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五)(1/1)
看清楚了那些东西,陈家禾吓得张口便要叫唤。
这里不是五星级酒店,只是普通的平价旅舍,隔音效果很差,几乎瞒不住什么动静。一旦有人呼救,很快就能传出去。
陈家禾能料想到的事情,中年男人显然也能想到,他转身就拿了件脱掉的衣服,捏着陈家禾的下巴塞进了他嘴里。
陈家禾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声音,如同待煎的鱼,在床上拼了命地扭摆身子。
男人欺身而上,见他不老实,骂娘的同时甩了他几巴掌,野蛮地用铁链捆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自不待言
微型摄像头里闪烁着几不可察的红外线光芒,冷静地记录着在场的一切。
原深不再透过门缝旁观,低下头蹲坐在昏暗逼仄的衣柜里,一遍遍在心中读秒。他既期待着陈家禾能受到教训,又渴望时间能快点流逝,如此矛盾的想法让他心潮迭起,呼吸迟迟难以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逐渐安静下来,听声音似乎是偃旗息鼓了。
原深身体前倾,扒在门缝上往外瞧去,谁料衣柜猛然被人打开,一阵强光刹那间刺了进来。他条件反射地去捂眼睛,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一双粗粝的手牢牢攥住了胳膊。
男人抓住他的胳膊,发出了类似“咕噜噜”的邪异的笑,像头蛮牛一样奋力把原深往外拖:“小乖乖——在里面待得难受吗?让叔叔来陪你解解闷啊。”
原深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敢对他出手,且手段如此卑鄙,让他猝不及防吃了个哑巴亏。
但他也不是好相与的,少年年轻气盛,力气也大,有了喘息的余地后便愤然开始反击。
两人扭打在一起,从衣柜跟前打到床底下,又从床底下翻滚到电视柜前,撞得柜子咚咚作响。,
男人一心想钳制原深,下手便失了力度和狠劲,而原深却满腔怒气,攒着所有力气拳拳到肉,如此一来,形势很快就发生了逆转。直到最后,原深一个膝盖顶上去,将中年男人推翻在地,反身骑在了他身上,拽着人的头发便往地上狠狠地掼。
“去你妈的‘小乖乖’!给脸不要脸!还他妈‘叔叔’?居然敢来占我的便宜?!你看我今天敢不敢打死你!”原深破口大骂,什么气度风范都丢到了一边,眼下满脑子想的就是给自己找回场子,尤其是在陈家禾还绑在床上看着的情况下。
这下好了,他做个坏事又没藏住。陈家禾那家伙说不定在笑话他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呢他真怀疑自己以后筹划之前是不是还要先看看黄历,找个风调雨顺的好日子再出门办事
就在原深羞愤交加、挥拳如雨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利索的电子解锁声,紧接着就有人破门而入,身后还跟了个满头冷汗的旅店经理。
“靳哥!!”陈家禾惊喜地喊。
原深丢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木着脸望着无端出现的靳显钧。
果然,只要陈家禾有需要,靳显钧就一定会出现。
他顿觉无趣,从电视柜上抠下监控摄像头,往口袋里一放,擦着靳显钧的肩膀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
原深看着靳显钧拦在他胸前的手,漠然道:“关你什么事,你去管你的陈家禾不就好了。”,
“我是来找你的。”靳显钧古板着脸,年少老成的样子跟什么都要管的原深他爸简直一模一样。
“骗鬼去吧。”原深不想跟他废话,拍开他的手继续往门口走。
“等会儿再走,你先让我看看。”靳显钧再次拦住原深。
原深沉下脸:“别假惺惺的了,你想看陈家禾就看去,拿我做什么幌子?”
“你又在胡思乱想。”靳显钧说,“没人拿你当幌子,你刚跟人打了架,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说了不关你的事。”原深不耐烦地说,他想绕开靳显钧,但靳显钧就跟座山似的堵在他面前,他往哪里走就跟着往哪里拦。
如此反复好几次,原深的耐心很快就告罄了。
他低骂了一句,倏地伸手在靳显钧胸口使劲一推,本以为这样会让对方后退,谁知靳显钧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瞅准了时机,一把拉住他的手,趁他重心不稳时弯腰抱住他的双腿,顺势便往肩上一扛。
原深一阵目眩,再睁眼就发现自己悬了空,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硬生生被靳显钧当成了小姑娘扛在肩头。
看明白状况后,他顿时急了眼,扑棱着拍打靳显钧的后背:“靳显钧你混蛋!操你丫的!你快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然后再让你耍脾气闹出走?”
