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2/8)
哪怕现在有人说谢危典在这里杀人了她都信。
然后更重的一脚踢在谢危典疲软的阴茎上。那里发着肿,是令男人嫉妒的长度。
阿姨也摸他冰冷的脸:“veedi,坚持一下,晚上吃排骨!别睡!”
他感觉自己也像那几滴黏在瓶壁的酒。
“……啊!”谢危典又叫了一声。
很痛,很不好。她一定是在做梦。
但她更能想象得到,谢危典也许今天就会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吗的,烂货!你原来是在生小孩!”
“……?”
医生坐在他身旁,拖着他的手,防止碰撞污染,实在是松不出这口气。因为不抵抗是更坏的消息。
跪在谢危典身边,翻找着双氧水、棉布,杨医生青筋直跳,冷汗都下来了。
冷汗爬在苍白的脸上,他完全没有血色,却又躺在自己的血里,皮肤上染着红。
顾阿姨尖叫着锤她的背。
配合司机,几个人把谢危典扶下楼,塞进车,个个心如擂鼓。
谢天谢地,没砍到神经。
他是为此惨叫的。
好漫长…还没结束吗?
某一拳特别重,仿佛能打烂什么,所以“啊!”,谢危典叫了一声。
“松货!这时候知道夹紧了?”
“吗的,veedi,你有种!敢带其他男的种来卖!”
而谢危典明显已经出血过多,整个人都快晕了。
肿胀断裂的指尖失去了触感,谢危典摸不到肚子。他也没力气抬手了。
长裙被堆叠在腹部,只看他修长笔直的腿,也难怪客人会判断失误。
于是短暂的等待后,这被判定为抵抗。
“唔……”他想说“不”。
浓厚的血腥味和潮气,几乎一瞬间就充盈了车厢。好在谢危典没发脾气,也没做什么反抗。估计也没力气反抗。
**
嘶哑地哀鸣,狼狈地扭动,又因吸入空气而大力地反胃,他最终呕吐出一滩又一滩浑浊的液体。
确认一切监视数据正常,杨医生这才松了口气。
去的最近的私立医院,走的是最急的急诊。
“唔…………”他想说什么来着?
他躺得像是被蹂躏坏了,事实上也确实随时都会像块烂布,从球桌上滚落。
虽然距离手掌完全离断还有不小的距离,应该是没切到骨头,却很明显切到了血管、肌肉。也许还有筋、肌腱和神经。
她尽职地翻出另一个号码。
一路拖延的血斑,在地上躺尸的金主,赶过来的家庭医生一进门就看到这梦幻般的开局,当即掐了谢危典的住家阿姨一下。
眼球上翻、身体抽搐。
横贯手掌的可怖伤口,抽搐染血的指节回握却无力。那不是足以致命的伤口。
太脏了。
杨医生持续地喊他:“谢危典,不要睡!”
睁着眼睛,谢危典失去意识。
慌乱的高跟鞋声,混进秘书小姐忍不住发出的惊疑里:“……啊?”
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谢危典给自己来了一刀。
“噗……噗叽!”
但现在显然不是能问他的情况。杨医生已经能想象到谢危典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医院,会是怎样的闹剧了。
明明听不清客人的命令,可谢危典却听到了自己身体里的那声“噗叽”。
那里挂着血与碎肉,已经被润滑得湿热,也确实不需要前戏了。
“人没事,已经被送到医院缝完了,现在在睡。”感受到那头秘书小姐高跟鞋都要跑出火花,并不发达的幽默感在此时作祟,杨医生顿了一下。
红色的台球被整个推进了身体。
上半身躺在台球桌上,谢危典被扇得侧过脸,正好上翻眼球,瞥到酒瓶里面的残液。
应激抬起上身,又重重落回台球桌。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摆动,听到很轻微的破裂声。
坚硬的桌腿舔过脊背、加重伤痛,却也最终支撑住他,令他坐住。
体温很低,谢危典的意识很飘忽了。
客人的力气有限,甩他也甩得不用力。小半个在桌子外的屁股,和踩着地的腿,没一个使得上力气。
“别夹这么紧。开心点,我选了你喜欢的红球。”
“割的手掌,没有伤到神经。在温水里泡过,有很明显的放血举动。”
他没那么命硬,所以他是死了。
一拳,又一拳。
“我现在过来。”
“吗的!你知道老子花多少钱买你吗?烂货!”
又好多脚。
如果能听清,谢危典会照做的。
**
撑破、沉重、下坠。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反抗了。
坏消息是,好消息是坏消息——伤口是湿的,被浸泡得皮肉发白。这意味着现在的出血少,是因为已经有大量血,被水加速带出,流失过了。
没有眼泪的眼眶红得吓人,他雾蒙蒙地寻找,最后锁定自己,祈求自己。只有自己。
把喝了半瓶的酒“哐!”在桌上,贴着谢危典的几乎被撕裂的头皮,客人一边抱怨着,一遍又扇了谢危典一个耳光。
低沉的男声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怠:“稀客。杨医生,你好,请讲。”
隔着电波,秘书小姐的声音清晰又客套、温柔又委婉:“杨医生您好,不好意思刚有点忙,没能接到您的电话。谢总现在在开会,是小少爷有什么情况吗?麻烦您和我讲,视紧急程度,我会向谢总进行转达。当然,如果是去雪场的事,麻烦您转告小少爷,‘不行’,谢谢。”
**
至少那本不该致命。
可失血与失温让他被耳鸣包围,失去了听力。
“嗬……嗬……”
“……”
失焦上翻的眼珠、浅平困难的口呼吸,以及湿漉漉的……杨医生隔几秒就喊一下谢危典的名字,没有一次得到回应。
拽着谢危典干瘪的臀瓣,油腻的中年男人没做润滑,直接将粗粝的手指捅进了湿热的甬道。
几乎瞬间就撕裂了,谢危典感受到自己在被劈开。
濒死体验是脱离身体,是完全的宁静、安全,是解脱与温暖。很多自杀者的尸体都会留有微笑。
“屁股撅起来!”命令着,男人踢了踢谢危典的小腿,让他腿张开更多。
朝顾阿姨点点头,杨医生当机立断:“快!去医院!”
