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莫名其妙的狠操与床上的调戏(1/1)
踏踏实实睡过一夜,安阳醒过来时,自己正伏在某人的腰腹上,那人手指穿梭在自己的头发里不停地打圈圈,他举着手机正在和人通话,俊气的脸上完全不是那副老流氓的表情。
安阳抿着唇想,这人就是个披着狼皮的臭狗熊。
这么想着,却又忍不住抬眼看他,两道利落的剑眉下是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下面是一管挺直的鼻,安妈妈常说看男人要挑好鼻子,鼻子长得好,人就一定行,不过具体怎么个“行”法,安阳至今也没想通,他撇撇嘴,这个臭家伙工作这么忙,大概其是挣钱比较行吧。
可要说安城这一张脸上,长得最好的安阳觉得就是嘴巴了,这个男人脸上棱角分明,就连嘴唇都有棱有角的,唇缘比电影明星们美化过的都细致,他上嘴唇略厚,下嘴唇略薄,不像自己,下唇厚厚的还有点肉,就连高苗苗那个二逼都说他“发呆时候像个傻子,反正智商就不怎么显高”。而安城呢,他说话时上唇能盖住牙齿,安妈妈讲过,这样的男人口齿伶俐,最适合当政客——怪不得自己老说不过他!
明明嘴上总说讨厌他,可心里却越看越喜欢。他默默在心里头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说什么来着,美色误国!
他身上的衬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光溜溜趴在安城身上,心里自说自话,很没有自觉性的手指头按在人家腹肌和人鱼线上不停描画。
安城拧着眉讲完电话,手机顺手扔到床头柜上,看着嘴里头不知道嘚嘚什么玩意儿的小情人发笑。
他今年刚刚十七,发育的明显比同龄人慢一点,死活没长到一米七的个头,好歹这两年被他给找补回来了几两肉。小小巧巧的瓜子脸,新月样的弯眉,大眼睛双眼皮,眼尾略略向上勾起,小鼻子小嘴,总之皮相顶顶好看。
小家伙嘴上凶巴巴,剥开外壳里头全是甜甜的香蜜,抱在怀里是个极为趁手的小宠。可转念一想,自己大他七岁,他还尚未懂事就稀里糊涂被自己弄到了手里,倘若等他再长大一点,见识过外头的花花世界,找到心仪的对象,总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看来,是得慢慢掐断这份关系。
安城自负敏感,心思极重,思绪在脑中打了好几个来回,几息间便掐住人下巴,恶狠狠的亲了上去。
又是一样的开端!
安阳不停挣动,唇瓣间“啾啾”的咂吻声回荡在房间内,他只觉得一场无妄之灾正冲着他砸下来。床头柜上的小钟表滴滴答答的走,被褥间的小人儿翻来覆去的再次被“啃食”干净。
起先安阳还有几分力气,细腿蹭着床沿想往下跑,可不管自己如何扑腾,臀间那一点被人牢牢钉住,怎么也翻不出那尊大神的五指山。时间一久,他趴在床上,含着唇“呜呜”呻吟,那人如野兽一般叼住他半块腮肉,吮吻一阵,逼着他哭,强迫他撒娇叫“情哥哥”“大鸡巴老公”,被人抱在怀里、按在墙上、顶在沙发上,后穴受尽了“磨难”,直到把他小腹射了个圆鼓鼓这才算罢了。
情事终了,安阳侧躺在床上抱着自己青紫的膝盖自怜,薄薄的肩背上全是被吮出来的红印,臀间小穴被狠操的嘟起了小嘴,热乎乎的精液全锁在了小屁股里。
窗边帘子被方才的动作掀起了一小角,些许散碎阳光洒进来正落在他臀腿间。他天生肤白,近了看能看见皮下血管,身上皮肤又光又滑,做起爱来极容易留下印子。
安城洗完了澡赤裸裸站在墙边对着镜子刮胡子,从镜子里看那个傻家伙一身的粉白皮肉似乎能发光,这刚刚被安抚下来的坏心情立马就多云了。
他刮完了胡子擦完了脸,沉声道:“老公送你个东西。”
安阳头也没回,窝在床上回他:“我才不要。”
安城瞳孔颜色略浅,短短密密的睫毛耷拉下来挡住了猝然变深的双眸:“为什么不要。”
“唔,”安阳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撇嘴:“我也是男子汉,才不让你包养哼,等我有正式工作了,指不定是我包养你呢。”
日上三竿,被人“白嫖”了的他揉揉不舒服的肚子,瘪着嘴踹了坐在床沿上的安城一脚:“哎,我去洗澡了啊。”
安城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家居裤,闻言细长的眼角勾了他一眼:“含够三个小时了?”
“凭什么要含!”安阳瞪着眼睛看他,嘴里不服气的喊:“为什么别人家都怕肚子疼,完事儿了马上就去洗澡,哼,我今天偏不含略。”
安城斜睨着他情不自禁的笑开了,往常用发蜡牢牢定型的头发耷拉在额前,安阳气的两腮鼓鼓,可见他一笑又不由得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安城扔了手里的毛巾反身又亲了他一口,故意哑着声音轻声道:“那咱们也不含了,老公对你好吧?”
