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捷if线:几度春秋同风雨数点霜露共芳华(4/5)

    一旁的小七听得目瞪口呆,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她仰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无比崇拜地看着自家哥哥:“哥,你真厉害!”

    【7】

    选房子、置办各种家什物产、去城郊开辟药田、在闹市盘下铺面做医馆、再四处联系药商采购药材……这林林总总的繁琐事务,让五个人脚不沾地地忙前忙后了将近一个月,才算彻底规整完毕。

    看着这几人分明是要把根扎在这里长住的架势,自然不可能在这些事情还没理顺的时候就甩手走人,跟他们一起将里里外外的事情一件件做完。

    于是,宋还旌一日一日地没有走。

    江捷便也一日一日地在夜幕降临时,安然地抱着他入眠。每天清晨醒来,只要睁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还在身边,她的心头便会无可抑止地涌上一层隐秘的欢喜。

    这一日傍晚,残阳如血,将陵水城的院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

    江捷刚从城外的药田里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医馆那边还没正式开张,宋还旌忙完前堂药柜的装潢琐事,掸去肩头的木屑,也踏着暮色回到了院子里。

    两人在回廊下迎面碰上。

    “灰鸦。”

    江捷出声叫住了他。

    宋还旌停下脚步。江捷走到他面前,摊开手心。一方素净的手帕里,静静躺着几个鲜红欲滴的球形小果子,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红玛瑙,煞是可爱。

    “这是我在路上摘的赤泡。”江捷仰头看着他,眼里难得轻松,“我小时候常吃这种果子,你尝尝。”

    宋还旌低下头,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她掌心里轻轻捻起一颗,放进嘴里。

    “味道如何?”江捷问。

    宋还旌细细品了品,如实答道:“酸甜可口,柔软多汁。”

    听到这个回答,江捷眉眼弯弯地笑了。

    她看着他,声音轻柔地说道:“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唾手可得’。我们琅越话里没有这么复杂的词,我们把它叫做——‘伸手就能摘到的果子’。”

    话音落下,她忽然又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这一步,几乎让她的呼吸都快要拂到他的衣襟上。她微微仰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要不要摘?”

    宋还旌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仿佛在这一瞬间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了。

    自从那夜在客栈,她红着眼睛更咽着说出“我放你走”之后,她便一直害怕他哪一日会突然离开。

    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明媚而毫无防备的笑容了。

    他自然知道这句“伸手就能摘到的果子”是什么意思,也清楚地知道她在问什么。

    就在这一刻,看着她在暮色中鲜活灿烂的模样,宋还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她对他笑的时候,他竟满心觉得,她就应该一直这样笑下去。

    她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在想,想她以后、永远,都能这样对自己说话。

    他在想,跟她在一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像是在枯木中瞬间燃起的燎原大火,以摧枯拉朽之势,竟然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压过了他长久以来强迫自己筑起的、要离开她的决心。

    就在宋还旌被自己这翻涌的情潮震得心乱如麻,还没来得及想好该如何回答时,江捷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深邃得发烫的眼眸,含笑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宋还旌如梦初醒。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狼狈地转开眼睛,错开了她的视线,垂在身侧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

    “没什么,我去前院看看。”

    江捷看着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落荒而逃的背影,反而笑了。

    她知道,他动摇了。

    【8】

    晚膳过后,夜色渐浓。

    因为傍晚没有吃完的果子和宋还旌那场极其难得的落荒而逃,江捷一整个晚上都心情极好。连日来那种时时刻刻悬在心头、害怕他不知何时就会离开的惶恐与焦虑,竟然在这隐秘的欢喜中消解了大半。

    饭后,江捷毫不客气地跟着宋还旌回了房。

    他们现在住的其实是前院的书房。宋还旌不去睡布置好的卧房,江捷也不恼,她向来是这样的性子,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她索性日日跑到书房来找他,与跟昔年在大宸永业城的将军府里如出一辙,面对她这种近乎耍赖的执拗,宋还旌向来是完全莫可奈何的。

    刚一进门,房门合上,江捷便转过身,张开双臂,直截了当地抱住了宋还旌。

    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声问:“你会想我吗?”

