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入邪魔飞云顶惊变【微R18G慎】(3/3)
阴无心离角龙有两丈开外,双臂抱胸,站得纹风不动,若非面露淫色,实难想象他与那异种奸淫之景有何关联。
“无心兄的‘出尘’之术果然厉害,小弟心神往之。”东方无极观摩阴无心之举,知他是将己身六识投射于角龙六根,以达同知同觉,透过角龙之体享淫乐之趣,故由衷赞叹。须知世男子每以阳具论堪能,所崇不过巨、久、坚三字,无论成多少伟业,亦不如床笫间一振雄风来得快美。是故阴无心这般淫邪荒诞、人兽颠倒之术,却不乏追捧仰慕者,实是怪奇。
琉碧肚腹被粗长龙茎撑得饱胀凸起,五脏六腑皆受压,呼吸亦十分艰难,却不觉如何疼痛。你道是何因?原来飞龙乃荒兽中最淫之种,龙茎于交合时所分泌的特殊腺液,一来麻痹痛觉,二来催动淫情,使得受淫者忘却抵御,悦纳顺服,若有那心志不坚者,只怕还会举尻逢迎。
角龙将巨茎深埋于琉碧体内,片刻后,又缓缓抽出,此招乃是房中术所谓入急动缓,在柱身摩擦内襞的强烈刺激下,琉碧腰腹酸麻,下身玉茎竟颤巍巍地立起。
“看来琉碧师弟于此道颇有天资,已然得趣。”东方无极不忘适时评价。
身宫既污,护身决已无用,琉碧四肢着地,玉臀翘起,原本紧致的后庭被撑作一个大洞,肌肉无力回缩,由外可见内里的鲜红肠壁,黏滑淫液夹杂着丝丝鲜血滴落草地,情状十分淫靡。而那角龙低吼一声,对准琉碧菊洞,又是一记亢龙探底。琉碧双眼翻白,喉间痉挛,连呼叫亦不能,惟能发出咝声哀鸣,如此这般被奸了十来回,忽伸颈仰首,浑身紧绷,如同濒死一般,秀挺玉茎颤抖着泄出乳白精浆来。
昔人谓一精十血,虽言过其实,到底指出了精血相通的道理,因男精系由金睾所造、玉囊所盛,储量毕竟有限,若损之过度,气血逆补,严重时可危及性命。在角龙暴奸之下,琉碧又泄了几回精,只是精水益渐稀薄,射无可射,到最后,精中已带血。受者损而侵者益,角龙肆意插了百来下,巨茎鼓胀,大量浓厚精液分作数股喷入琉碧肠道,由于后庭塞得密不透风,灌满肚腹的龙精竟流过胃肠贲门,自琉碧口中汩汩涌出。琉碧呛咳了几声,全身失力,双膝发颤,待角龙抽出巨茎,身子一软,滚倒在地,口鼻与后庭浊精齐流,腥臊难当。琉碧抓着身下杂草,向琉青的尸身挣扎着爬了一段,睁着双眼,含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与阴兄相识一场,阴兄其余都好,就是过谦。”罪无肠朝琉青踢了一脚,送他到琉碧身边,看两具裸尸滚作一堆,颇觉有趣,不禁邪笑起来,又对东方无极道:“无极贤弟作证,看阴兄于此道,是不是比愚兄有过之而无不及?”
阴无心面色如常,无悲无喜,仿佛一切与己无关。他拍了拍角龙的脊背,并不接话。东方无极正待开口,忽觉头顶一暗。
“来了。”阴无心文不对题道。
隐隐破空之声越来越近,东方无极抬头,见一巨物遮天蔽日而至,虽逆光,但可见其爪尖翼阔、尾长颈细,正是方才之蝠龙。只是这蝠龙翼尾虽全,项上却没了头颅,巨形尸身由高空滑翔落地,凭着惯性冲出十数丈后方才煞住,污稠浓血自颈项断口不断涌出,在地面留下长长一道黑痕。师泠风右手持剑,左手提着一只硕大狰狞的首级,由蝠龙后背稳稳落地,但见他黑发凌空飞舞,眉间朱砂衬着白衣所染之血,透出一股森然戾气。岳辰紧随其后,形容狼狈,身上亦染血污,他瞧见琉青琉碧的惨状,一时悲恸惊怒壅塞胸臆,张口不能发一言。
东方无极抚掌道:“一炷香不到,师兄竟能独力戮此巨兽,看来自我走后,师兄的功力又精进许多。”
师泠风目眦尽裂,将蝠龙首级抛下山崖,提剑便取东方无极命门,阴无心操纵角龙从左、罪无肠挥舞锁镰从右,两人自两面夹击师泠风。岳辰见此阵势,强忍悲痛,也抽出铁剑,欲为师兄助力,哪知方跨出一步,颈后忽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双腿一麻,竟失力跪倒于地。在他身后,去而复返的秋墨旸自阴影中现身,五指间数枚毒针寒芒熠熠。
岳辰不可置信,以铁剑强撑身体,扬声道:“墨旸,你这是何为?”
