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案ing/小别胜新婚/因误会而闹别扭后的伪强暴play/小祭司被暴怒攻吓哭后日哭(1/2)
胡卡走在路上好好的,忽然被身后一记重击敲得失去了意识。醒来后被蒙着头带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还没打量一下周围,就被一个高个男人按在地上跪下。从胡卡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双华丽的靴子,靴子的主人声音清亮像个少年人: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听话就把你怀孕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一起请来。”
胡卡心内一凛,对方对他的家庭了如指掌,那他最害怕的秘密
“你们是怎么把陪葬品都掉包,还瞒天过海送到了赫梯去?”
“我”胡卡不知道对方知道了多少,不敢冒险撒谎,“有人来联系我,让我给神庙运输陪葬品的时候中途离开一会儿。”
“是那个赌场的老板?”
“是他答应我们,只要我们走开一会儿,事后能分三成。”
“运输队这么多人,神庙里只怕还有同伙吧。”
“我和我也不清楚神庙里是有他们的人,知情的大多也买通了。”
“秃鹫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太多,我只听说秃鹫是个“上面的人”,但没资格见他。”
“你们下一批运货的时间地点,有人和你接头了吗?”
“在十天后,帝王谷里。”
“什么??”塞涅惊得跳起来,冲到胡卡面前吼道,“你们还盗墓!”
胡卡面露惊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原来对方并不知道他们盗墓的事,这简直是自投罗网。塞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气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骂道: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对神明的敬畏之心,为了一点钱财,竟然敢做这种受诅咒的勾当!”
胡卡已经吓得开始磕头了,哀求道:
“我是被骗进去的,大人,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们只是偷点贡品,没想到事情后来越来越大,他们威胁我不帮他们就要杀了我全家人。”
“那你倒是不怕事情败露后你们一家人都被处死。”
胡卡哭得满脸是泪,被说的悔恨万分,只是一个劲的哀求磕头:
“饶了我家人吧,大人,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啊,我最大的孩子才五岁“
塞涅不为所动:“你这段时间继续和那个赌场老板保持联系,有什么动静向我递信,我会派人盯着你,你别给我耍花样。”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塞涅面无表情地说:“这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做之前你就该想到后果。”
胡卡绝望地被穆萨蒙上黑布,带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放回了家。
穆萨一回来,塞涅就说:“我写了书信,这件事要立刻送去禀告给陛下,你尽快出发赶去赫梯。”
穆萨略一沉吟:“我最快骑马跑四天能到赫梯,他们十天后行动,我让手下跟着你,你等我回来,任何时候不要一个人。”
塞涅笑着说:“担心我吗?你还挺有自觉。我等你回来,辛苦你了。”
穆萨点点头接了信要转身离开,被塞涅拉住接了一个缠绵的吻,亲完后他反倒自己脸红了,低着头催促穆萨快走。
刺杀事件后,美尼斯和尼安可一直住在行宫足不出户,每天的饮食都要先试毒,整个行宫全是士兵戒备森严。尼安可在美尼斯醒后就一直觉得食欲不振,这几天越发严重,再精美的食物也提不起兴趣,每天吃的比王庭的猫还少。祭司猜测是美尼斯受伤昏迷的时候,尼安可一直在向神明祈祷,现在美尼斯恢复了,尼安可被神所回应,消耗了体内的能量,才身体虚弱。美尼斯因此很是心疼,便想待他出去游玩散散心,但尼安可实在心有余悸,游玩的计划就先搁置在了一边。
穆萨果然在四天后赶到了赫梯的行宫,通报后见到了美尼斯,递上了信,详细地把这几天查到的情况报告给他。尼安可在寝殿用草木灰练习写字,就听见外殿里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跑出去。原来是美尼斯砸了一个陶制的花瓶,他还尤不解气,又要砸酒杯,看到尼安可出来硬忍住了,重重放回桌上:
“传我命令,由塞涅代我调王庭士兵,把涉及盗墓和参与贩卖的全部抓到监狱去严审。谁也不许阻碍督查,违抗命令的你有权利立刻处死。”
穆萨接了命令也不停留,挂心着塞涅的安全,停留了半日就又骑马赶回去。回到底比斯正是第九日,一路风尘仆仆。看到塞涅好好的在旅店里吃烤鸡,吃得两手脸上都是油,嘴里一鼓一鼓的,才松了一口气。塞涅见了他,眼睛亮亮的,鸡也不吃了,招呼旅店老板拿黑面包羊肉无花果来。穆萨也不客气,坐下把食物和塞涅吃剩的全吃干净了。塞涅等他吃饱了才问:“陛下怎么说?”
