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抹嫩逼激情夜小妈坦心声买避孕药(蛋)(4/5)

    “上个月才……”顾喜阮默默攥紧便利袋的手提,知道跟这个女人无法讲理,他压抑着嫌恶感,忍耐道,“这次要多少?”

    陈玉玲欣赏着美人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晃悠悠地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

    顾喜阮抿着唇沉默半晌。

    他明白,陈玉玲嗜赌如命,这也是她花钱如流水的原因,经常借着给秦央注资的借口问他要钱,其实都被她拿去挥霍了。

    街道上又是一阵寒风刮过,顾喜阮稍稍冷静下来,说:“可是你没有遵守规定,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哎,小阮啊……”陈玉玲煞有其事地叹气,抬起手,单手拨弄着新做的美甲,自怜自艾道,“小阮啊,你真是看不懂陈姨的良苦用心,我要是不遵守规定,会挑上班时间点来?还不得专门捡祁家小少爷在家的时候出现?”

    她提前去过学校,知道顾喜阮今天请假,便直接找来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他出现了。

    “至于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说真的,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陈玉玲抬眸看了眼顾喜阮,笑得有几分狡猾,“毕竟我还能去祁氏找祁少爷嘛,叙叙旧什么的,告诉他一些陈年往事,再顺便问问他跟继母的地下情到底值多少钱?”

    顾喜阮脑袋“轰”的一下发胀,死咬住下唇。

    “那些眼红祁氏的人多得是,巴不得祁氏能搞一些丑闻出来添点乱子,多找些买家,我这下半辈子呀……啧啧,也不用愁了。”陈玉玲看似怨念地摇摇头,“到时候也不用求着你这孩子给我钱,真是费劲,人嘛,谁不要尊严的?”

    见识过陈玉玲的不要脸程度,顾喜阮绕过她朝家里走,声音有些不稳,“你可以走了,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客气了,还有……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去打扰祁冉。”

    陈玉玲满意地笑,知道他是同意了。

    “小阮啊,新年快乐。”陈玉玲重新戴上墨镜,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面对他,虚伪道,“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才生财,春节记得回家里走动走动。”

    顾喜阮停在了大门前。

    陈玉玲一扭一扭地走回车的方向,拉开车门正要告别,却见顾喜阮侧头看向她。

    美人眼神清冽,仿佛千年的冰潭。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早在你把我卖给别人抵债的时候,就不剩半点情分,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做出什么极端的事。”顾喜阮平静道,“以后不要说什么一家人,令人作呕,先好好看清自己,不过是攀附于他人而活的蛆虫而已,你也配跟我攀亲攀故?”

    陈玉玲脸色骤变,极度难看,眼睁睁看着顾喜阮进门了。

    院子的自动铁门再次缓缓阖上。

    “呸!”反应过来后,陈玉玲毫无气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一个陪睡的,陪完老子又陪儿子!”

    陈玉玲气冲冲地坐进车内,不解气,狠拍了一下喇叭。

    她倒是想做点什么报复一下,但又顾虑到会触碰到顾喜阮的底线,毕竟以后日子还长,还要把那笔巨额财产一点点弄过来。

    顾喜阮看似被她吃得死死的,实际上她才是要看对方脸色的那个人。

    实在气得厉害,陈玉玲发动车子,想着去哪里消遣消遣,去去晦气。

    ***

    “祁冉。”

    “祁冉?”

    “啧。”连叫了两遍,对面人仍在发呆,祁浩渊伸手敲了下桌面,提高音量道,“冉冉!”

    “嗯?”祁冉靠坐在旋转椅里转了半圈,单手支着下巴,刚回神般看向祁浩渊,道,“什么事?”

    祁浩渊拧了下眉,不满道:“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我刚刚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

    没听进去。

    祁冉坐正身体,懒洋洋地翻动面前桌上的文件,道:“建议采纳了,我再考虑考虑。”

    祁浩渊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放缓语气,态度变得没那么公事公办,问他,“家里出事了?上班迟到,坐在这里也心不在焉的。”

    小型会议室内此刻只有这叔侄二人,祁冉又翻了会儿文件,才自言自语般道:“你说他现在这么富,想把我赶出去就能赶出去,怎么还处处顺着我?受了欺负也闷不吭声的……”

