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坦白 苏桁哀怨地看他一眼:“您别笑”(1/2)
夏温良抱着苏桁坐在没有水的浴缸里,一手玩他胸口的小豆子,另一手覆在他鼓胀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波浪滔天的动静。
苏桁极为讨厌这个清洁的过程,每次都百般不情愿,自己做就绝对偷工减料。所以夏温良一直在挑起话题转移苏桁注意力,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耐心,悉心做着自己的饭前准备,期望这样能让经验匮乏的床伴逐渐喜欢上这件事。
“下午在做什么?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夏温良问,觉得苏桁胸口的红豆长大了不少。
苏桁努力伸直腿避免挤到腹部,可是后面坐着个长手长腿的,他只能蜷着腿,难过得不行,嘴上还是乖乖认着错:“夏先生对不起,我睡死了。昨儿晚上没睡够,本来想补个午觉,谁知道一醒就大晚上了。”
夏温良自然明白苏桁为什么昨晚没睡好,歉意地揉揉他有点湿的头发:“以后我尽量保证不做到太晚,昨天倒时差,后半夜抱着你实在忍不住。”
苏桁又咧开嘴没心没肺地笑,一笑牵得肠子疼,实在坐不住了,他跪起来晃晃腰,指着肚子看着夏温良:“夏先生您听。”
“听什么?”夏温良贴上去,感觉有点好笑,这动作就像在听妻子胎动一样。
苏桁又晃了晃,一脸的无辜:“没听到水声吗?那我再晃晃。”
“”夏温良抱着他的肚子,扶额轻笑:“行吧,走,就当时间够了。”
苏桁欢快地一步三晃走去马桶边,费力地拔掉肛塞。在对方有形般的灼灼目光下,他死死堵着耳朵,一副掩耳盗铃的鸵鸟做派,这才放松了后面。
紧闭的双眼睫羽剧烈颤抖,脸颊也越来越红
夏温良好整以暇地盯着人解放完,看了眼清澈的灌肠液,捧着苏桁烫手的大红脸:“下次我们玩清洁游戏好不好?”
“怎么个玩法?”苏桁蹭他的手,掌心厚厚的茧子磨在脸上,痒痒的。
“嗯”夏温良轻轻扶了下眼镜,笑着说:“用一些辅助的小道具,帮你更好适应灌肠,一般只用两次就能洗干净。”
“这个好。”苏桁看到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坑,挖坑的人拄着还沾泥的铁锹,站在坑边向他展示这个土床的舒服与时尚,回答道:“都听您的。”笑得依旧灿烂无比,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夏温良满意地抱起人走去大床,低头看着苏桁亮晶晶的眼睛,用眼神一寸寸描摹他眼角的笑意,心里莫名地熨帖,才冒出的暴躁干渴的情绪被莫名其妙地安抚镇压。
他知道自己身体里藏着一个怪物,栖息在道貌岸然的皮囊下,伺机而动。普通的情事越来越无法填满这个无底的巨坑,他甚至会时不时冒出弄坏苏桁的冲动。苏桁愈是信任他,那个叫嚣的声音就出现得愈频繁,暗示他,催促他——如果不抓紧时间把这个人掌握在手里,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光明正大地实施那些阴暗发霉的想法。
于是他越发渴望茹毛饮血的般将苏桁的每一寸占有,只有吞在腹中,才能保证这个人完全服从他,跟随他这些年来他如履薄冰地对待床伴和自己,从畏惧做爱,到克制地在陌生人身上发泄性欲,直到遇到苏桁。他恐怕再也遇不上第二个对自己又敬又爱,言听计从的床伴儿了。
“后入可以吗?”夏温良神色如常,抱着人坐下。
苏桁点点头,主动爬到床上跪好,翘起圆润的屁股,塌下的腰上露出两个小巧的腰窝,盛放着酸涩的诱惑。
夏温良拿过床头的皮带,握着苏桁的两只手腕,询问地看向他,得到许可后将它们结实地捆在了横栏上。然后他挤了一手润滑液,从青年凹陷的脊背开始,缓缓滑过,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又倏地隐没在两半丘壑之中。
“后面已经很软了,”夏温良的手指四处按了一边,抽出来之后圈住了逐渐抬头的小苏桁,磨了磨清洁时戴上的精锁:“明天周日,一整天都在家,一直戴着这个可以吗?”
