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入邪魔飞云顶惊变【微R18G慎】(2/3)

    角龙将下体巨阳抵于琉碧后庭,相形而观,整条龙茎竟有琉碧半身之长,黑亮龙首撑开菊门皱褶,由于鳌头过大,只得侵入半寸。琉碧倒吸一口凉气,绝望地运起护身决,以期抵挡入侵之物,然而区区肉身又怎与庞然巨物相抗?只见角龙一鼓作气,粗长龙茎“滋噗”一声,竟于窄小谷道内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琉碧两眼翻白,下窍崩漏,一股尿液自失去禁制的窐孔流出,将身下残衣染成深色。

    罪无肠勾着肠头使力一抽,生生抽出一段热腾腾的肠管来,他手捧柔肠,面露迷色道:“罪某一不贪钱权,二不逐虚名,平生只这无伤大雅的小小嗜好,却还被卫道人士斥为邪魔,不得不东躲西藏,无缘一逞佳梦。幸得无极贤弟慷慨,以师门佳儿相赠,只不知这修法之人的躯体是否比常人更坚韧,能让罪某多享受几时。”说罢,将肥腻肠膜套在阳具外,上下撸了几回,神色愉悦,赞道:“诚如贤弟所言,这丹道小儿果真体清,连肚腹内亦无常人腥臭,滑腻如脂,丰腴如膏,实是快美。愚兄往日所淫,也有体貌远胜此子者,然销魂之处殊不如也。”说着,手底又是狠狠一抽,直有尺多顽肠被抽出体外,琉青惨叫一声,涕涎俱下,面上一片狼藉,已是进气多于出气。

    东方无极道:“世人修法多以玄道入门,而绝少有修持丹道者,故无肠兄不知其奥妙也。丹道之修法,少五谷而多灵气,守童身而远淫邪,久而久之,气海净澈,身宫内自有一股清气护体,可抵挡外邪,保完璧之躯。若似我那泠风师兄的修为,自是难搞,但这琉青小师弟,修行根基尚浅,术法只徒唬人尔,无肠兄可以大力逼淫之,其障必破。”

    阴无心面无起伏,微微颔首道:“贤弟所言甚是,然愚兄手下粗蠢,不知分寸,恐不小心弄坏了你这娇娇小师弟,届时还来怪罪于兄。”

    “师兄小心!”琉青琉碧齐声呼道:“是隅岭二邪!”

    东方无极诈惊道:“无心兄何出此诛心之言?愚弟承兄搭救之恩,虽万死而不辞,又岂会在如此小节上失了义气?只要无心兄遂意,弟绝无二话。何况,能在二位贤兄胯下登仙,那也是师弟们的造化。”

    “如今可是三邪了。”东方无极笑着纠正。

    琉碧骇得魂飞魄散,奋力挣扎起来,怎奈被角龙前爪牢牢按住,力量悬殊,分毫不能挣动。

    罪无肠插到四五十下,忽而全根抽出,换以手指在菊门划弄。琉青起初不知他意欲何为,只咬牙预备忍受第二轮奸淫,岂知他到底心智单纯,小看了邪人之邪。罪无肠一手掰开琉青的两瓣臀,一手作鹤首状,指尖撮成鹤嘴钻入股间后庭。那后庭甫被阳具插松,尚未闭合,肏出的肠液亦起了润滑效用,因此罪无肠没费多大力,便将手钻入一半。琉青被弄得后庭酸胀,说不上痛,但十分不舒服,忍不住出言道:“你做什么”不料话音未落,罪无肠手下用力,只听“嗤”一声,整只手竟都送进了琉青菊门。

    阴无心仡立不动,不置可否,罪无肠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看着角龙足下所踏的二人,淫笑道:“贤弟这师门真是人杰地灵,愚兄早就看这俩小儿看出一股邪火了。”

    东方无极身后便是崖下云海,本来云深雾缭,鸟兽无踪,此刻却轰地腾起一团巨物,伴随一声骇人尖啸,朝着地上之人俯冲而来,周身所携凶乱气流几乎盖过了东方无极模糊不清的声音。

    闻此言,东方无极抚掌笑道:“好一个天理不容,琉碧师弟这般不豫,莫不是看不惯琉青小师弟一人独享妙趣、欲仙欲死?”又向阴无心道:“这就是无心兄的不是了,冷落佳人啊。”

    须知荒兽此物类,龄愈古而形愈巨,因感上古混沌之气,多有离脱理法约束者。昔有汲古之兽,背之长不知其几千里也,动辄山崩地陷、日月无光。这蝠龙虽无此伟巨,却也极为庞大,其两胁肉翼平展,宽可十丈,头尖尾细,双翼连爪,爪尖长而锋锐,常人怕是轻轻碰一下都会开膛破肚、一命呜呼。

    罪无肠继续用脱出谷道的肠膜套弄阳茎,心头愈发畅快,他捧起一段柔肠放到鼻尖嗅了嗅,又将垂下的肠段在阳根上紧绕两圈,反复撸动,不多时,滚烫阳精一泄如注,尽数灌入肠管。遭此秽精灌体,琉青行宫崩裂、气海溃散,失去吊着性命的最后一股真气,瘫软在地的身体猛一颤,一缕魂魄登时归了太虚。

    东方无极遥望上空,直至一抹黑影飞出视线,方才回头,悠哉道:“看来我这师兄有的要忙,也不知能否平安归来。趁此时机,两位贤兄可欲找点乐子,无肠兄?无心兄?”

