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节制是不可能节制的【狼人形态求欢x射精控制x趁着潮喷时强行肏入】(1/2)
"I’ll love you till the ocean
“我将爱你
Is folded and hung up to dry
直到海折水枯
And the seven stars go squawking
直到移星转斗
Like geese about the sky.
喧闹于苍穹
--------W. H. 奥登《As I walked out one evening》
也许是空气中的香甜太过撩人,如红茶袅袅,蜜果芬芳,萦绕进肺腑,将人心都揉软。柳沐明伸手捏起柳沐焱腮帮子,颇有些无奈地笑:“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
“知道。”柳沐焱拉过他的手轻啄,牵着他从喉结一路往下,停于自己紧实的腰腹间,慢慢画下两个字,“是这么写吗?”
柳沐明唰一下涨红了脸,抽手迅速藏到身下,指尖发烫,根本无法面对柳沐焱腹间沾上的白精和湿液。
那一星星,一点点,全都是他情动到不能自已的罪证。
柳沐明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偏过头去,长睫如柔羽般坠着碎星,两颊如白玉般沁着簇透水烟霞,淡唇点艳,吐气如兰。
叫柳沐焱还怎么做个人?
“哥哥,”柳沐焱俯身,亲昵地蹭着柳沐明脖颈,狎昵道:“我从小到大,都只有对你才想干这种事,没法节制啊,太难了。”
柳沐明被他弄得痒酥酥的,缩着脖子想躲,不假思索道:“你现在也没多大。”
“!!!!!”
柳沐焱敏感地竖起了耳朵,撑在他上方身形暴涨,迅速狼化,粗壮的狼茎往前一顶,两只爪子气哼哼地猛按了下床,质问道:“大不大?”
柳沐明从他压迫的圈禁中挣扎出来,好笑地道:“快变回去,一会儿床弄坏了。”
柳沐焱不服气,一把抄抱起摊上大事而不自知的哥哥,托着他站起身,一手握住昂扬的狼茎恶意蹭擦过他娇嫩的下体,执着地扞卫尊严:“快说大不大?”
柳沐明又羞又耻,圈紧了柳沐焱的脖子借力闪躲,一只白花花的屁股行动太过受限,双腿大分的姿势让他轻易就被抵住了穴口,终是败给了这份威胁,补救道:“沐焱特别大...”
柳沐明说完整个人都快烧着了,不安的挂在柳沐焱身上,像个树袋熊似的埋在不甚柔软的狼毛中,动也不敢动,还结结巴巴的拼命求着生:“太,太粗了我...我不行...”
“恩...”柳沐焱收了指甲的爪光明正大地溜进柔腻的花肉中,丈量着嘀咕道:“确实是有点小。”
他指腹粗粝,指背覆毛,较往常更为粗长的手指才走一个来回,花肉就受不了地轻颤,耳边更是传来一声紧张的嘤咛。
“哥哥喜欢?”柳沐焱手指微曲,故意用指背上的毛擦蹭软嫩肉褶,来来回回戏弄,搔得花穴酥痒难耐,瑟缩着将他越绞越紧。
柳沐明隐忍的气音越发急促,柔软的花穴被淫汁浸得又湿又滑。一面徒劳地紧夹,试图抵御更多手指的入侵,一面却被搅得“咕啾”作响,香艳狎昵。
“哥哥好像真的喜欢?”柳沐焱曲指一旋,不意外的引来一声惊叫,随即笑道:“在咬我呢。”
柳沐明快被他的没脸没皮折服了,坚决不打算回应,却听某狼分析道:“这么夹我的话会断的吧?但如果哥哥喜欢,我可以!我真的…”
“是痒!”
柳沐焱表痴汉的“可以”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柳沐明颇有些愤愤地打断了。可刚说完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毫不犹豫捏上柳沐焱的嘴,羞恼地盯住他不给他放浪形骸的机会。
柳沐焱抱着人坐到飘窗边的榻榻米上,举爪投降,换得解禁的一刻又皮上心头,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揽到近前神秘兮兮耳语道:“哥哥,”
柳沐焱拉长了气音:“可以继续吗?”
