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1)

    褚铮不知道杨简究竟多长时间没立起来过了,总之那次奇迹之后,杨简就像个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了的少年一样,一个月间两人见了不下十次。

    频繁的夜不归宿让室友起了疑心,几个单身汉轮流问褚铮是不是泡着妞了,褚铮嫌找借口麻烦,干脆顺着他们说自己夜夜风流快活,惹得杨超宁揪着他打听细节。

    细节当然没法讲,何况褚铮自己都不好意思回忆。杨简明明有副知性的外表,可激动起来却十分强势,力气也比褚铮大得多,那种带有侵略和攻击性的大人感让褚铮觉得既危险又难以抗拒。

    幸好杨简只在第一次时试图上过他,后面没再有过类似的举动,这让褚铮大大松了口气。但钱不可能白拿,褚铮对杨简的其他要求基本上都不拒绝,即使不愿意,也是半推半就地配合。自己真是太“敬业”了,褚铮常想,如果男人后面也存在类似处女膜的东西的话,他现在可以说走上了一条通往技术型处男的不归路。

    不过有些事之所以称作奇迹,就是因为不常发生,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最近几次事情开始不那么顺利了。

    褚铮舔得舌头下面那根筋都疼了,杨简还是只硬到一半就死活没动静了,愁得褚铮不知如何是好。“算了”这话他不能说,好在杨简有自知之明,在他不耐烦之前推开了他。

    “可以了,够了。”

    杨简这样反倒让褚铮不好意思那么痛快就放弃了,他想了想,问杨简:“要不你再骂我几句?”

    杨简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啊!真的,说不定有用,你不是喜欢骂人吗?”

    “那不是骂人,我也不喜欢骂人。”

    骗鬼呢!褚铮一直纳闷杨简这样一个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国外读书的假洋鬼子是从哪学会那些乱七八糟的词儿的,明明平常一个脏字都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人格分裂呢。

    “你是不喜欢,可你水平高啊,都够送安定医院了。”

    杨简似乎没听出褚铮在打趣他,语气严肃地说:“我没有精神病。”

    “我不是说你有病,”褚铮坐了起来,“我就是想起我一邻居了,那奶奶平时可慈祥了,有一天我放学回家见她在楼道里骂街,逮谁骂谁,骂得特难听,他儿子觉得不对带她去医院,结果真查出是一种病,后来转到安定医院了。”

    “是什么病?”

    “不知道,听说送到什么污言秽语科了。”

    “污言秽语科?你继续编。”

    “我编什么啊!真的!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褚铮见杨简还是一脸不相信,也懒得解释了,打岔问道:“诶,你说那种话的时候就一点不觉得害臊?”

    “不觉得,每个词都有适合它的场合,这里只有你和我。”

    “合着你那些词儿都用我身上了?”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褚铮在杨简的遗憾声中跳下了床。他不能承认自己对那些污言秽语有反应,要是杨简因此得寸进尺导致行为升级,他可不想奉陪。

    “真自私!”躲进浴室的褚铮小声抱怨了一句。杨简只要硬不起来就不会管他,褚铮想爽只能靠自己,每当这时他就会无比认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然而可悲的是他没经历过其他人,手握上欲望时脑子里自动闪现出的偏偏又是杨简的脸。

    褚铮靠在浴室墙上,回想着杨简激动时压抑的喘息声达到了顶点。平静下来后,他真怀疑自己把脑子也一并射出去了,竟然觉得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性感,绝对是昏头了。

    褚铮始终搞不清最初的几次究竟是什么起了作用,他明明没变,结果却不一样了。更让褚铮不解的是,杨简好像没事一样,没有因为这个跟他说拜拜,不管见面时他有没有用,给他的报酬也还是同样多。一开始褚铮还有些受之有愧,但杨简说时间就是金钱,没人有义务陪他,褚铮也就乐得轻松了。

    短短两个月,褚铮拿到的钱比他辛苦打工一年挣的还要多得多,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辞掉兼职的活儿。他想得清楚,杨简早晚会消失,说不定这次见了就没有下次,工还是得继续打。

    褚铮把杨简给他的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余下的他本想给家里添些东西,但又怕说不清钱的来源好事变坏事,最后只给自己买了几件衣服,却没想到这也能成为争吵的导火索。

    在柜子里看见上个月就进了垃圾桶的旧衣服时,褚铮的情绪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不用说,又是一次不欢而散,但比起之前,褚铮现在多了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

    不知道跟床事的不顺有没有关系,最近几次见面时杨简总是有一大半时间在工作,褚铮无聊了两次后索性也带上了书包。两个把上床当作交易的人在同个酒店房间一个看报表一个写作业,这幅画面褚铮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杨简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工作和家人,褚铮好奇归好奇,但也明白对方不提就是认为没必要让他知道。他倒是不介意跟杨简说自己,不过也是挑挑拣拣地说,偶尔抱怨几句对父母的无奈,杨简大多时候都回些十分中立、在褚铮听来像废话一样的话。

    “阅历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所以你体会不到我有多烦。”

    “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我家这本特别难念。”

    杨简不再接话,半分钟后他从笔记本后面抬起头,有些心不在焉地问褚铮:“你想不想去喝点东西或者做个?”