    气流冲击下,师泠风一把拉住岳辰,只堪堪避过蝠龙利爪,腹侧却被翼骨扫中,气海一阵激荡。蝠龙以翼展之利,竟挟着二人冲出山崖,长尾一摆,重又飞上苍穹。

    “贤弟既开口,愚兄自不敢辜负美意。”阴无心双脚开立,原地站定,如一老松,灰袍随风猎猎,身形岿然不动,他对趴伏在地的琉碧道:“只不过,阴某虽冒与无肠兄齐名,然行事迥异,这位小兄弟可要做好准备,有什么招数可尽数使出来。”言罢,蹙眉瞠目,双瞳由黑转赤,踩着琉碧的角龙如有呼应,亦随其动作昂首低哮,铜铃大眼中赤光涌动,埋藏于腹部软鳞下的阳物跳弹而出,瞬息暴长,茎身黑冠红棱、粘液遍布,十分狰狞。

    见琉青殒命,琉碧哭得肝肠寸断,咬牙恨声道:“妖人!歹毒至此,天理不容,待师父出关,必将尔等千刀万剐,以慰天灵!”

    东方无极摇头道:“非也,无肠兄与无心兄是贵客,师弟我所说的伙伴却另有其人,或者说——另有其物。”

    罪无肠举高琉青双腿,将一口津唾抹于他后庭,阳茎试着往里捅了两下,忽奇道:“无极贤弟,你这师门秘法莫不是有何玄机,为兄这话儿怎似顶到一层障壁,左右不得其门而入?”

    罪无肠一路前探,直至小臂也入股大半,方才止住,五根手指在琉青腹内伸展开来,肆意搅动,直将那雪白肚皮搅得肉棱翻滚。琉青挣脱不得,如脱水之鱼左右扭摆,涕泪纵流,痛苦不堪。罪无肠搅了片刻,五指张开,抵住肠壁,翻掌向外迅疾一拔,这一拔,指端竟勾出寸许鲜红,原来,是肠头不堪蹂躏,自谷道内滑脱出来。

    琉青眼见两位师兄飞出悬崖,正满心焦急,不防背上一松,紧接着被罪无肠拎着腰带提起来抛在地上,还未爬起,又被牢牢按住了手脚。他那细长手脚与罪无肠磐石般的臂膀全不在一个水准,被按得一动不能动。罪无肠以膝盖锁住琉青双足,单手将他的双臂拉过头顶,另一只手往浅青赀麻的下襟一扯,连裈带袜皆脱得精光。琉青下体一凉,不禁连声怒骂,罪无肠也不在意,在琉青腿间大力猥亵了几把,将那肌肤搓出一片粉红。东方无极道:“琉青小师弟,事至如今,你从也是从,不从也是从,何必作此贞烈,白费气力?”罪无肠大度道:“无妨,叫得越响越带劲,小兄弟,你尽管叫给爷听,爷听了你叫,肏你更有力气。”琉青听了这话,羞愤得满面通红,反倒噤了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觉得此千年蝠龙可够资格做你对手?”东方无极逆光而立,衣袂翻飞,面孔上挂着森然邪笑。

    罪无肠道:“听贤弟所言,绝类女子贞膜,有趣,有趣。想这般俊俏小官儿,一心只知修法,却不晓得鱼水之欢、龙阳之乐,着实可惜。今罪某且当一回便宜郎君,教尔尝尝什么叫破瓜之喜。”言罢,运气沉于下腹,胯间阳物随之胀大几分,龟棱凸出,青筋怒张,拖着一对大卵袋,十分威武。罪无肠提着这杆猛枪,形如伟将军般大喝一声,往前狠狠一顶,琉青只觉后庭激痛,菊门已破,一丝鲜血从交合处淌出,果真如处子破瓜一般。

    “原来传闻中的第三邪就是你。”师泠风长剑一横,喝道:“东方无极,你以为仗着有帮手就能肆意作乱觉天门?”

    罪无肠就着鲜血的润滑抽撤起来,一边插弄,一边拍打琉青的雪白后臀,触手处啪啪作响。琉青不肯示弱,咬牙噤声,禁不住被插得狠了,才从鼻腔逸出细细呻吟,随着罪无肠动作幅度加剧,这呻吟又渐渐变为哀叫。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