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读档3:耻辱游戏2(攻自述受欺凌过程并以牙还牙)(1/1)
晴阳甚至列了一份清单,把一整天要做什么的计划都写下来。女厕羞辱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
“我带你去玩一圈吧?”晴阳温柔地对身后的男人说。
穿着孕妇裙戴着假发的衡瑛把头埋在假发和手掌中,根本不敢抬起头。他深深体会到被人嘲笑的恐惧感,宁可晴阳在家里打他骂他,也不愿出来晒太阳。
摩托车穿过人群,一路上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对这个穿着孕妇裙、却明显是个男人的家伙指指点点,或是好奇或是鄙夷。
“跟我去菜市场买菜吧。”晴阳心情大好。
“穿成这样?”衡瑛摇头表示拒绝。
“我不也穿着裙子?”晴阳笑着给衡瑛下套。
衡瑛的“你不一样”差点脱口而出,他忍住了冲动对晴阳说:“一个已经很自然的变装高手和一个明明怎么看都是个糙汉子却要穿女裙出来吓人的变态有什么可比性”
“你的意思是”
这本来就是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送命题,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撕掉这张答题纸。
衡瑛抢在晴阳把话说完之前开口:“我没有说你女气的意思!我再也不敢了!虽然你女气就是事实!但是!没有讽刺的意思!我真的觉得你漂亮又可爱!温柔又聪明!”衡瑛说完,脖子一梗就开始唱儿歌。
晴阳莫名被消了气,他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身后仰头高歌还故意跑调的方大帅哥。
“你们大学校庆的时候你上去唱过歌吧。”晴阳笑着问。
衡瑛见他双手环胸一副戏谑的姿态,就知道晴阳又给自己下套,急忙点头照实说:“嗯,练了三个月呢,总算不跑调了。”
“初中音乐课你总是领唱代表。”晴阳接着说。
“哎呀,你这么关心我啊”衡瑛挠头傻笑。
毫无预料的一巴掌扇在衡瑛脸上。
衡瑛双手捂脸委屈巴巴地讨好:“真的,我用水桶套头的方法练嗓子练了好几年才没跑调我小学的时候唱歌可是要命的!”
衡瑛的成功秘诀说起来很简单,除了聪明就是刻苦,表面上总在欺负人、高傲自满出风头的衡瑛背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连他父母都不曾了解得过于深入。
晴阳转开视线,看向路边的商铺。
“晴阳回家吧”
晴阳没有搭理衡瑛的话,猛地转动把手,一声“坐好”被淹没在引擎的轰鸣声中。
不等晴阳动手,衡瑛就主动窜进家门,脚下一扭故意扑倒在地上,做作地发出一声哎呀。
穿着嫩黄色圆领高腰孕妇裙的衡瑛看起来十分滑稽,他的黑色披肩假发乱得估计十把梳子都救不回来。
晴阳没理衡瑛,拿着手机看清单,默默清除了逛街这两个字。
衡瑛趴在地上,偷偷透过凌乱的假发空隙看晴阳的脸。
晴阳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吓人。
“晴阳不打我吗?不骂我吗?”衡瑛小声询问。
“你痛苦吗?”晴阳低下头问侧着身子坐在地上还双腿微微蜷曲并且用手扶着肚子的大男人。
“唉肚子里的孩子掉了的话,肯定痛苦”衡瑛无奈地捏着嗓子说。
“噗”晴阳被逗笑了。
“你笑起来多好看?你要是少点打我的话,我就不用去妇联告状了”衡瑛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在眼前抹了一把,装得跟真有泪水流下来似的。
“爬到房间里去!”晴阳带着笑意,踹了衡瑛的小腿肚子一脚。
一进房间,衡瑛就拨开头发乖巧地坐在晴阳面前。
“你这一身真难看。”晴阳嫌弃道,一边不知道在柜子里摸索什么。
衡瑛一边想果然男女界线还是分清一点好,一边好奇地看着晴阳。
“到浴室里来。”
衡瑛立马执行命令,恭恭敬敬爬进浴室。
“你走后,那几个男的把我围住了,拿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抹在我脸上,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化妆品。”晴阳第一次轻描淡写地叙述自己的经历。
把晴阳推进女厕的那天,衡瑛的确只看了一半热闹就走了,他是好学生,从来不会超过规定的回家时间。
实际上,晴阳把那一天视为自己最耻辱的一天,他被摁在洗手台上,被人掐着下巴,抹上不知哪儿来的唇膏,胡乱地扑上腮红粉底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眉毛被用眉笔画得又粗又黑,那些人甚至在他脸上写了个“母猪”字样。
事实证明晴阳并没有轻描淡写揭过这一页的打算。