    祁浩渊侧着耳倾听,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祁冉说的“他”指谁。

    “他哪敢赶你。”祁浩渊觉得好笑,斜靠在椅背上架起二郎腿,“虽然现在大半资产在你小妈那里,但是祁冉,你就是个落难太子,再不济,背后还有整个祁家作为支撑,顾喜阮要是敢动你,就是跟祁家对着干,明天就能让他净身出户。”

    祁冉轻拧了一下眉,道:“别为难他,以后也不要。”

    祁浩渊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靠!祁冉,你跟你爹一样,被灌迷魂汤了?刚回国时可不是这想法。”

    刚回国时的祁冉,一副不把继母虐惨不罢休的架势,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经偏向顾喜阮了。

    危险。

    太危险了。

    祁浩渊灌了口龙井压压惊。

    祁冉合上文件,心烦似的揉揉眉心,道:“祁老板对他是真爱,你这么欺负他家寡妇,棺材板要压不住的。”

    顾喜阮爱不爱父亲他不知道,但父亲肯定很爱顾喜阮。守了一个性冷淡三年,听顾喜阮的意思应该是没出轨,就算外面有人,但到底是将顾喜阮保护得很好,遗嘱是早就立下的,把所有财产给顾喜阮也是早就打算好的。

    不是真爱是什么?

    祁浩渊鄙夷地看他,凉凉道:“借口。”

    祁冉没再说话,转了一会儿签字笔,突然将笔往合同上一拍,看向祁浩渊道:“你觉得顾喜阮嫁给我父亲会是为了钱吗?”

    祁浩渊怔怔地眨了眨眼,反问:“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心口中了一箭,祁冉继续问,“有钱的老男人比富二代更吸引人吗?”

    祁浩渊点头,心直口快,“说实话,你爹确实比你有魅力。”

    “…………”心口再中一箭,祁冉撑住额,不解道,“既然不喜欢我,顾喜阮当初为什么答应跟我在一起。”

    “可能因为知道你是祁浩天的儿子吧。”祁浩渊吹了吹龙井上方的热气,轻飘飘道,“毕竟不经历新手村,怎么接近大BOSS?”

    答案过于真实,心口中了第三箭,祁冉趴到桌上,扑街。

    享年二十三岁。

    ***

    祁宅里,顾喜阮撕开包装,对着倒在掌心小小的药片犹豫不决。他知道,不吃避孕药其实也可以。

    昨晚祁冉虽然是无套内射,但洗澡的时候清理出来了一些,况且,他的身体受孕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根本不需要这种药。

    但是心里又出现了另一道声音,低浅地跟他说:“万一就中了那亿分之一的概率呢?”

    思及此,顾喜阮抿了抿唇角,另一只手端起桌上倒了温水的玻璃杯。

    正当他要将药片放进嘴里时,手机响了。

    顾喜阮顿了一下,放低玻璃杯瞄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是他的心理医生。

    两人已经三个月没联系了。

    顾喜阮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起电话,“喂?林医生。”

    “顾先生。”林医生低柔含笑的男音传来,如清泉灌过耳朵,道,“许久不见,不知道你家里最近还忙不忙,好久没回访了,要不然今天抽空来坐坐?”

    顾喜阮本想另约时间,但是陈玉玲的到访让他心烦意乱,再加上跟祁冉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出现了危机,各种突发的状况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迟疑了一下,答应道:“好的,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林医生是祁浩天帮顾喜阮找的心理医生,两人认识差不多有三年,顾喜阮会定期去林见的工作室做心理咨询。

    顾喜阮有典型的艺术家气质,再加上少年时期遭遇的变故,是个忧郁、自我封闭的人,难以接受自我,祁浩天给他请心理医生倒不是为了治疗什么性冷淡,更多的是引导顾喜阮打开心扉。

    在宽敞舒适的诊疗室内,顾喜阮坐在沙发椅上。室内的光线很浅,给人一种受到黑暗庇护的安全感,不用顾忌说错了什么或是做错了什么。

    “最近还是抗拒别人的接近吗?”林医生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很容易让患者放松戒备、进入情境,他坐在暗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观察着靠坐在沙发椅上的顾喜阮。

    “嗯。”顾喜阮点头,淡淡道,“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林医生保持令人舒缓的语气和语调,打开话题后继续问下去,“方便透露一下是谁吗?能接近到哪种程度?面对面交流?握手?拍肩?拥抱?”

    室内沉默了一分钟之久,就听黑暗中响起清润低浅的声音,“他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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