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抹嫩逼激情夜小妈坦心声买避孕药(蛋)(3/5)
“不是的……”顾喜阮试图为祁浩天辩解,又摆不出证据,只好干巴巴道,“他真的对我很好。”
“他都不跟你上床还叫对你好?”祁冉脑子一昏,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怔了一下。
顾喜阮无语地看着他,半晌之后,幽幽道:“你跟我上床,你就对我好了?”
“…………”
祁冉很想理直气壮地说“是的”,但想想自己以前的做法,别说对小妈好,简直称得上恶劣。
祁冉拿起杯子灌了口温水,装模作样清清嗓,利索地岔话题,“你们怎么认识的?”
顾喜阮说:“你是调查户口吗?”
“……顾喜阮,请端正你的态度。”祁冉脸色微沉,气势全开,说,“作为继子,我有足够理由怀疑你跟我父亲在一起的目的不单纯。”
哪有夫妻在一起三年却不过性生活的?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猫腻。
“现在知道自己是继子了……”顾喜阮嘀嘀咕咕,拿起纸巾按按嘴角,随后看向祁冉,道,“那你倒是叫我一声爸爸啊。”
“…………”
祁冉长长地“嘶”了一声,快气模糊了。
他推开椅子起身,绕过长桌最前方的主坐来到顾喜阮座位旁,一手“砰”的一声撑在他面前的桌上,一手搭在椅背上。
祁冉弯下脊背,黑眸沉沉地盯着小妈看,“老实点,别跟我绕圈子。”
场面如同FBI审问犯人。
继子身上的大地气息扑来,顾喜阮侧眸朝上瞥他一眼,继而低垂下视线,依然显得不紧不慢,“我主动联系的。”
喉结上下滚动,祁冉看着顾喜阮娴静的脸蛋,好半天后才问:“为什么?”
“他有钱。”顾喜阮几乎是立即接上话。
祁冉说不上感觉,有些不敢相信,却又觉得早该料到是这样。心里有些疼,却又没办法怪罪。
他松了些劲,直起身,抽开一旁的座椅缓缓坐下,面对顾喜阮的方向。
“你是不是太坦率了?拜金拜得理直气壮的……”祁冉向后靠在椅背上,一手揉了揉眉心,静默了好一会儿,话锋一转,说,“我就没钱了?”
祁冉指顾喜阮当初甩了他的事。
如果是因为他爹有钱而甩了他,心底有些不服气。
顾喜阮平静得过分,仿佛预演过无数遍这样的场景,因而显得不慌不忙,他道:“你指三年前还是现在?”
“三年前你是高中生,有的不过都是祁浩天给你的。”
“现在……”顾喜阮顿了一下,道,“还没我有钱。”
“…………”祁冉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没骗我?”祁冉最后向他确认。
顾喜阮点头。
“你们为什么不上床?”
“我性冷淡。”
祁冉蹙了下眉,这几个月小妈在床上表现很太放荡,一点都不像性冷淡的样子,以至于差点忘了这事。
他问:“你性冷淡怎么随便摸一下就湿?”
顾喜阮脸红了一下,看上去很不自在,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样子。
他犹豫片刻,有些尴尬道:“浩天请了心理医生,这几年都有在治疗,所以……可能……”
后面的话不说祁冉也能懂——
治好了,他爹却出事了,倒是被自己捡了便宜。
祁冉嘲讽地笑了一下,道:“祁老板真是亏,什么都图不上还把全部财产都给你。”
“你……”顾喜阮轻拧了下眉,看向祁冉,不赞成道,“你是因为认定我的价值只在于身体,才会觉得浩天什么都图不上。”迟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只图这方面……浩天很尊重我。”
小妈越说脸越红,带了些试探的心思问:“不像你……你看重的只是我的身体吧?我知道很好弄……”
祁冉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顾喜阮脸更红了。他避开视线,后悔问了最后那个蠢问题。
“你要是嫁给我……”过了会儿,祁冉终于开口,只是没有正面回答。
他舔了舔下唇,因为一个不可能的假设而心口微微发烫,继而一笑,道,“三年时间,我能把你玩坏。”
顾喜阮攥着餐布的手渐渐松开,那种紧张中混杂着期待的情绪跟着冷却下来。
“喂。”祁冉整理好情绪,长腿稍微往前伸了一点,轻轻踢了下小妈座位,戏谑地轻笑道,“先前不知道你是处,那么粗暴地对待你还真是抱歉,既然是你第一个男人,需要我负责到底吗?”