    褚铮识趣地离开了房间,他先是去楼上的咖啡厅打发了会儿时间,坐不住后又去自助餐厅看了看,吃饱喝足后,无所事事的他溜去了附近商城的游戏厅。

    褚铮小学时的主要娱乐活动之一就是跟邻居小伙伴一起去游戏厅,由于零花钱十分有限,他练就了一币通关的本事。如今好多年不玩,技术早就退步了,褚铮花了不少时间和游戏币才打通关。离开前,他把剩下的几个币投进了门口处的抓娃娃机。

    褚铮原本是想给属虎的杨简抓个萌虎公仔,结果没把握好距离,抓到了旁边一个一脸贱样的兔子公仔。难看是难看了点,可毕竟花了钱,褚铮还是拿走了这个战利品。

    回到酒店时,杨简依然在忙。褚铮把兔子摆在桌子一角,趁杨简不注意悄悄在它屁股下塞了张字条,干完后他躺在里间的大床上发了会儿呆,不知不觉间迷糊了过去。

    梦里褚铮感觉有人在脱他衣服,他躲,施在身上的力却更重了,惊醒时他看见了跨在他上方的杨简。

    “你干什么?!”褚铮按住杨简解他裤子的手。

    “你到现在还会紧张?”

    褚铮彻底醒了。是啊,有什么好紧张的?别说杨简答应过不会硬来,就算他反悔了,他也不一定有能力啊!想到这,褚铮撑起上身问杨简:“你以前经常做这种事吧?动作这么熟练。”

    杨简一愣,松开了褚铮,“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错。”

    “谢谢,你成语会的也挺多。”

    “那个兔子是你吗?”

    “当然不是,它多丑。”

    “但是它很乖,嘴也很甜。”

    褚铮看着杨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纸条,十分后悔下午的多此一举。

    “你最好小心点,它心眼可多了。”

    杨简听了笑道:“它想要什么?难道想上我的床?”

    明白这个“它”指的是自己,褚铮尴尬地起身下床,却被杨简一把拉了回来。

    “我的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不等褚铮回答,杨简又将他推倒,顺势握住了他的脖子,“我没让你走。”

    杨简的举动毫无征兆,吓了一跳的褚铮对着杨简又踢又咬,使劲儿掰卡在自己喉咙处的手。杨简一不留神,右手被褚铮狠狠窝了一下,情急之下他给了褚铮一巴掌,“别动!”

    这一巴掌把褚铮打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半天才张开嘴:“我爸都没打过我脸。”

    “是吗?”杨简一脸的不以为然,“那第一次被扇耳光感觉怎么样?兴奋吗贱货?”

    这句话让褚铮头一次真真切切把耳光和性冲动联系在了一起,他从不知道自己竟会不讨厌这种既羞辱又暴力的行为。身体总是最诚实的,支起的下身顶到杨简时,褚铮明白否认也没用了。

    杨简对此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抽出皮带把褚铮双手束缚在他头顶处,边解裤子边挪到了他脸前。

    褚铮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杨简今天能不能行,不想直面可能出现的尴尬情况。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嘴唇边有股不明显的静电,紧接着一根带着热度的肉棍强硬地撬开了他的嘴。褚铮睁开眼,看见杨简正用跟平时截然不同的表情俯视着他。

    “你真欠干,给我好好吸。”

    褚铮腿间一阵酥麻,难耐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向上挺腰,可杨简完全不理他,不仅顶得他呼吸困难,更是连句提醒也没有,直接在他嘴里射了出来,结束后还叫他吞下去。

    褚铮不情愿地摇头,杨简见状扒掉他内裤,握住他敏感处说:“你吞下去我就让你射。”

    褚铮以为杨简的意思是帮他撸射,谁知他乖乖咽掉嘴里的东西后杨简居然借口手腕疼让他自己弄。

    褚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最后还是自己解决了需求。直到回了学校他才悲催地想起杨简是个左撇子,自己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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