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走后,没了睡意的我轻轻摸索到妈妈的大腿,分开,慢慢的动了起(3/8)

    我说:“哥,咱得下炕了。屯里丑话传贼快。”

    他老不情愿撤出鸡巴。我刚要起来,他拿一鸡蛋杵我屄里。

    那鸡蛋热乎乎,是煮熟的。我问:“你这是干啥呀?”

    他说:“你是不是想揣上?想揣就得堵上,知道不?”

    “怀个娃还有这老多讲儿?”

    “那是。”

    “哥你懂得可真多。我咋没嫁你呢?我要早生几年该多好?”

    话赶话说秃噜了嘴。说完发觉大伯哥直勾勾瞅着我。

    言多必失。我违反了我自己定的规矩,赶紧说:“就当我没说。”

    〖5〗

    我下头拿那鸡蛋当暖壶塞儿堵了半拉时辰,大伯哥说工夫差不离了。

    我下头左使劲右使劲,想给那鸡蛋整出来。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鸡蛋死活不出来。

    他说:“坏醋啦!赶紧上医院!”

    我一听,脑瓜子立马懵了。这可咋整?上医院咋跟大夫说?

    他乐了,说:“逗你呐。瞅你慌惶的,汗都下来啦。”

    我说:“哥你作践我,拿我逗闷子。”

    他说:“不能。”

    我说:“那快抻把手儿啊。”

    他明知故问:“抻把手儿干哈?”

    我红个脸跟他说:“手伸进来,给弄出去。”

    我掀开被子、分开大腿。

    他说:“弄出来干哈?”

    我说:“弄出来我好回去啊。”

    他说:“你就夹它回去呗。”

    我真急了,说:“不成!你快点儿!”

    大伯哥趴我下头,歪头端详他刚肏过的屄,说:“真好看。”

    我说:“哥你别耍人。快点儿抠。”

    他手指头钻进来,搁我里头可劲儿抠,左三下右三下。

    我说:“哥你戏我是吧?”

    他说:“没。”

    过好半天,鸡蛋还是没出来。

    我催他:“哥我出来这么久,钢蛋儿该着急了。我真得回去了。”

    他说:“我这不正帮你呢么?可它贼了滑溜。不蒙你。要不你自己试试?”

    他一脸严肃,不像耍我。他把手指头抽出去。我把自己手指头伸进来,果然到处滑溜溜,鸡蛋更滑,我根本勾不住。

    我越着急,那鸡蛋越往里去。它越往里去,我越起急往里杵。结果鸡蛋越来越深。我实在够不着了,眼巴巴望着大伯哥。

    大伯哥问:“咋咧?”

    我说:“出不来。”

    他说:“我没蒙你吧?”

    我说:“拜托,快点儿给弄出来吧。万一钢蛋儿找我找到你这儿,咱可就完了。”

    他手指头再进来,很快抠出那鸡蛋。我怀疑他一直就是耍我玩儿呢。

    无论如何,总算给鸡蛋抠出来了。我刚出一口气,忽然感觉下头一胀。那鸡蛋又进来了。

    我不高兴了,沉下脸说:“哥,你想要我死是吧?”

    他说:“不不。不能。”

    他手指头再伸进来,很快给那圆家伙抠出去。

    我怕他再杵进来,赶紧说:“给我!”

    他把那鸡蛋拿上来放我手里。我拿到眼前瞅。

    这蛋上头裹着厚厚一层黏液,浑的,黏极了,可滑溜了,一股子骚味儿。

    我正端详着,忽然拿鸡蛋的手被他猛一推。鸡蛋撞我嘴上。我本能一“啊”,嘴一松,鸡蛋进了我的嘴。

    我噷着那恶了吧心的鸡蛋,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说:“想揣上就吃喽。这大补。”

    我信了,开始拿牙嚼那鸡蛋。正嚼着,他抽冷子闷头下去叼住我的屄。

    我好悬没叫鸡蛋噎死。他咋能干出这等事儿?

    我赶紧咽了鸡蛋,往上揪他说:“埋汰!别!”

    他不理我,自顾自“吱儿吱儿”啯我那埋汰地方儿。

    他嘴唇、舌头稀里哗啦舔我嘬我。我屁股一下一下往上耸,脚趾头都绷硬啦。

    下头一股一股骚情往上涌,拦都拦不住。

    我想推开他脑袋,可我的手却死死按住他脑袋。说不出话、坐不出来。眼前一片白。

    我又抽啦。这回抽跟早先抽不一样。是那么股子劲儿,好像特尖锐,我说不上来。

    下了炕,穿好衣裳。

    我说:“钢蛋儿这两天有点儿木木磕磕的,你发现没?”

    大伯哥说:“他不老那样儿么?他那人就那样儿。”

    我说:“咱家二老得罪过谁吗?”

    大伯哥横竖瞅瞅我,说:“好端端的,咋想起问这?”

    我不敢直接说祖坟那事儿,只好拐个弯说:“没啥,就是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俩老人可劲儿跟我哭,我不知啥意思。”

    大伯哥沉下脸,说:“不早了。你回吧。”

    〖6〗

    从大伯哥家出来往回走,为抄近道儿,我穿一片荒地。

    走到中间,抽冷子一小孩儿蹿我身上。再瞅吓一跳,这东西不是小孩儿,是穿着小孩儿衣裳的黄鼠狼。

    那黄鼠狼爪子钩住我前胸,跟我脸对脸,歪头瞅着我,张嘴问:“你瞅我像人吗?”

    这我打小就听老人说过,快成人形的黄鼠狼会问路人自己像不像人。假设你说它像人,它就投胎转世了。

    我心慌慌,想说话可发不出声儿来。最后我卯足了劲儿,朝那玩意儿吐口唾沫说:“呸!你个哨子!滚犊子!再跟着我,我削死你!”

    那东西“吱儿”一声儿掉地上,打俩滚儿没了。

    我赶紧撒丫子出了那片荒地,一边跑一边回头。进了家,心还跳呢,越想越怕。

    家里空的。钢蛋儿没在。

    〖7〗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怪声儿,像压着嗓子哭,像怪瘆人的。

    啥玩意儿?我搁窗户往外瞅,是狗。这狗从来没发过这种声儿啊。

    狗站当院,瞅院门外,浑身毛都立起来了,耳朵耷拉着,可劲儿哆嗦,哗哗滋尿,活像见鬼。

    平常老来买东西的。狗瞅多了,懒得叫。今儿个瞅见啥玩意儿了这是?

    钢蛋儿进院门了,我总算吃了定心丸。再细瞅,他怀里抱一东西,白白的,毛绒绒。

    我认出来了,这是林子里那条狐狸。

    那狐狸在钢蛋儿怀里,朝钢蛋儿扬着个脑袋,脸往钢蛋儿脸上蹭。钢蛋儿赶紧低头哈腰拿嘴亲那狐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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