“调军队抓人,仔细审问。”
“有陛下这句话就好办了,明晚我们去帝王谷抓个现行。”
穆萨点点头,塞涅看他眼下有青黑,胡子也来不及刮,胡渣都挺长了,有些心疼。塞涅没多说什么,拉着他到旅店房间里,推他到床上。穆萨不解的看着他:“你想要吗?”塞涅脸红着骂他:“你眼里我就只想这些吗,快睡。”
塞涅和他躺在一起,自己倒先睡着了,一直到中午阳光晒到被子上才醒来。穆萨早就起来了,听到有动静了,就端了早餐进来。塞涅懒洋洋的不想起,在床上滚来滚去,闭着眼问穆萨:“你安排人手了吗?”
“我让一队人跟着我们从山下上去,一队提前就隐在山腰等指令。”
“可以,今晚先收拾他们。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我吗?”
穆萨走近了些,塞涅穿着单薄的睡袍,跪在床上抱住他的腰,仰头在他喉结上舔了一口,轻轻吮了会儿放开,奇怪地说:“你身上怎么吸不出红印子?”又在他脖子上吮了几口,拿牙齿磨锁骨。穆萨随他闹了一会儿,塞涅看他没什么反应,挫败地放了手说:“你一点都不想我的吗?”
穆萨跪下,把他薄薄的睡袍解开,分开他细白的大腿,把中间那根和他主人一样漂亮的阴茎含进口中。塞涅手臂撑着床板,身体后仰着,舒服得长叹了一声。穆萨并没有太多这么做的经验,还好塞涅也和他一样。穆萨深深地把它吞进去,塞涅抓紧了他的后脑上半长的黑发,享受着服务。穆萨甚至还舔弄他的囊袋,塞涅觉得腹股沟一抖,没坚持一会儿就射在塞涅嘴里了。
“爬山会很累,等回来再喂饱你。”
塞涅别扭地觉得不好意思,抱着他不出声,穆萨取了水帮他擦脸穿衣服。
深夜,帝王谷里一队人进了半山腰的墓葬入口,留了两个人守卫,他们似乎很熟悉地形,没一会儿一行人抬了几口木制的箱子出来。穆萨看差不多了,冲远处藏着的队伍挥挥手,慢慢形成包围圈。塞涅已经忍不住了,直接让士兵冲上去把这伙人逮住。这次有法老的指令,调兵更为方便,弓箭手在外周包围,任他们也插翅难逃。
连人带赃物全都缴获,塞涅随意翻看了一下,几乎墓里值钱的全被拿走了,甚至尸身上的面具都被摘下。派去查看的士兵回来禀报,墓都被开了棺,有的贵族的墓葬连尸带棺都被烧了。塞涅也有心理准备,打扰了墓主人是会受到诅咒,但是毁坏了尸身,尸体的主人就不能转世。这些亡命之徒一不做二不休,只怕墓室早就被毁的差不多了。
初步审了一天,当夜抓到的几乎都是平民,只有一个人供出来了一个神庙的祭司,还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其他人怎么上刑,都似乎所知不多。塞涅觉得自己是被“秃鹫”耍了,似乎就是派了几个替死鬼过来。
塞涅的父亲写信给他,只说了他在赫梯一切安好,并附了一句话:所有的罪行在神面前都无从隐藏。塞涅冷静想了想,这些人不开口,一定是因为还没有被戳中软肋,而把柄被拿捏在对手那里。塞涅让士兵逮捕了所有犯事者的家人,在他们面前给犯人上刑。果然第三天就有了进展,两个皇家修陵墓的工匠被供出来,是他们把墓葬的图纸泄露出去,才让偷盗者毫无阻碍就找到了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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