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十二)(2/2)
“你毕竟报仇心切,我一个局外人,比你冷静是应该的。”
二楼的走廊很长,一排都是间隔很窄的包厢,走廊上偶尔走过几个人,很快又消失在了某个包厢口。
原深听得不知不觉皱起了眉毛,感觉一场陈年往事在自己面前慢慢揭开了面纱。他按捺住内心的沉重,安慰卢启正说:“你师傅的事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卢启正给了原深一个遗憾的眼神:“年代太久远了,我师傅只留下了些记录。”
原深苦笑,说:“好了,不提这个了,今天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怎么也要下个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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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深笑着斜睨他一眼,推开包厢的门:“所以我现在不养狗了。走吧,我们去一楼看,这里视角不太好。”
“靳岚是,二十二岁那年闹出柜,男朋友也是个豪门公子,两个人把出柜这事闹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一连登了好几个月的江城新报。具体内容我有录在那份资料里,你可以回去再看。同性恋在当时算得上非常恶劣的丑闻了,靳晁是个极爱惜羽毛又独断专横的人,见不得这种事,就趁长辈都出国办事时关靳岚禁闭,哪知道就这么把人给关死了。”
“这么隐秘的事你怎么知道?”原深有些怀疑。
原深浅浅勾起唇角:“斗狗场上哪有常胜将军?罗伯特半年前就被他的对手咬死了。”
原深扶了扶额头,十几秒钟后,沉着嗓子又问了一遍:“那个委托人是谁?”
卢启正中途去了洗手间,原深就倚在走廊上等他,闲着没事给自己点了根烟,看着白色的烟雾在眼前冉冉升起,原深饶有兴致地拿手指搅了搅。
原深撇开目光,从靳显钧手里夺回自己的烟,用力吸了几口,攒足了力气喷吐出来,故意挑衅地说:“看不惯人抽烟?”
靳显钧凝视着原深:“没有。抽烟对身体不好。”
“但一个月前,我师傅去世,我去他那儿收拾遗物时,发现了成捆的报纸。”提到师傅去世这件事,卢启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顿了会儿,接着说:“你也知道在那个年代,互联网没有今天这么发达,我们做这行的离不开看报纸。我师傅就收藏了很多那时候的报纸,我去整理的时候找到十几年前刚发刊的江城新报,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翻了翻,结果还真就给我翻到东西了。”
给自己做完思想工作后,原深揉了揉脸,站起来对卢启正说:“你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就在原深玩得忘我时,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抽出了他夹在指尖的烟。
“?”
“我后来又去找了师傅的手稿,他当年受人委托调查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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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深立刻抬眼望过去,两人视线一对,均是愣住了。
卢启正一哽,看着原深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深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偶遇六年后的靳显钧,正如靳显钧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寻找了原深这么久,终于见到本人了,原深的眼睛里却一点惊喜也没有。
原深低头望着地面,知道是自己急躁了,他已经隐忍了六年,不该在这时候沉不住气。但眼前这桩牵扯到人命的消息要比他之前收集到的东西份量都重多了,如果他决定了跟着这条线索走下去,就不得不修改已经拟订好的计划。?
卢启正摇头笑了笑,把话题拉回正轨:“原来靳岚旧疾突发是真的,但旧疾突发再加上贻误治疗才是他去世的真正原因。”
“那你手上有没有靳岚被逼死的证据?”如果只是告诉原深真相却不能提供证据,那这些东西就算揭露出去也只能在舆论上掀起一点水花,甚至都掀不起水花。
“操,那你倒是给我个证据啊!搞半天说了这么一大堆全他妈是废话?!”原深倏地破口大骂,一把摔掉了手上的啤酒罐。
他停顿了一下,捻了捻手指,望着原深的眼睛里隐隐有光泽流动:“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深没搭理他,把烟含在嘴里,认真端详这人六年后的长相,从眉眼到鼻梁,再从鼻梁到嘴唇,最后从整体看,得出了一个颇为客观的结论:英俊只是假象,这怎么看都是一副冷酷薄情的长相。
“”
“谁的委托?”
“这是职业操守。”卢启正不为所动地说。
再想想吧,原深这么告诉自己。
酒水四溅,卢启正被原深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无辜道:“这至少给了你一个方向啊,我手上没有证据,不代表靳家没有。靳家上一代把家丑遮得这么严实,这就是助纣为虐,再加上靳晁谋害胞弟,又逍遥法外二十几年,捅出去就是天大的事,只要你操作得好,不愁掰不倒靳家。”
“是的。”卢启正给出肯定的答案:“靳岚的死因确实没什么问题,我查了当年的医院诊疗记录,确实是死于旧疾,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不敢确定这条线索到底有没有深挖的价值。”
“我跟他不存在利益冲突,你就是告诉我也无妨。”
“这个是不能透露的。”
“那是必须的!”卢启正应声而笑,“你可是这里的老手,眼光出了名的毒辣,我还记得你一年前养的那只意大利卡斯罗,真的牛逼,赢了不少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