柳沐明将他的脸轻轻糊歪,脸热道:“你变回来。”
“别呀。”柳沐焱睁着眼一派无辜,握住自己昂扬的狼茎展示道:“小小焱长大了,就不是哥哥的小宝贝了吗?”
柳沐明没好意思说话,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男根却被柳沐焱的抵住,轻蹭着他仿若撒娇一般,“哥哥?哥哥?”
柳沐焱观察着,见柳沐明不应却也没抗拒,胆子大了起来,将两人的男根握在一起撸动,节奏舒缓,满是撩拨的味道。
那两根男性之物紧紧相贴,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彼此相融。水光黏连,狂野的暗色衬着端正的生嫩,强烈的反差刺激着血液中最原始的兴奋。
两个人呼吸都有些乱,柳沐明咬了唇,恍惚想着这样大的东西怎么进得到身体里去,去得有多深多有力,不觉便回想起个中滋味,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欲念已是着魔一般缠着羞耻将他绑束起来,不上不下的吊着,烧得喉咙都有些干渴。
而被掌控的那处,原本舒缓的动作变得焦灼而激烈,柳沐明欲盖弥彰的将头搁到柳沐焱胸口,闭着眼喘息,实在不明白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害羞的,矫情得自己都有些难受。
他听着耳边雄浑有力的心跳,突然发觉它们与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剧烈,同样紧张,不由便笑了,环着柳沐焱的手紧了紧,低唤出声。
“沐焱...”
“恩。”
许是不习惯主动诉求什么,又许是喉咙焦渴太久,柳沐明卡了一下,瞬时步调就被打乱了去,而后再拾不回那份坦然,整个人都有些懊恼和懵然。
柳沐明心跳越发剧烈,越是急切想要表达就越是冲不出口,慌乱到耳边嗡鸣,手心盗汗。
“恩。”柳沐焱又应了一声,性感而低沉的声音带着笑,促狭道:“哥哥,毛要揪掉了。”
柳沐明慌忙放了手,被放倒到榻榻米上,腰下垫了抱枕,满眼满心都被占去。
其实柳沐焱狼人的样子很凶暴,黑仁金瞳,指爪锋利,每一块肌肉都爆发着侵略的悍劲,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人撕碎,生食血肉。可他给柳沐明的压迫感又与那捕食者所携的恐怖不同。是野蛮,又盖不住他张扬的少年气;是鲜活,又带着天生的狂傲和锐利。是眼尾微勾的勾魂夺魄,是炽热雄浑的气息缠绕,还是温柔舔舐着,让他浑身发麻的颤栗。
柳沐焱细细密密地吮吻过他半身,克制着,忍耐着。而后握住他一只足,视若神明般落下轻吻。
柳沐明一双脚足形优美,脚趾圆润,还因着可怖的热切而蜷了蜷,可爱得柳沐焱想一个个给含过去。
所幸还剩一丝理智,遏住了他变态的想法,转而一路向上,最终落于湿泞的花糖之上。
饶是做好了准备,柳沐焱鼻息间的炙热仍是带给柳沐明一阵激颤,而后玉茎被粗糙的指腹摩挲,敏感的茎沟被抠弄撩拨,一根滚烫的舌舔尽龟头处冒出的淫水,而后与之交卷缠绵。
柳沐明再也压不住吼间的呻吟,埋在他腿间的凶兽太过陶醉也太过色情,舔吮的水声几乎将他烧晕,而奇异的满足和刺激却是顺着尾椎骨攀附而上,酥酥麻麻地将他包裹。
柳沐焱一边动作,一边抬眼去望自家哥哥,顿时心里就给撩起了一把邪火。那人双颊如淡墨洇晕的牡丹,眼神游于清明与迷离间,眸子里蕴了雾气,仰着细嫩的颈子微微喘息,眉眼间书尽了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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