顾喜阮摇摇头,端起碗继续吃饭,隐忍着没说话。
“真的不要?”祁冉靠近一些,半真半假地继续调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顾喜阮执筷子的手微顿,下意识就想摸一下腹部,随后又觉得不可理喻,脸色平淡道:“不会,医生说我女性器官发育得不够成熟,怀孕的几率亿分之一。”
相当于不可能。
祁冉淡淡地“哦”了一声,听起来不太上心,可能根本就不在意他会不会怀孕。
毕竟说的都是玩笑话。
“走了,再不去公司,刘助理要杀过来了。”祁冉站起身,漫不经心看向小妈,道,“你今天在家休息?”
“嗯。”顾喜阮说,“请了假。”
祁冉点点头,直接走出了饭厅。
***
说着只有亿分之一怀孕的可能性,但是吃好饭后,顾喜阮还是穿上厚重的外套,出门了。
他沿着街道一直朝药店走,冬天的风吹在脸上像砂在刮。他一手拢住领口,帽子边缘缀着的细软绒毛遮住半张小脸,挡住了不少寒冷。
不紧不慢地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药店后,顾喜阮微红着一张脸,有些窘迫地问药师要一盒紧急避孕药。
中年女药师站在柜台后正在整理药物记录,闻言有些冷淡地掀眸瞥了眼来人。
在中年药师看来,来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不想怀孕就戴套,吃紧急避孕这种东西,伤害的还是女方的身体。
因此有些不待见顾喜阮。
但是当她一看到顾喜阮那张脸蛋,神色缓和了一些——
长得好,就算犯错好像也更能被容忍。
药师问了几个例常问题,给顾喜阮拿了药。
付账时,她没忍住唠叨了顾喜阮几句,“紧急避孕药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让女朋友吃,正规医院都建议一年最多服用不超过三次,可以想象对身子伤害多大,严重点可能会伤害以后受孕的,不要小瞧它的副作用。”
顾喜阮低着头,红着一张脸,安静地接受教育。
等拿过药之后,他微微向药师点头致意,“谢谢。”
在中年女人看来,他大概是渣男无疑了。
***
顾喜阮提着便利袋往回走,虽然是圣诞节,但因为是工作日,街上人烟稀少。
走在路上时,他忽然想到近几日要去父母的墓地一趟。
九月份的时候就该去扫墓的,可是恰好在父母忌日那天发生了不幸的事,祁浩天出车祸了。
后续林林总总的事压过来,扫墓的事就一直耽误下来,眼见着又要到新年了,要好好地在今年结束前跟父母说一声抱歉。
而且……突然就想念他们了。
因为心口有些空洞,他不习惯向他人寻求慰藉,也不知道能向谁寻求慰藉,所以格外地想念父母,即便在墓园里能面对的只有两座墓碑,但去看一眼也能让他好受一些。
顾喜阮想着想着,拐弯进入坐落着祁宅的那条街道,远远地,他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高档汽车停在祁宅的门口。
有客人?
那不是祁冉的车,顾喜阮拧了下眉,一边猜测着访客的身份,一边继续朝家门口的方向走。
就在他快接近时,车门打开了,从车内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五十多岁,妆感很重,高级皮草高高地堆在肩上,打扮得雍容华贵,下车时仰着一张粉白的脸,似乎习惯于用居高临下的方式看人。
顾喜阮还未走到门口,却瞬间止住了脚步。
女人见他不再靠近,挑着鲜红的嘴唇一笑,看着很嘲讽,也很无所谓。她甩上车门,踩着高跟、扭着腰地主动走向了顾喜阮。
“小阮啊,好久不见。”陈玉玲推高墨镜卡在额际,一脸堆笑着走近,道,“去哪里了呀?我在门口等了你不少时间呢。”
说着,她向下瞄了眼顾喜阮手中的便利袋,挑挑纹成一条线的眉毛,“哟,生病了?怎么?头疼还是脑热呢?”
顾喜阮手向后缩,将便利袋藏于身后,冻着一张脸,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说好的,不要介入我的生活。”
受了冷脸,陈玉玲收敛了一些笑意,无所谓地耸肩。了解顾喜阮对她的厌恶,也知道以他的性格讨厌说场面话,她干脆长话短说,直接切入正题,“钱不够了,你看,眼见着也快过年了,给长辈包个大红包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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