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1/1)

    拎着一塑料袋药的秦栎之在经历了整套抽血化验拍片之后在将近深夜十二点才到的家。他住的一百五十平精装房,两室两厅厨卫独立。一人住算是有些偏大的空间骤亮,旁边以作客厅隔断的书柜比人还高出一头,上面陈列着不少大小物件,放在最上面一排的是怎么看都古旧的小玩具,几辆脱漆的发条小车摆放整齐,整个柜子都是这样年代久远的东西,看起来倒也别有韵味。

    脱了西装外套随手丢到了沙发上,秦栎之径直走进书房,那里贴墙放着两排书实木展柜,学生时期的奖状毕业证书以及奖杯都安放在玻璃橱柜中。他将塑料袋里中的喷剂拿了出来放进柜里,调整几回方向后才算是满意。退后几步靠坐在书桌边缘端详自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柜子,秦栎之解开衬衫扣子,身上的淤青已经泛出渗人的斑斑颜色。他沿着侧腹上的青紫摹绘勾勒,似乎能够回想起对方双腿挂在自己腰上的模样。手指在虚空中收拢,像是托住了邵禾丰绷紧有力的大腿。这姿势虽说可以称得上是诱人,但邵禾丰做起来却要命。

    不过邵禾丰——真的在他的小男朋友那儿栽了跟头?光是想到这点秦栎之就莫名生出一股求知欲来,但是无端端的那个欧候长麒又怎么会掺进刘宇和邵禾丰之间?他之前对欧候长麒就抱有疑心,假若如邵禾丰所说的对方只是个手上有闲钱的富二代想找个来钱快的投资方向,那多多少少总会有人听说过,但秦栎之问下来却是没有人听说过欧候这么个少有到令人能一下记住的姓氏。这个来路不明的欧候长麒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与邵禾丰交情不浅啊的确欧候长麒长相俊俏——秦栎之想偏了些,兀自勾勒出邵禾丰在与刘宇交往过程中对欧候长麒起了心思,这样一来当初会把欧候长麒介绍给他投资是为了讨好取悦这位富家小公子哥也勉强能够说通了。

    之后脚踏两条船的事迹败露,一边是清纯大学生另一边则是富家小公子,邵禾丰两方都割舍不下,想要坐享齐人之福的邵禾丰将两人约到了一块儿,没想到却被两人反咬一口——于是恼羞成怒直接和两人都分了手。

    不过到底是做到了什么程度呢?秦栎之拟出了几个可能性又一一否决。无论从体格或是力量上的差距来说,光是两个人怕是没法压制住那个男人。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轻画出一个弧,如果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将邵禾丰的双手绑住呢?用皮带之类的将男人双腕捆住反缚——手指不自觉收拢攥紧,如同幻想中在邵禾丰手腕上收缩扣牢的皮带,边缘压着皮肉,因为挣扎甚至已经磨掉了一层薄皮渗出血来。秦栎之喉结上下滚动,抿了抿嘴唇。

    然后做些会触怒男人的事情比如剥掉那层衣冠楚楚的外壳,袒露出毫无遮掩的肉体肆意抚摸。再比如强迫邵禾丰口交,但那不太安全,所以只拿性器贴在男人不肯张开的唇上磨蹭,直到被忽视的第二个人探向男人股间。在惊怒下被捏住了鼻子迫使着张开嘴吞进性器,并不给邵禾丰做出反应的时间,只粗鲁地肏弄,在对方呼吸急促时将阴茎抵入喉咙。

    分泌出的唾液裹得肉茎湿黏,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吟。这时候正侵犯邵禾丰股间的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亢奋硬挺的阴茎没入男人股间抽送。

    被做了这样的事,饶是邵禾丰也会恼怒至极吧。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停止在男人身上种下斑驳的吻痕,因为其无法反抗而肆意侵犯。再一次捏住对方的鼻子迫使男人吞咽下嘴里抽插着喷出的浓稠精液,抽出还在溢出精水的湿泞阴茎贴在邵禾丰脸颊上蹭弄,并不需要多久就能用邵禾丰那副怒不可遏却沾满精液的狼狈模样当做配菜再一次令阴茎硬起来。

    秦栎之低哼了一声,脑内妄想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他也有段时间没有发泄过了,这会儿索性拿邵禾丰当做对象也能凑活。回了卧室躺到床上放松下来,秦栎之闭上眼幻想起自己正快要将勃起阴茎插入邵禾丰体内的模样,对方跪趴着伏低身子,唯有臀部翘高着犹如正等待被播种的雌兽。

    他伸手扶住邵禾丰的腰身,将肉棒一点点地塞进对方的穴内。因为是幻想,他可以肆意想象着邵禾丰或许有着湿热的穴腔,肏进去时紧窄又敏感,像是个天生就该雌伏在男人身下一样被肏得动情。

