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与轿奴(4/5)
快做到最后一步的丫头们愕然。
“出去。”乔少爷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
“你不行。”
“”
没一会儿,轿奴进来,走向乔少爷。
“少爷。”轿奴低着头——也不能不低,他已经快顶到房梁了。
乔少爷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你听见刚才她们的话了吧?”
“”
“今天我得破了童子身。”乔少爷一锤定音,“你趴下,我操你。”
“”轿奴一时间找不着自己的声音,“我,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你还想违逆我不成?”乔少爷下床,踢了一脚轿奴的屁股,“我知道你有屁股洞,你给我开开了,一会儿我就要插。”
说罢,竟又躺回去等着人伺候。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轿奴,借着命令道:“你就在这,冲我撅屁股,把那儿给我抠开,最好湿一点,好操。”
他得把这人操个底朝天,日得满脸泪,他想过了,轿奴还没被人开过苞,他们正好一块儿,便宜轿奴了。
“”
混乱的一夜。
轿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做的,他茫然地看着空气中的一个点,背对着乔少爷,按着要求掰开自己的屁股,拿着香膏一点点捅开自己的后庭。手指摸到褶皱,起初怎么也插不进去,乔少爷狠狠地骂了他两句,他的指头才小心地捅开后庭。被戳进去很不舒服,他一边戳,还得一边把后庭给掰开让乔少爷看那肠肉。但那处太紧实了,稍一松手就又缩了回去。
轿奴扩张得满脑袋汗,滴滴答答掉了一地。
乔少爷看着这活春宫,早就硬得不像话,哪知轿奴左插插,右抠抠,就是弄不开那菊门。他看着那紧缩的穴肉,认定轿奴有意勾引他,乔少爷骂了一句,自己坐了起来,一脚踩在轿奴背上。
“?”
“废物。”
乔少爷粗喘着扑了上去。
他们没法儿上床,轿奴太大了,床上放不下。乔少爷也不思考那些,扑上去就一顿乱啃,下身左右捅捅,冲着软处就硬插。黏糊糊的淫液糊上了轿奴的肉穴,轿奴疼得厉害,叫得哀哀的,把乔少爷叫得骨头都酥了。乔少爷一巴掌打在轿奴屁股上,“个浪货!”
轿奴惊得一缩,又把那话儿吃进去一些。
乔少爷喘得满脸通红,他哪里想到轿奴吃起来这么唇齿留香。忍不住大开大合,疯狂地塞起那肉洞,像带着仇似的狂插乱捅。轿奴害怕得往前爬,他又是一巴掌下去,赤红着双目,“再跑,我用棍子打你!”
“呜呜”
乔少爷大概没有意识到,这几乎是奸淫了。
他只知道捧着那一对屁股玩儿命揉,下身用力捅轿奴,他骂轿奴,骂得很难听,骚浪,贱货,多半是因为自己怜惜自己的心思倒塌了,他心里不平衡,他发现自己怜惜轿奴。
他喜欢轿奴。
那就更要骂。
怎么敢抢了自己的风光,个浪奴,早该把自己送了主人床上,还等主人叫,装什么清纯。他狠狠地抽插,玩轿奴的下体,捏他的卵蛋。
“骚。”
轿奴哭了,他就更开心。这人被他们家买下,生是用肉穴给他撸肉棍的,死也得小心被奸尸。轿奴哭吧,哭也没办法,也得挺着破洞给人操,轿奴么,他想操,轿奴就得撅屁股。
乔少爷得意极了,插了一泡又一泡,轿奴的那话儿让他揉的,一晚上丢了四次,后来肿得通红,一碰轿奴就要叫。
很可怜的叫声,乔少爷很喜欢。轿奴大概是疼,肉穴缩得他浑身过电,他最后一次射的时候附在轿奴聋了的那只耳朵边,长长地呻吟——
“傻子。”
而第二天,轿奴还得扛着他上街。
性事上,轿奴也成了乔少爷奴仆。
他当牛做马,宠出来的小孩颇为喜欢他的胸和屁股,每次咬得极为凶猛。乔少爷荒唐,他能每日里就让轿奴在屋里光着,等他有兴致了,提起枪来一炮。
他喜欢轿奴。
轿奴喜不喜欢他?那也是肯定的事。
但乔家,说实话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富户而已,有点钱,没权。
年末的时候,南阳王谋反成功了,与他联盟的奴人一下成了功臣,成了举国座上宾,再私自持有奴人,算罪。王族还可以偷偷养两个,底下的平民怎么也得做给友邦看,不许他们奴役奴人。
除非奴人愿意留下。
乔少爷听见这消息时难得不和轿奴待在一块儿,轿奴被他爸叫去干活,他只能自己走路,走两步就累得不行,要在路旁吃酒。
“哎!乔少爷!还有心思喝酒呢?”有个长舌的夫人在一旁调笑他,“听说了吗,南阳王成皇帝啦!”
“关我什么事。”乔少爷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懒洋洋地摊着,“横竖与我家无关。”
“大赦天下!”
“我家无人在牢狱。”
“减免税收!”
“反正我家有钱。”
“嗨,可你家奴人不是你的了啊?”
乔少爷蓦然瞪大眼睛。
长舌妇人还在唠叨:“这会儿奴人是友邦了,不允许私自养的,要我说这就很多余,他们那么笨,就是奴隶的料子哎,乔少爷,你去哪儿?!”
乔少爷回头,“我回家,太阳太晒了。”
“你担心你那奴人跑了?”
“”乔少爷哂笑一声,“他不跑。”
“”妇人笑笑,不以为意的样子,乔少爷顾不得了,尽管他很生气。
奴人不是奴隶了。
奴和非奴有什么区别?
可怜乔少爷的脑瓜从来没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他努力想着,奴也没什么不好,他们家给轿奴吃喝,只偶尔打,也没打坏,上家才狠,都把他打聋了,骂反正掉不了肉,平日里骂骂没什么,轿奴肯定打心底里愿意当奴。
非奴有什么好?还得自己营生,吃了上顿,可能就没有下顿。轿奴那么笨,做苦力,只有被人骗的份儿,到老到死也没钱。
轿奴肯定不走。
乔少爷回家的一路走得慢吞吞的,仿佛料定了轿奴不会走,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露出一点心慌,自己就会打败自己。
因为他突然发现,做奴隶一点都不好。
吃喝拉撒睡,都得听别人的,而且奴隶啊,永世不得翻身的。
他走在太阳下,日头太高,他有些头晕。轿奴不在,没人给他打伞,新靴子不合脚,走起路来生疼,往日里他应该躲进墙荫,等人来接,但出于一种奇怪的执念。乔少爷硬生生地磨回了家。
“我回来了!”
婢女们迎了上来,端茶送水,乔少爷左右看了一眼,“轿奴呢?”
“”婢女们面面相觑,有个胆大的回了,“南阳王大赦奴人了,老爷刚才把他放了。”
“他走了?!”乔少爷的声音顿时提高了一个八度,“什么时候?!”
“就,刚才”
“”乔少爷突然觉得有点没力气。
他什么也不说,摆摆手拒绝了茶,一个人又蹭回房里去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
睡了。
而轿奴没回来,等了许久,好多天,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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