“不,不方骗。”苏桁头皮发麻,大着舌头回答。
“没有不方便,想‘方便’的时候就来找我。好不好?”夏温良修长的手指来到苏桁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半硬的指甲不断划着敏感的柱身,他压低了嗓音一遍遍在苏桁耳边重复着:“可以不可以?嗯?好不好。”
苏桁闭着眼,忙乱地点了点头。
夏温良覆在苏桁背上,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穿过抬起的腋下,揽住了苏桁的肩膀,用整个胸膛包裹住青年,然后,在突然发力撞进他身体里的一刻,同时将人向怀里一带。
苏桁发出一声哭泣似的悲鸣,紧接着破碎的呻吟就被冲撞而出。他无法动弹,也承受不住一上来就这么狂狼的顶撞,灭顶的快感中总是夹杂着清晰的疼痛,就像牵着风筝的那根丝弦,时刻防止他迷失在高潮中,却又在风中陷入另一种迷乱。
“夏先生!太快唔咳咳我不行”
“那我慢一点。”夏温良爽得头皮发麻,一下下顶得越来越用力。灌肠使得苏桁的后穴温度略低,却更加湿漉漉软乎乎的,顺从温柔得仿佛天生为男人而生一样。那一层一层蠕动着的淫肉包裹着他,肠壁很快在激烈的摩擦中变成同他一个温度,好似两具分离的肉体逐渐融合,水乳交融,就像他们本该就是这样浑然一体的。
“不是”苏桁快哭了,缩紧屁股夹着肉棒躲:“先生轻一点呜轻一点屁股疼”
夏温良本就是个衣冠禽兽,哪听得了这个,血液毫无理智地涌到胯下。精壮的腰肢摆得快要飞起,撞得又快又重。两瓣臀肉被拍出了股股淫荡的浪花,红彤彤一片惹人怜爱。
“啊夏先生夏先生”苏桁鼻音浓得化不开,被不断摩擦到腺体的快感折磨着,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里面胀咳疼”
“想射吗?”夏温良喘着气,咬苏桁的耳垂。
“想唔!咳咳让我射”明明这么疼,但是下面胀得快要裂开了。
“先喝口水。”夏温良拿过床头的杯子。
但是苏桁已经对经他手的饮料产生了心理阴影,把头埋在枕头里装听不见。
“好孩子,喝了这个,嗓子都喊哑了,喝了就让你舒服。”夏温良继续蛊惑,费尽心力插得苏桁呜咽不止,眼见就要哭出来。
“呜里面还有东西吗?”苏桁又见夏温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吸管,显然打定了主意让他喝下去。
“没有,这回真没有。”夏温良试图以一脸正经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
苏桁抬头叼住了嘴边的吸管,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水,咕咚咕咚的,让本来没有那么渴的夏温良也看得喉咙发热,便俯下身去抢小孩嘴里的水喝。
最终在苏桁高潮的呻吟声中,夏温良精关一松,泄在了痉挛套弄的小嘴里,打了个舒服的颤。
他将分量十足的家伙撤了出去,抱着人侧躺下,摸来摸去,对怀里的身体爱不释手:“苏小桁不要睡,刚十点半,咱们再玩一个游戏。”
“不玩了,屁股要坏了。”但是苏桁感到两腿被从后面架开,哭唧唧地趴下。
“最后一个,保证十一点结束。”夏温良柔声哄着,却一个挺身,蛮横地重新插回了湿热的后穴中,在毫无间隙的甬道里挺动起来,紧贴着微肿的肠壁,顶进去一根细长的东西。]
苏桁哽咽一声,再次被扯回到情欲的漩涡中,拒绝的声音变得破碎,双眼在无法克制的呻吟中逐渐迷离
翌日,阳光明媚的窗台上飘着一张洁白的床单,白得仿佛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
夏温良神清气爽地吃着早餐看着报纸还要听着财经新闻,翘着二郎腿,一口面包一口咖啡,冲屋里喊了声“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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