    宋还旌浑身一僵,像是一截突然被定住的木头,没有回答。

    江捷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收紧了手臂,自顾自地轻声呢喃下去:“今天白天在药田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就很想你。”

    听着她这般直白又坦荡的情话,宋还旌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动了一下。寂静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他才极慢、极慢地抬起双臂,仿佛在抵抗着某种千钧重力,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搂住。

    “江捷,你想好了吗?”

    江捷不仅没有迟疑,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贴紧他:“我早就想好了。一直没变过。”

    听着她这份飞蛾扑火般的笃定,宋还旌在昏暗中,几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江捷仰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你还没有想好,对不对?”

    宋还旌缓缓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退后了半步,拉开距离,道:“你应该回你自己房间。”

    江捷看了他一会儿,也干脆地松开了手,语气平静地说:“好,你先想明白。”

    说罢,她转过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朝着门边走去。

    几步走到门前,她抬起手,准备去拉门栓。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粗糙的木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步又极其急切的脚步声。下一瞬,一只滚烫的大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天旋地转间,她重新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宋还旌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沉声道:“你如果要我留下来,我就绝不会再放你走。”

    两人的呼吸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交融。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他们吻在了一起。

    他们都不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甚至可以说是笨拙而生涩的。没有人懂得如何去巧妙地接吻,只是嘴唇用力地贴着嘴唇,急切地辗转轻吻。

    在这混乱又激烈的动作间,江捷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贴。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大腿不小心碰到了他下身某个早已昂扬蓄势的灼热硬物。

    江捷顿了一下,呼吸急促。她本是个坦荡的医者,又加上此刻情动的驱使,手便顺着他的腰腹要往下摸,一边摸一边诚实地低喘道:“好硬……”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处危险之地的瞬间,宋还旌一把攥住了她作乱的手。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哑声道:“去床上。”

    【9】

    江捷的手探向他的衣襟,指尖刚碰到腰带,宋还旌便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哑:“我来。”

    江捷没有坚持,只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安静,安静得让宋还旌耳根发烫。他侧过脸,声音更低:“闭眼。”

    江捷微微弯了弯唇:“为什么?”

    她没有闭眼。

    宋还旌便不再开口。他垂下眼,自己解开衣带,中衣、里衣,一层层剥落,动作称不上利落,却极克制。衣料滑下肩头,露出常年习武而紧绷的线条,在烛火里泛着古铜色。

    然后他伸手去解江捷的衣带,动作却笨拙。江捷穿的是琅越人的衣服,衣领自上而下五颗扣子,扣子极小,他指节粗粝,几次都捏不准位置,甚至在第叁颗时微微发抖。江捷没有催他,只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带着他,一颗一颗,解开了。

    衣襟散开,露出她莹白的肌肤。宋还旌的呼吸有些乱。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上她的唇,又慢慢移到她颈侧,吻得极慢,极小心。

    下身相贴,他能感觉到她,也感觉到自己早已硬到发疼。他试探着往前,寻找那处入口,却只触到一片紧窄的柔软,他尝试着小心用力,却进不去分毫。

    他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肩,低声道:“……进不去。”

    江捷抬手抚过他微微出汗的鬓角,轻声说:“先用手指。”

    宋还旌动作僵住,抬头看她,眸色震动:“手指?我怎么能用手指……这样对你。”

    江捷看着他,眼底浮出一点极轻的笑,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唇:“你是不是不懂?”

    宋还旌嘴唇紧抿,面上仍维持着最后的镇定:“我懂。”

    江捷笑说:“你懂什么?”

    宋还旌没有回答,只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极深,良久,他才松开她,道:“我可以学。”

    他随即又问:“你为什么懂?”

    江捷抬眼看他,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眼神平静而坦然,“我是大夫,我当然懂。”

    江捷却俯身,唇贴上他心口那道疤。柔软的触感先落下来,接着是湿热的舌尖,轻轻一舔。

    宋还旌浑身一震,喉间滚出低哑的两个字:“江捷……”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吻从唇角落到脸颊,落到耳后,落到颈侧,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左胸那点微颤的茱萸上。他小心翼翼地含住,舌尖轻轻扫过。

    江捷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指尖几乎掐进他肩头的肌肉。

    宋还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滑腻的肌肤探下去,指腹触到一片泥泞。他皱眉,指尖沾了满手的湿热,似是困惑:“怎么……这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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