“哎呀,起开起开。”安阳把他从床上推开,他腰间酸软,刚才被狠狠扣住的双腿和臀间酸疼无比,裸着身子龇牙咧嘴的下了床,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安城长臂捞了回来。
“今早吃什么,嗯?”俩人鼻尖对鼻尖蹭在一起,安阳侧坐在他大腿面上,不大会儿,安阳小脸“腾”一下红了。
“这么喜欢老公啊,”安城挑着眉看他:“斗鸡眼也可爱,老公亲一口。”
“滚蛋!”安阳狠狠咬了他下巴一口,眼看着嘬起来个红印,气冲冲的跑进浴室去了。
安城捂着下巴邪笑:“老公帮你弄出来。”
不过回应他的是“咔哒”的锁门声。
浴室门稍微有点旧了,他大力一拧就能弄开,安阳吓了一跳,跳着脚轰他。老话讲,恶人还要恶人磨,就算安阳不是恶人,可落到安城这个坏人手里,哪还能提得起劲儿去反抗。
两人身高差太大,不费吹灰之力小家伙就被制服了,被老公搂在怀里任他揉圆搓扁。小情人跪趴在单人浴缸里,哭唧唧的放松小屁眼,簇的紧紧的小花朵被操的又红又肿,他带着哭腔打嗝,絮絮叨叨的说:“你出去我自己会唔别弄我王八蛋”
安城手里捏着两个暗褐色小木盒,打开盒子里头是两个做成子弹样的小药丸,他把两颗药丸塞到墨玉做的中空肛塞里,扣上尾端的小玉盖,在手里温了半天才走到安阳身旁。
他拍了拍又圆又白的小屁股,道:“小屁眼是不是太紧了?老公给松一松就排出来了。”
安阳一听他说的话,白皙的后背上起了一层薄汗,嘴里哀哀的求饶:“不,哥哥别让我含,唔”
安城捏住小可怜的下巴含住唇亲吻,安慰道:“现在不含,先把老公精液排出来。”他揉揉小情人胸前的小奶包,齿缘轻轻咬住奶头磨了磨:“哥哥的乖乖怎么软,嗯?含了药才耐操,听话。”
安阳眼泪扑簌簌往下淌,他吃得了苦也挨得了骂,但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软声软语的和他说话。他眨着眼往安城怀里扑,双手捏住安城耳垂嘟着嘴去亲他,咕哝道:“我乖,我乖的。”
闻言安城抿唇笑了,他长腿踢上了浴室门,隔着朦朦胧胧的水声,依稀能听到安阳带着哭腔的撒娇声。等门终于开了,安阳身上裹着毛茸茸的浴巾被抱了出来,露在外面的两条幼嫩小腿上全是新的痕迹。
安阳累了要睡,安城俯下身子吻了吻他哭红的眼角,随便套了件长袖白,戴上眼镜,穿着人字拖拿着钱包出门了。
五月的天慢慢热了,市临江,小风慢悠悠吹着。杨树梢小区是头几十年建的职工小区,以前背靠工厂,后期工厂搬迁,楼房质量好,老住户们大都租了出去。
小区里除了常住的一小撮老头老太外,其余的都是附近工作的人。
育华中学倒是离这里不近,不过好在房租低,安阳咬咬牙,跟房东签了四年的合同,小阁楼冬暖夏凉,整栋楼拢共住了三户人家,除了一楼二楼的两位老人,剩下的就是住在七层的他,隔音能力,也安静自在。
市不大点,像杨树梢小区这种建在郊区的地儿,再加上人口流失,周围人大多是中老年人。
安城个子高,走在小区里鹤立鸡群。他不近视,惯常戴一副平光镜,金边黑框的都有,安阳总笑话他不戴眼镜能吓哭小孩。他捏着钱包轻笑,这个小东西外强中干,极擅见风使舵,前脚胆子大的笑话他,后脚一看他皱眉就赶紧撒娇,嘴里头软乎乎的说:“我是世界上胆子最大的人,能和你呆一块儿的也就只有我啦。”
安城不甚在意的笑了,安阳毕竟年纪小,他口中的情爱哪能作数。不过转瞬,他常日里冷冰冰的心却又因此感到些许悸动,他默默放宽了权限,打算短期内还是要好好待他。
他一路溜达到十芳斋,到的时候午饭点早过了,甜粥只供早饭,他选了减糖的八宝粥,另带两屉汤包和小笼包,捎带脚从隔壁私房菜馆点了四菜一汤,这才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回了家,小东西窝在毯子里睡的正香,摆好了饭菜,这才起身去抱他。
安阳迷迷糊糊睁开眼,两颊是浅浅的红晕,极秀气的打了个呵欠,哑着嗓子问他:“有甜粥吗?”
安阳嗜甜,或许是儿童时生活太苦的缘故,从前的他兜里包里总装满了颗颗不同的小糖果,反倒是自从一年前跟了安城,吃糖的频率大幅度下降,他出差各地淘换回来的各式糖果都被装在玻璃罐子里,放在衣橱最下面,每次看到也不见糖少。
小东西倒是振振有词,他说:“从前吃糖是太无聊,现在不无聊了还吃什么糖。”
也不知真假。
他总觉得安阳又傻又老成,小小的脑瓜里总冒出让他搞不清的想法。
他的本性告诉他不能再和这个孩子纠缠下去,人都有自己的路,哪能靠攀附别人生活。
暂时就当个小情人养着吧,不谈情爱只谈性。他这样想。
“没了,”安城隔着毯子把他抱坐在怀里:“老公去晚了。”
“哦,”安阳只露了个炸毛的脑袋,一双大眼睛瞥着他:“哥哥买的我都爱吃。”
他倒不知道同栖一床的人心里有那么多弯弯绕,满怀憧憬的畅想未来的日子,抿抿唇笑眯眯的对安城说:“下次我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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