    “哈啊啊”换了个姿势,那双腿缠到了腰上轻蹭着,邵禾丰皱着眉的模样似是天生的冷肃,低沉的喘息声像是耳边搔过的羽毛,手掌顺着腰胯摸到了男人的臀上,充实的肉感在掌心中并非过分柔软,随着肏弄而微微耸动颤抖。“秦、秦栎之——”成熟健朗的男性躯体在身下扭动,淡淡的汗水味弥漫开来。

    ,

    秦栎之手上搓撸着高昂的性器,身上生出一层热汗,射出的精液浓稠腥膻,本身算是性欲较重的秦栎之那话儿泄了一泡却还是硬挺挺地支棱着,他擦干净手上的浊液,刚想掏手机看看大晚上能不能久违地约个炮,却是牵扯到了腰上的淤青一下痛地嘶一声抽气。他看看上身被痛殴过之后留下的三大块淤青,想想要是约了人看到这些怕是连性致都提不起来还是作罢。不过兴许是因为他刚利用对方发泄了一发性欲的原因,秦栎之对邵禾丰衣那层衣物下的身体起了兴致。按对方的力气来说应该是常年锻炼出来的,身材一定不会差。

    如果欧候长麒和刘宇那时候拍了照片或者录像的话,他还真是挺想看看。只不过如果那两个人真的会蠢到明目张胆在邵禾丰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拍照录像的话,恐怕邵禾丰很快就会动手解决掉那些东西吧。秦栎之腹下那根东西软下去了一些,他起身进浴室冲洗,将这件事压下去不再多想了。

    而愚蠢地在邵禾丰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拍了照片的欧候长麒现下正看着手机上的录像视频发呆。他袒着胸口往淤青处推揉着冰袋,邵禾丰下手狠重,他有所防备但还是被砸出了块乌青。欧候长麒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还是因为对象是邵禾丰而慎重考虑了好几天,如果这人要是没背景没财力倒还是方便,他可以直接把人掳了。可对方是邵禾丰,邵氏的老板,性子强势,坑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索性他就搏上一把,敲开邵禾丰的房间门就直接说让人和自己处处看。

    “欧候长麒,你被人打坏脑子了?”邵禾丰难得会把话说的那么直截了当,随即就语气咄咄逼人地追问道:“这里的酒店前台告诉你我的房间号的?”他眉头皱起,似乎并不怎么满意。

    欧候长麒舔舔唇,一个健步上去直接往人后颈上一扣就结结实实地嘴对嘴亲了一口。他脖子被用手肘抵住,胸口接了一记毫不留情的膝击。“姓邵的,下手也不用这么重嘛。”邵禾丰脸色实在不怎好看,下唇因为粗鲁唐突的偷吻而泛出一层红。如果不是被忽然跑来打扰的人打断的话——

    “少当家的,您不会是真”他身边亲信试探着问起来。

    “不是你们说要追求人就得单刀直入直接说嘛。”欧候长麒立马关掉视频收起手机,瞥向一脸尴尬的手下。在他面前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模样,真是看了都叫人感觉心烦。“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欲言又止半晌,刚想说什么就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听闻风声赶来的欧候老爷子一把推开了。

    老爷子打量了两眼欧候长麒身上的语气,啧啧几声说道:“能把一个生意人逼得动了手,你说你得把人家招惹成什么样儿啊你!”他是听说自己这不省心的儿子竟然把主意打到邵家小子身上去,真不知道夸他胆子大还是骂他没脑子。

    欧候长麒一见老头子就烦,这人明明都已经放话说是金盆洗手可耳目明晃晃地支那么老长,就是不舍得撒手放权。“邵氏那么大一块肥肉,傻子才会放过。”邵禾丰和他背后的集团利益,惹得多少人蠢蠢欲动却又不敢下手。

    “就因为是邵氏,才动不得。”老当家的嗤道,“你毛都没长齐,就想自个儿独吞一家,也不怕活活噎死。”饶是他,也不敢和邵禾丰多做牵扯,因为到时候谁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如今这傻儿子跑去撩拨,如果真让人起了兴致,怕是要被邵禾丰那小子连皮带骨啃个干干净净。看在血缘牵扯的份上,欧候老当家的还是给了一句劝:“以后离那姓邵的小子远些。”

    ,

    可惜欧候长麒心高气傲,这会儿更是想要拿下人人忌惮的邵禾丰的冲动念头越窜越高。他没应声,老头子也不急就站在他面前等着。结果未等到自家儿子的回应,反倒是深夜一通电话,好死不死刚巧就是他们正谈论的对象——邵禾丰打来的。通话对象自然不可能是欧候长麒,而是欧候老当家的。

    一老一小虚与委蛇几番,最终算是订下了个见面的机会。

    对方能主动打电话过来,怕是已经胜券在握——这次见面,欧候家总会吃些亏的。欧候老爷子挂上电话,心里已经明镜儿似的清清楚楚。这可惜他这傻儿子在外头惹下的事儿,到最后还是得他这个老子给揩干净。越想越是火冒三丈,他吹胡子瞪眼睛地骂道:“还在这儿干嘛呢!滚去找你二爹师父重新做个保命符去!”

    “——突然生什么气啊你!”欧候长麒一脸的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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