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洞内旖旎(喷奶,慎)(1/1)
山洞地势还算高,三人一进入山洞里,外面的雨势便猛然大了起来,雨点细密地砸在枯枝败叶上,发出密密匝匝的响声,远处还隐隐传来一声闷雷。杜珩本来并不想理敛长锋,但以杜敬之力气估计难以把敛长锋从马上弄下来,杜珩又只好不情不愿地去帮忙。
杜珩扶着敛长锋沿着石壁坐下,敛长锋便没几分诚意的道了谢。杜珩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将方才一路上拾的干柴用打火石点燃,一时间山洞内温度升高了些许。橘黄色的火光温柔地笼罩住了三个人,外边儿雨势不减,洞内却出现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温馨来。
“兄长,坐到我这边来。”杜珩站起身,示意杜敬之坐到里边儿一些,自己则背对着洞口,将大部分的风挡在外边。
杜敬之依言做了,值得高兴的是,山洞内还有些干柴,或许是附近居民也通过遭遇过此情此景,有时路过山洞,还会往里边丢一些干柴,以备不时之需。杜敬之拿来几根看起来比较长而结实的干柴,快速搭了一个木架子。
“珩儿,外袍脱下来吧,刚才我瞧见你衣裳都被打湿了。”
杜珩闻言也不磨叽,很快解开腰带,将被淋湿的衣裳递给哥哥。外袍和腰带都解开了,雪白的里衣一时缺了束缚,便松散开来,裸露着杜珩鼓鼓囊囊的胸肌。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敛长锋默默瞧着这幕,心中竟升起几分火气来:凭什么我的老婆去给别的男人烘衣服!
好在杜敬之也没完全把敛长锋忘了,将杜珩的衣服妥帖地弄好之后,杜敬之便坐到敛长锋身边来:“将军,现在身体还觉得麻么?”
“嗯,”敛长锋点点头,随即又坐起来一些:“逐渐恢复了,手指可以动。”
一旁的杜珩恰到好处地插嘴道:“哇,敛将军真厉害,手指都能动了呢!”
杜敬之一向拿弟弟没办法,又不好当着敛长锋的面呵斥弟弟,只好有些嗔怒道:“珩儿,今日我给你的香囊呢?”
“在这儿啊,怎的?”杜珩将系在腰带上的香囊解下来,拿在手里晃了晃。
杜敬之闻言便想伸手去拿:“给我,里面有一味草药,嚼碎了将汁液咽下去,可以加快将军的恢复速度”
杜珩撇撇嘴:“敛将军自己不是也有一只吗,用他的!”
敛长锋:“”
由于刚才他自己作的,敛长锋自己那只也早已经解下来给白沁了。杜敬之想来也是靠近他时看见他腰间空空如也,才向杜珩开口询问的。
杜敬之没有说出口,只是又靠近了杜珩一些,想伸手去够杜珩手里晃晃悠悠的那只香囊,谁知道杜珩有意逗弄杜敬之,每次当杜敬之差点拿到的时候,杜珩又往后退了一些。如此几次来回,杜敬之脸上升出些恼怒的薄红,杜珩瞧着有趣,在杜敬之又一次身子前倾想去拿的时候,杜珩便一把将哥哥搂紧怀里。
猝不及防地被杜珩抱住,还是在敛长锋面前,杜敬之白玉般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挣扎着想退出弟弟的怀抱,却被杜珩箍得紧紧的。
“兄长,想要香囊,就要听我的。”杜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沉默的敛长锋,另一只手捏住杜敬之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杜敬之眼睛里像是蓄了一汪水,又变得湿漉漉的,眼尾因为害羞而变得粉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秀色可餐。
杜敬之双手推拒了一下,对方纹丝不动,只好诺诺地答道:“好、好听你的”
杜珩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些,在杜敬之额角吻了一下:“先把胸衣解开。”
“”杜敬之背对着敛长锋,颤抖着将胸衣解开,里衣和外袍却依然穿在身上。那双雪白酥胸便白兔一般跳出来,沟壑隐藏在幽暗的阴影里,反而更想叫人一探究竟。杜珩将那讨厌的胸衣丢在一边,敛长锋见了,忍不住也想叫杜敬之面对着自己。
杜珩倒是守信,很快将香囊递给杜敬之,杜敬之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将自己需要的那味草药挑拣出来,转身递给敛长锋:“将军,你将它放入嘴里嚼烂了,汁水咽下去,剩余的残渣吐出来,会加快你恢复的速度。”
敛长峰挑挑眉,眼神控制不住地看向杜敬之的胸部。由于里衣有些湿了,布料紧紧贴在杜敬之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他甚至有种冲动,只要他手脚力量一恢复,他就要将想象成真。
这是敛长锋第一次性幻想的对象不是白沁,不知道是不是刚吃了白沁的亏,他对白沁没有恨,但是那种狂热却迅速冷却下来了。他会查清楚白沁的来路,却不会再想将白沁占为己有。
