之前就要做好准备。如今犯了罪再来指责我不近人情,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塞涅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多日的疲惫,内疚和烦躁一股脑全部发泄了出来,即使知道对方不是这个意思,却忍不住说出伤人的话语。塞涅把狱门的钥匙扔在穆萨身上:
“啊啊你轻点慢啊”
“你哑了吗?只有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才会说话。我没有碰妓女,虽然虽然我这样和你在一起是不对的,但是我是不会和别人做这种事”越说塞涅越觉得羞耻,索性埋头趴在他背上装睡,过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穆萨把塞涅转过身正面抱住他,一边堵住他的唇,一边又深深插了进去。把塞涅弄得哭得更凶了,哭声呜呜得被堵在唇齿间,肺中的空气被掠夺,长吻快让他窒息了。穆萨还像条狗一样舔得塞涅脸上湿漉漉的,用低沉的声音反复说着:“你是我的。”塞涅用手狠狠砸了他的背几下,穆萨仿佛无知无觉,只是迷乱地顶弄着,最终两人一起到了高潮。
“对不起,我没有说你残忍的意思,我知道你也很难做。”
可是穆萨还在说些下流的让他脸红的话:”不被插你能满足吗,每天摇着屁股勾引我。和我闹脾气就去妓院,没人愿意接你吧,你这张脸也好意思干别人。你生来就是个应该被干的妖精,不被我开苞也会有别的男人来干你的。半夜走在路上,像刚才那样被拖到角落里强上,甚至叫别人一起来玩你,一个个的抢着给你灌精液。”
“啊你是谁?是你吗穆萨穆萨”
“你还没给我道歉。”
塞涅已经四天呆在监狱中了,衣服上都沾了血腥味,却仍没有进展,整个人都处在发怒的边缘。穆萨站在他身后说:“有个女人快要生孩子了,放她走吧。”
塞涅让士兵把死去犯人的尸体挂在城墙边,招了成群的苍蝇,烈日之下发出阵阵恶臭。整个底比斯人心惶惶,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震惊的盗墓案。
穆萨感觉到背上的人绵长的呼吸,放缓了脚步,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行走,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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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我多害怕吗,万一不是你”
“你这混蛋呜呜呜呜你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