师泠风挥剑格开罪无肠的镰刃,踏着角龙的肩脊凌空一翻,跃出包围,冷声道:“秋墨旸,你也要为虎作伥背叛师门吗?”
秋墨旸避开如冰箭直射而来的目光,低声道:“师兄言重,墨旸不像师兄志存高远,所求惟在乱中自保而已。”
“识时务者为俊杰,墨旸师弟无需解释。”东方无极上前一步,忽眼前一花,一个斑驳影子掠过前胸,东方无极倒退一步,以手抚胸,却摸得一手湿热,定睛一看,胸口已被利爪抓出深深血痕,而那罪魁祸首正是季沧澜所豢养的爻鹰。原来,季沧澜与爻鹰相处日久,身体本能对其不设警戒,是故东方无极未能察觉爻鹰的气息,而爻鹰身为灵禽,却识得主人灵脉,知道眼前人并非季沧澜本人。经此一击,东方无极受惊大于受伤,不禁勃然大怒道:“扁毛畜生,就凭你又有什么用场!”
师泠风不待他稍息,飞身一剑刺去,东方无极急忙招架,且战且退,挡得十分辛苦。眼见落于下风,他眼珠一转,忽而笑道:“你再上前一步,你那好师弟可就要人头落地了。”师泠风明知他话中有诈,却仍控制不住回头,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魂剧颤。只见秋墨旸手中短刀已割入岳辰颈项半刃有余,而岳辰为了不影响场中打斗,咬牙蹙眉,忍着血流如注,硬是一声不响。然而事至此,他的忍耐也成了空劳,近身战中最忌分心,师泠风这一霎的分心,便是白送给对手的机会。
阴无心操纵角龙,从辰位攻上方,罪无肠荡开长长的镰索,镰头自后方直取中盘,师泠风不得不临时逼退东方无极,横剑来战二邪,方格开二人,猛觉脚下一凉,原来东方无极用不惯季沧澜之手,弃剑改以铁扇伏身横扫师泠风足下。师泠风丹道有成,凭着敏锐知觉感应到气流动向,向上方跃起避开地面攻击,然而这一跃,胸腹间忽牵扯出一股钝痛,竟是方才硬抗蝠龙所受之暗伤蓄至此时发作,一痛一滞之下,身后又是一凉,因身在空中,不及闪避,后背撞在了罪无肠的镰索上。须知锁镰这样兵器,镰刃为利,专施勾砍,镰索为钝,辅以擒拿。罪无肠之镰,索子极粗长,注入真气后有如灵蛇凌空飞荡,虽不致命,却十分凶险。碰到师泠风躯体后,镰索借着惯性从受力处弯折,在他上身盘了两圈。师泠风未及挣脱,被侧面冲来的角龙一扇翅膀扑倒在地,遭利爪拍中的右肩顿时血流如注。师泠风抬脚抵住角龙腹部,因右肩受制,索性化去右手之剑,重在左手运气凝风,祭出剑形,看准角龙要害,正欲一剑取其性命,未觉一枚寒钉带着细细银光,悄无声息地扎入左腕内关。那寒钉剔透如冰,尖端破肌见血后迅即化入经脉,转眼便消失不见。师泠风只觉左臂之力如开闸洪水一泄而空,掌中半凝之剑也随之消去实体,还作一股清风散于无形。
隔着角龙之躯,东方无极手持铁扇,面露得色道:“制服师兄实属不易,师兄虽非玄道,然剑术远胜玄人,纵观觉天门上下,除了师父,只有你能将祭风为剑运用至如此纯熟自如,这一点恐怕连先代师祖亦做不到。师弟我亲身领教过你的厉害,绝不敢有半点马虎。这雪域寒冰钉要不了人性命,只会融入筋脉、封住气海,为了安全,还请师兄暂且忍耐。”言罢,铁扇中嗖嗖嗖三声,又有三枚寒钉射入师泠风右臂双膝,一如前法炮制。
阴无心一个响指解除与角龙的同步,角龙眸色转褐,如梦初醒,松开对师泠风的禁锢,退回阴无心身旁。师泠风得空暗探气海,果真一片冰寒滞涩,又活动手脚,却仅能勉强支起半身。他心下凛然,但不露声色,只沉声道:“东方无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东方无极欺身压近师泠风,猥亵地摸了摸他的脸,接着双手移到他染血的前襟,一把撕裂外袍,目露淫光道:“师兄,师弟就想干你。”
^1]:碧玉意、松风引都是古代琴曲名。
^2]:窐ī原意为甑下的小孔,此处属自造用法。
本文是玄幻文,写作少年的都早过1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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