他不需要对杜敬之“占为己有”,因为杜敬之已经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敛长锋心里不禁有些快意。下意识挑衅般地望向杜珩,杜珩瞧见了他的眼神,却不以为意。
“将军?”杜敬之见敛长锋似乎走了神,忍不住又唤了他一声。
敛长锋接过草药,放入嘴里按照杜敬之说的做。而杜珩一见他接过了东西,便走过来一把将杜敬之打横抱起,向山洞深一些的地方走去。
被留在洞口吹风的敛长锋:“”
没过多久,敛长锋便听见杜敬之隐忍地喘息声,间杂着叫不要。而杜珩却丝毫没有理会杜敬之的撒娇,不说话,却继续着动作。没多久便传来了杜敬之夹杂着哭音的呻吟,呜呜咽咽的,在这刮着风的雨天里,敛长峰竟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起来。
另一边,杜敬之被杜珩抱在大腿上狠狠操着后穴,皆因自己一开始说不许弄前面,杜珩倒也听话,一下也没弄他前面,只专注着凶狠地操弄着后面。但前面也受不住刺激,断断续续的喷处些水来,粘腻地淌满了杜珩的大腿,将那块布料都染成了深色。
杜敬之搂着杜珩的脖子,才勉强保持平衡坐稳。然而坐得越稳,便意味着杜珩插得越深,杜敬之直起腰想跑,又被杜珩箍得紧紧的,只能可怜兮兮地任由杜珩鞭笞。
“呜太、深啊”杜敬之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不知是不是知道敛长锋可以听见看见,十分羞赧和紧张,后穴咬得紧紧的。而杜珩不管不顾,脑袋在杜敬之冒着乳香的双峰之间拱着,时而叼起乳头细细磨着,时而又将乳头用舌头来回地舔,杜敬之受不住,整个人都软在杜珩怀里。
响亮的水声夹杂着杜敬之的呻吟,一声一声地传入敛长锋耳朵里。此刻敛长锋觉得自己嘴里咬的不是什么草药,而是杜珩的肉。
“啊!啊珩儿,不、啊!”突然杜敬之传来一声高亢的叫声,尾音颤抖,词不成句,怕是已经被弄得有些晕了。从敛长锋的角度看过去,只见杜敬之伏在杜珩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杜珩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在颤抖。
没多久,敛长锋鼻尖似乎闻到了一股清淡的奶香味。
杜敬之有气无力地趴在杜珩身上,高潮过后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或许是杜珩玩儿得太狠了,杜敬之硕大的两只奶子今日真的被玩得喷出了奶。奶汁淅淅沥沥地喷在杜珩健硕的胸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杜珩脸上,当然更多的已经被杜珩吸掉了。
“嗯怎么办啊”杜敬之缓过神来,委委屈屈地说。
杜珩也没想到今天会这样,欢喜得不得了,抱着哥哥亲了又亲:“什么怎么办?”
,
“你、你!”杜敬之有点被气到了,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问我!”
敛长锋:“”到底玩成哪样了?!
杜敬之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说完便将衣服裹好身体,想站起身来,结果杜珩射进后穴里的东西又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杜敬之咬紧了嘴唇,腰又软了几分。
杜珩难得的觉得哥哥可爱,亦不再欺负哥哥,只又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一下,便帮杜敬之整理起衣服来。待杜珩帮杜敬之穿好衣服准备坐回火堆旁,便看见敛长锋已经自己坐在那里了。
杜珩一挑眉:“敛将军,恢复得挺快的嘛。”
敛长锋呵呵一声:“那是,跟王爷办事差不多快。”
杜敬之刚想说什么,只见一声惊雷忽然落下,外面雨势不见减小反而增大起来。另外两人一时之间不再斗嘴,只闻敛长锋说:“要是天黑之前都不停雨,那可就麻烦了。”
干柴捡得不多,幸运的是山洞里还有一些,但水和食物都不充足,或许不够三个人分。杜珩和敛长锋正商量着怎么去寻些食物来,却听见远处似乎传来呼唤声。两人习武,耳力比起杜敬之要好一些。敛长锋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夹杂在暴雨声中,更是有些听不真切。
杜敬之坐了一会也隐约听见声音,感觉叫的还是自己的名字!杜珩先到洞口探查情况,敛长锋则在洞内保护杜敬之安全。那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已经能听得清楚一些了。杜敬之听着耳熟,忍不住跑到洞口处凝神静听,这声音
这声音赫然是方则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