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无耻。”清篱没好气的瞥眼,死死盯着他,免得突然发难。
“找死!”震耳欲聋的嘶吼传来,那妖神色扭曲,向无法肆意动弹的清篱扑来。
“说什么屁话。”清篱冷冷的瞄他一眼,暗中捏了法诀等待时机给他重重一击。
“恩?”那妖面露疑惑,暗自觉得有些不对,刚想闪开一根细藤迎面拍来,身上袭来撕裂疼痛,低头一看,创口处豁然插着细长叶针。
唤作沙虺的妖眼睛一眯,并没有因为挑衅之语动怒,红艳的长舌舔了舔唇边,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你还是这么狂妄,也不看看现在是在谁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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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篱脸上一寒,口气冷冽,“我的事不用你管。”
又吐了口淤血,清篱扶着柱子艰难地站起来,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妖神色狰狞,痛苦嚎叫,颤抖着拔出针,浑身发散的黑气仿佛烈焰般萦绕在他四周。
清篱受了重创般一口血吐出,脸色苍白,眉间隐约有些黑气萦绕。他抓住襟口的手指青筋暴露,仿佛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那妖料定他妖力溃散,身体软若无骨的贴上来,卡进他双腿间。“怎么不吭声,别挣扎了,没人会来救你的。”
“可笑。”沙虺右手一挥,宫殿巨门的枷锁应声而开,黑气飞快窜出仿佛信号弹。
“黙朝炎,你终于出现了。“那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一副全力备战的模样。”厉害,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待他要死了才现身,怪不得把你当救世主一般,心机之深,自问不如啊!”
将人放到一边,黙朝炎拔出腰间长刀,高傲的抬起下巴,轻蔑道:“沙虺,你低贱得连我踩踏的尘沙都不如,有什么资格叫阵?”
清篱咽下再度漫上的腥甜,“废话真多。”
然,门外并无任何响动和回应,安静得只余风声。
黙朝炎冷哼一声,“凭你也配知道原因?”
席卷的黑气笼罩上来,清篱完全脱力,知道躲不开,心里反而平静。闭上眼,眼前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等待着最后的时刻来临。
黑发散开,那妖将叶针拨到一边,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捆了个死紧。几乎同时,一道细微破空声快速袭来,下意识避开后,苍白脸上仍被划了一道伤口,流下一道细细血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妖仰头狂妄大笑,“黙朝炎那种货色哪里好了?就知道到处留情,他睡过的女妖多到数不清,你以为跟着他有什么好处?最多不过是暂时新鲜,待他回到这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我看他对你不过如此,畏畏缩缩这么久了都不肯出来。”
蓦地,更快的一股熟悉力道袭来,落入一个温热怀抱中。有力的臂弯揽着他,清篱微怔,甚至从这一拥中感受了温柔,一种陌生的情绪满溢出来,最后凝结成安心。
长舌卷了点吞入口中,那妖扯出个阴测测的笑,看过来的眼神透着恶毒,“怎么办,我更想要你了。”
背抵着石柱无路可退,清篱却突然一声轻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妖疼得双眼充血,戾气狂涌,完全没控制力道,一挥掌风将清篱带出去好几丈,在地上翻滚几圈才撞到另一根石柱停下。
清篱死死盯着他大口喘气,努力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
清篱低着头,隐藏在袖里的手攥得紧紧。
“我可是替你不值,别白白付出却什么都捞不到。倒不如和我一起,我保证你会更开心。”似乎想到什么淫靡画面,怪异脸孔上表情兴奋。
清篱快速吐纳几回,咽下翻涌血气,露出藏在袖中的手臂,一条儿臂粗的藤条缠绕着,轻轻一甩朝还捂着伤处的妖袭去。
“无所谓。”沙虺朝虚空一抓,掌心多了条黑色骨鞭,“待我收拾了你,好让死亡之海的众妖看看,到底谁才是此地之主!”说着手腕施力,长鞭横扫而来。
“我说呢,此等束缚之力,原来是这样。”那妖披散着头发,不疾不徐地一步步的靠近。
“没兴趣,不必多费唇舌。”
清篱被震得气血上涌,踉跄后退两步,急点胸口几处大穴,再次结指加固。两人僵持对峙,勉力撑了半盏茶时间,清篱终是蓄力不济被巨大妖力激得立不稳身体,退到宫殿的石柱上才止了退势。
“我要把下面都塞到你屁股里,操烂你的淫穴,看你流血溃烂,再把你的皮肉一口一口咬下来吃进去,让你痛苦、极乐”那妖语带怨毒,黑气陡然暴涨,强大妖力外泄而出,压迫感迎面击来。微垂着头,怪异的脸更加惨白,红艳艳的舌头兴奋地来回抖动,瞳孔缩成一线,那妖开始挣脱身上禁锢。
“啧啧,你都这样了,黙朝炎还像个缩头乌龟一般不露面,真的不考虑降服于我?”
黙朝炎长眉一挑,态度笃定,“自然是我的。”
后背钻心剧痛,清篱咬牙,那妖一声厉斥,缚住的巨藤节节寸断,四分五裂地摔到大理石地面,断口处淌出红色液体。
“闭嘴!”听他语气越发下流,清篱一怒,衣袂一翻,飞散的绿叶朝他刺去,另一边,一根粗壮的藤条凌空出现,一齐向那妖袭去。
垂涎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清篱,长舌时不时伸出唇外又快速缩回,“不想感受下欲仙欲死?”说着微微顶胯,露出下腹有些隆起的部位,还用手抚弄起那两根东西。
“休息吧。”黙朝炎脸上面无表情,但清篱觉得他很生气。异色双瞳深沉如海,抬手给他喂了一颗红色果实。
“我如此替你考虑,还不领情,偏要巴巴的去贴一个不顾你死活的,太不值得。”那妖行至跟前,冰凉手指伸过来,带着恶意的抚触着清篱的脸,最后停在喉结位置,用指腹故意蹭刮。
聆听片刻,还是查探不到什么,细长眼睛阴毒的看过来,“你动了什么手脚?”
接触到黑气的瞬间藤条被切割成好几段,失了生命般落到地上。清篱眉头一皱靠上石柱,手臂上出现数条深刻伤口,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一滴滴溅到大理石地板上,渐渐汇聚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