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节制是不可能节制的【狼人形态求欢x射精控制x趁着潮喷时强行肏入】(2/2)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又不会停手。湿滑的透液染了满手,让指下的触感愈加好了起来,又嫩又软,又粉又腻,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去,又忍不住想用力弄坏了去。

    “我...”像是思考了很久,权衡了许多,柳沐明终于开了口,但其实他的脑袋根本一片空白,只讷讷道:“...喜欢你...”

    “为什么不行,哥哥都高潮了,也疼疼我嘛。”柳沐焱制住乱动的他,狡猾一笑。

    语气真挚,像是丝毫没有发觉柳沐明离射精只差临门一脚的窘境。

    柳沐焱为着柳沐明无法自持的反应而激动得双眼放光,手上动作加快,旋着三指将肉穴捣成了花泥,随心所欲地翻搅抽插,甚至紧紧包住了柳沐明自慰的手,堵着尿眼不许他释放,直到柳沐明受不了,直到柳沐明惊叫着挣扎。

    柳沐明不说话,固执的搂着柳沐焱不让他看自己的脸,连那热铁一般的硬物在体内轻轻律动起来,也没有多做阻止,反而是配合着他,放松了自己。

    柳沐焱却是早填了满肚子冠冕堂皇的理由:“哥哥,我忍不住了,不好好扩张一下的话,我怕你会疼。”

    积雪封霜的平静终是因着阵阵爆破而崩落,声势浩大,漫天盖地。柳沐焱的手指突然被肉壁咬得死紧,疯狂吞绞,大滩大滩的淫液喷打到他手上,束缚他玉茎的手才一放松,白精就如冲流般射得他满手都是。

    W.H.奥登(Wystan Hugh Auden,1907年-1973年),现代诗坛名家,被公认为艾略特之后最重要的英语诗人,也是着名的同性恋者。1968年,W.H.奥登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百科)

    焚骨的情欲烧尽了委屈与矜持,柳沐明鸵鸟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放任呻吟又急又糯。下身的快感如被续接上的电流,猛地扎进血液里,噼里啪啦窜入百骸中,窜入脑骨里,发酥发麻。

    柳沐明愣住了,脑子努力转动着,拼凑着他的字句,好像他说的是什么晦涩难懂的语言,理解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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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科普:

    “哈啊啊!”柳沐明下意识挣扎起来,被搅得松软又滑腻的肉穴却很快就将硕大的龟头吞下,烫得他打了个激灵,“...不行,还不行,再等一下...唔...”

    柳沐明颤着身子似是想要蜷住自己,躲开灼人的纠缠,他余下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柳沐焱的手臂,这是他仅能做的制止。快感堆叠成山,高潮如刃高悬,柳沐焱看懂了他的激爽,反而激流勇进,乘胜追击,只等一个疯狂降临。

    “嗯?”柳沐焱哄骗着,抱着他的腰又往下压了几分。

    “那这样,”柳沐焱爪子从不老实,顺着柳沐明敏感的腰脊轻轻往上走,酥痒又暧昧的感觉差点将柳沐明仅剩的气力全部抽走,“哥哥你说十次喜欢我,我就等一等。”

    “哥哥,你再说一次。”柳沐焱哑着嗓,声音抖得有些怪异。

    恶到了极致,也欢喜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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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唔嗯...想...唔那里...想射...”柳沐明曲起腿,喘息着凑词拼句,想继续被舔男根这种话又实在说不出口,焦灼地快哭了。

    “想什么?”柳沐焱转了转及灵敏的狼耳,佯作没听清。

    柳沐焱6岁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嫁给哥哥;8岁的时候,懂得了利用哥哥的溺爱;13岁的时候,开始莫名紧张起自己在哥哥面前的形象;16岁的时候,因着明了了某种禁忌的感情而痛苦不堪;17岁的时候,乱伦背德,费尽心机。他好像求了好久好久,久到每天拥抱着这个人也会惴惴不安;又好像没有很久,那个在被窝里撕咬打滚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少年仿佛还是昨天一样,而今天他就听见了一句“喜欢”。

    柳沐明拼命沉着下臀,门扉紧咬,似是要逼得手指知难而退,柳沐焱便在逼仄的空间里寻了那肥厚的突起,双指成夹,手腕猛震,迫得柳沐明几乎哭出来,高高顶起腰,莲足紧绷,于混乱中溃不成军。

    林籁泉韵,草长莺飞,柳沐明从遥遥旷野中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又慌又乱,比那奔腾的羊群也不遑多让。红玉坠了耳,桃霞抹了面,便是怎么也不愿意再开口了。

    再当无所求。

    像是将高洁的神明拖入了红尘泥淖中,罪恶带来隐秘的快感,柳沐焱没想到身经百战如他,有一天还会像当年那个稚嫩的自己一般,只是瞧一瞧便鼻头发疼,隐隐要破出血来。

    久久静默,一分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柳沐焱也不知自己是脑子抽了还是预谋已久,心里突突打鼓,紧张得耳朵比直,想糊弄过去又不甘心,只得耐心地等着,盼着,忐忑着。

    柳沐明全身都瘫了下去,餍足地痉挛着,失焦的瞳仁如碧潭般落满桃花,映出一只满意又饥渴的狼,将毫无防备的他抱进怀里,扶着骇人的孽根,往那高潮中的肉穴强行突去。

    柳沐焱将自家哥哥的玉茎玩得发红,冒着淫水的根体刚有跳动,他便堵着那处小眼儿背离而去,将温柔与刺激转而投给饥渴的花穴,两指翻入,顽舌则卷了软腻的阴户兀自逗弄。

    偏偏柳沐焱玩着他蜜穴的动作轻浅且诱惑,就是不给最后一击。柳沐明被吊在欲望里煎熬,无措地唤着柳沐焱,带着哭腔的鼻音隐有不满和哀求,满是委屈。

    男人大多都会在欲望面前化为禽兽,柳沐焱就不一样了,面对着那挚爱的存在,他期望着自己禽兽不如。柳沐明每一声喘息,每一个颤栗,每一次失神,都能让他兴奋不已,变本加厉。

    柳沐明像是根本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理解其中的深意,搞清那些字句代表什么。

    这样的疯狂才是够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想停下这样羞耻的自慰,身体却违背着他的意愿自顾自地指挥。焦渴死死压着理智,柳沐焱还恶劣地舔了舔他的手,将第三根手指也一并纳入了那方温热的蜜洞中,胡天胡地,欺凌霸辱。

    什么样的疯狂?淫穴被插得噗嗤作响不够,花汁不住往外流淌不够,玉茎在手心鼓鼓跳动不够,因射精被阻颤抖着求饶也不够。柳沐焱霸道地卡进柳沐明腿间,低头舔过小半红通通的龟头,手上动作不停,捡着柳沐明的敏感点胡搅蛮缠。

    说完,竟是茫然。

    “等,等一下!”柳沐明反应过来,赶忙稳住自己,大腿根都还酸软地发着抖,却还要努力撑着自己。

    特别想作恶。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行,柳沐明嚅嗫着不知说什么好,他像是一叶小舟,好不容易熬过了暴雨风霜,破破烂烂的正要靠岸,就突然被湍急的水流冲到了悬瀑边。他真的受不了,真的会疯掉。

    特别没出息。

    柳沐明脑子发糊,手上终于先一步有动作,握住自己的玉茎,抖着手撸动起来。

    就好像,被神眷顾着。

    射精的快感卷了人就要朝大海奔入时,柳沐明却突然被搁了浅,想象中酣畅的冲刷变成细浪拂过脚踝,酥酥痒痒,难受得灼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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