跟气急败坏的原深比起来,靳显钧则要气定神闲很多。他似乎并不为这样的情形感到尴尬怪异,当着众人的面便信手往原深屁股上拍了两下,在原深僵直了身子不再动弹后,跟酒店经理要了张隔壁房间的门卡,转身出了门。
期间,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床上望眼欲穿的陈家禾。
原深被靳显钧径直扛进隔壁房间,扔在了床上。
一脱离控制,原深立马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埋头直冲门口。
该死的靳显钧,居然敢打他屁股!连他爸都没这么打过他,他靳显钧凭什么想打就打!原深愤懑不已,却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靳显钧,便决定回去后从长计议一番,再来找靳显钧报仇也不迟。
但没等原深冲到门口,靳显钧已经料事如神地率先抵住了门。依然是那张无甚表情的脸,瞳孔却黑沉沉的:“不要闹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原深见了那双眼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你凭什么?”
靳显钧避而不答,还是那两句话:“你好好坐下别动,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
“我去哪儿不用你管,隔壁的陈家禾还等着你送医院呢,那老男人玩得够狠,去晚了不定就没地治了。”,
“不要总在我面前提陈家禾,我是在跟你说话。”靳显钧往前迈步,把原深往房内逼,“怎么?你花钱找的人,这会儿还知道玩狠了要收拾烂摊子?”
原深瞪大了眼睛:“你跟踪我?!”
靳显钧轻轻勾起唇角:“彼此彼此。”
“我只是好奇,这些天你好像一直在躲我。”
原深扭过头轻嗤一声,他觉得以靳显钧的智商,不至于看不出来他俩在冷战,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我也是跟着你了才发现,你怎么这么——”说到这,靳显钧停顿了一下,斟酌出一个词来,“笨?”
原深唰地又扭回头,瞋目切齿地看向靳显钧。
“这种小事,随便花点钱找两个人就能解决了,你又何必亲自下场?“靳显钧说,”没得沾了一身腥,要不是我及时赶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下原深是真的震惊了,连被人说“笨”的气都忘了生。
这还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靳显钧吗?靳显钧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靳显钧却没心思去管原深那些边边角角的想法。他看了眼原深,忍不住继续训诲:“你玩也玩够了,该收手了。陈家禾不是你的对手,也配不上你来出手,至于你身上那个摄像头,你要用来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但首尾一定要处理干净。”
原深把手伸进口袋,将拍了东西的摄像头紧握在拳头里,抿了抿嘴唇:“你要管也管不着。”
靳显钧今晚的表现过于反常,居然撇开陈家禾转而帮自己说话了,原深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他虽然怀疑,但态度终究是软和下来,不再犟着脾气跟靳显钧对着干,靳显钧让他坐在床边,他就坐下了。
坐下后,靳显钧往下捏了捏原深的小腿:“有哪里疼吗?”
原深摇头。
“膝盖这里呢?”他又捏了下,仿佛早有预料,手劲小了很多。
原深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一抖,他沉默了好半会儿,才别扭地点了点头。
“我看看。”说着靳显钧就要撩他的裤脚。
“别——”原深极快地按住了他的手。,
靳显钧抬头去看原深:“不看怎么知道要不要涂药?”
“不用涂。”
“你确定?”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用不用涂我说了算。”
“你又不是医生,什么‘你说了算’?”
“谁规定只有医生才能决定涂药的事了?”
“我规定的。”
听了这抬杠的话,靳显钧佯作思考,片刻后便看似很苦恼地说:“这样啊那是一定要遵守的了,真让人头疼。”他不知打哪儿学来的怪腔怪调,配合着那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真是要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偏偏原深就是被这样的不协调给逗乐了。,
靳显钧抬起半蹲的身子,看着忍笑的原深,一向深邃平和的眼睛里逐渐浮出些不知名的情愫。
他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般,一寸寸俯下身子,不容拒绝地将原深拢在身下,一手撑床,一手擒住原深的下巴,缓缓地、突如其来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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