“体会一下那天我的遭遇吧。”晴阳说着,上前提起衡瑛的后衣领,轻薄的孕妇裙不堪重负,裂帛声划过衡瑛的耳鼓膜,被撕裂的裙子松松垮垮却仍旧坚挺地挂在衡瑛身上。
被摁在洗手台上的衡瑛还未来得及为自己因撞上大理石洗手台而疼痛的胸口发出半点哀鸣,就被强硬掐住下巴。
“这个牌子听过吗?”晴阳说了一个早已停产的国产品牌后问道。
没等到回答,晴阳便用指甲顶开口红盖子,将口红胡乱地摁在衡瑛嘴上涂抹。
深红色的口红将衡瑛的嘴染得像个血盆大口。
晴阳抓着衡瑛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当时学校厕所里并没有镜子,所以晴阳看不到自己的脸,只能听到耳边男孩们调皮的嬉笑声。
在晴阳头上写下“母猪”的男孩,手臂上已经永久性地缺了一块。
“接下来是腮红。”晴阳说着,将一块干粉饼直接拍在衡瑛脸上。
那些男孩的动作极其粗暴,只是用手挖了一块什么东西,往晴阳苹果肌上涂。
“眼影,眼线笔,眉笔”晴阳一边在堆着废弃化妆品的篮筐里翻找一边喃喃自语。
衡瑛沉默不语,任由晴阳折磨。他虽然没有看到晴阳被人欺负涂抹化妆品的模样,但第二天上学便知道了昨日没看到的恶作剧事件,班主任拍着桌子怒斥恶作剧的学生们,一向温和的女班主第一次这么大发雷霆,花了半节课训斥学生以及讲与人为善的道理。衡瑛趁着班主任转身写黑板字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属于晴阳的、空荡荡的座位。
只是当时身为班长的他并没有紧跟老师的教导去怒斥那些小跟班,而是说了一句:下次注意点,别那么明显。
那时候的他只是觉得晴阳太懦弱甚至有点小题大做到不肯来上学。
最后一个字最后一笔落下,晴阳收尾提笔,看着镜子里被画成妖怪的衡瑛,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母猪,他们在我额头上写了母猪两个字。一笔一划我都清楚地感受着。你呢?”晴阳说完,将水池塞子扣上,开始往洗手池里放水。
衡瑛知道,他的头马上就要被摁进水里了。
“这些油脂性的东西洗都洗不掉,我一个人蹲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哭,甚至都忘了我是在女厕里。直到打扫卫生的阿姨过来,把一脸狼狈的我送到初三教师办公室。我没有说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那时候的我还相信,相信你们真的只是在玩而已,以后一定会向我道歉。可惜的是,直到毕业,我都没有听到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一声‘对’。”
晴阳的班主任下班了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同年级主任聊关于下学期的座位安排,正说到晴阳的学习情况、担心这个腼腆男孩日渐下滑的学习成绩,就突然听到敲门声,随后是花着脸的晴阳被校工阿姨领进门来。
“把好好一个男孩子丢在女厕所还给画成这样真是太过分了!”阿姨气得手都在颤抖。
就算是年级主任亲自问,晴阳也摇头不说。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初三了,不想影响别人才不愿说的吧?小刘啊,明天你好好跟班上那些调皮孩子讲讲道理,今晚跟这孩子的家长好好聊聊,可别给孩子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年级主任叹了口气,说完话就离开了。
班主任耐心地用自己的卸妆水帮晴阳擦洗干净脸上的痕迹,亲自把他送回家,批准了晴阳的假期,并把这件事上报校领导。一周后校长亲自主持的校园同学之间相处的演讲接龙,晴阳没有听到,因为这件事,晴阳大病一场,请了将近十天的假,期间没有同学过来慰问他,就连身为班长的衡瑛也借故没来,副班长则直接以参加全市围棋竞赛躲过了任务分配。
晴阳的心凉了,但那时还没有凉得彻底。他以为毕业后就可以放下,可以逃脱这些人的欺凌。他的家人也总是让他忍忍就过去了,虽然想过让他转学,可哪有初三还转学的呢?万一另一个学校也不好呢?虽然受到欺凌,但那些人好歹没有殴打晴阳啊!所以还是算了吧,忍忍吧。
“你们把责任推给了校外的混混。”这是晴阳在寻仇的时候逼问出来的、参与女厕欺凌晴阳的男孩口中流出的信息。
“不可原谅。”很平静的语气搭配这样仇恨深重的词语,晴阳用力将衡瑛的头摁进水里:“是你让你的跟班把责任推出去的,甚至主动带人去向班主任‘交代内情’!你的心真是恶透了!方衡瑛!”
在办公室里接受年级主任询问的晴阳的摇头动作,成了晴阳“并不认识欺凌他的人”的最佳证据。
推卸责任的小聪明大多数人都有,只是衡瑛想不到,自己当初的“义气”与“小聪明”,从老师的话语里揪出晴阳摇头的动作来编造可能性最接近真相的谎言,会成为他今日受虐的重要原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