失血将近500,只比献血的最多标准多一点,谢危典连死神的照面都没打上,就躺在了柔软的病床里昏睡了。如果不是为了保险,这点缝合杨医生都可以直接在家里给他做了。
“十个月前,去年的6月30号。”即使嗓音困顿,但面对专业问题,电话对面还是没有停顿地就反馈了过来。记住金主的所有信息是家庭医生高尚的社畜品质。
调动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珠,谢危典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那么迫切地确认一下那小小的隆起。
谢危典希望那是失禁。
医生又扫了一眼房间里宛如命案现场的痕迹。
即将成为拳王的男人赶紧松开手,嫌弃地避开。
矮而肥的男人被谢危典注视着,这才感受到了一点嫖娼的快乐。
手机里传来忙音,口袋里的烟盒被捏出来一支细烟。这里医院,杨医生当然没抽。
从小腹到屁股的踢打突然结束了。
“有病你还敢卖给我?!”
捏了捏口袋里的烟盒,杨医生也同样严肃:“谢危典自残了,不致命,已经送医。但我建议你最好尽快就给他再评估一次。”
话音未落,一拳锤在了谢危典最后维持的东西上。
但“噗叽”声又响起来了。
也许是排骨的力量,又或者是veedi这个叫法生效,谢危典半眯着眼,突然笑了一下。
杨医生也不和她废话:“谢危典自残了。”
又有声音从身体里传来,比刚刚更多,连续不断,伴随着失禁。
“………??”
放平时,是没人能拿谢危典主意的。去不去医院,愿不愿意去,是一定得问过他。
又一脚。
拜托住家阿姨守着这位大爷,她出去打了个两个电话。
**
冰冷、坚硬、不容拒绝。
手术简单,输血缝合,专业团队,有条不紊、手到擒来。
客人可不管那么多。
但杨医生的表情反而更难看了。
现实是,失去客人这个支点,他就如同烂泥沿着桌角滑了下去。
“连台球都生不出来,你怎么下崽?”
他冷得发抖,浑身抽搐。有好几秒,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
“…基本正常,如果你想看可以走申请。下一次……不出意外,两个月后做。少爷们的全项评估都是一年一次。”到底没有愚蠢到连这些问题的含义都理解不了,对面的声音明显严肃了起来,“怎么……出意外了?谢危典?”
不妙。
割伤很深,横着的一刀,由虎口开始,贯穿掌心。
很痛,很好。不是做梦。
“贱…哈…贱货,你也太重了!”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今天谢危典早上吃了整整一个煎饼,也许他现在就能在对方抬脚的间隙,爆发出超然的力量,掀开对方。
她只是家庭医生。
迷离了一个晚上的眼睛终于大大地睁开,不会撒娇的嘴巴吐出不健康的舌苔。
“评估结果是正常的吗?下一次什么时候做?”杨医生把空着的手伸进口袋。
于是手下更用力地推塞,也不管有多少血淌了出来。他心情转好:“不是要生小孩吗?先生个台球吧。”
被一个婊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何等奇耻大辱!
“吗的!”
死寂里混杂着翻找声,以及什么东西碰撞的脆响。
但第二通电话就没那么爽快了,而是打了三遍,几乎响到了铃声的最后一秒,才被接起。
宛如被炙烤般蜷缩扭动,有延迟的绞痛几乎把谢危典整个绞碎。
第一通电话接得很快。
但没有如果。
客人因此这才看清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肚子是个什么情况。
抓住谢危典无力反抗的大腿,男人把他的腿折到他胸前。
视线被纠正,可谢危典视野模糊。他并不能看清,客人手里拿的,是台球。
看清藏在里面的情况,他怒不可遏:“贱货!痔疮?你有病?!”
很不妙。
经验再老道,准备再周全,哪怕能把谢危典的手缝合出花来,她也没可能凭空变出血包,给他输血。
一个非常大,非常大,几乎是硕大的东西被推了进来。
坐不住的谢危典倒在地上,下半身肿辣辣地坠痛。
很重的一脚踢在小腹上。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一双肥厚的脚映入了眼帘,踩住他还沾着呕吐物的下巴。
可偏偏谢危典很快就陷入了昏迷,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呢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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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医生表情不好,也脸色苍白,住家阿姨再不敢多问也要问了:“杨医生?”
好消息是,不用指压动脉,出血就已经很小了。
裙子被撕开,谢危典变得和客人一样赤裸。
“你好,潘医生。我想问下谢危典上次的心理评估什么时候做的?”
除去刚做婊子、以及被拳交的时候,谢危典已经很少……好吧,其实也不算少,总之,能这么直观感受到自己被劈开,无论多少次,谢危典都难以适应。
基本正常就是有不正常的。
因此直到谁都可以进入的洞穴被扒开前,他都只虚虚捂着似乎平坦了一些的肚子,没什么反抗。
乖觉地敞开腿,谢危典身体、尤其是小腹太痛了,反而感觉不太到客人和几把一样、粗短手指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