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走后，没了睡意的我轻轻摸索到妈妈的大腿，分开，慢慢的动了起(2/8)
现在，我觉出他变了，一直瘦、一直瘦，肩膀窄了，人也矮了，整个身子往里缩，像干尸。
我说：“没。”
我扭身往外走。他一把攥住我胳膊：“说正经的。你有动静儿了么？”
他说：“那让亲一口。”
他说：“她那不成。她是死屄。”
他说：“就想亲你。你真好。”
没过两天，我打外头进屋，瞅他正嚼啥玩意儿，嘴角剩一根儿细细的，灰灰的，软软的。
杵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我着急，问咋啦。他说。
我说：“让亲了，你倒动啊。”
我心里挺暖和的。
“好。咱不说她。你也不说蛋儿。”
我说：“脸可以。”
他瞅我进屋，赶紧把外头那玩意儿吸溜进嘴里，跟嘬面条似的。
他吭叽半天说：“好吧我说。那天过高梁畔的时候，大晌午十一点，撞了一脑袋蜘蛛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我说：“想点儿旁的啥。”
我俩四条腿使劲交叉。
他射完以后不出去，那东西还杵我下头。
〖４〗
他说：“咋磕碜？”
他摸我脸说：“咋不能瞅？你老也俊。我稀罕你到老。”
他那嘴带电，真的，从我脑瓜到脚心，全麻酥酥的。
我说：“别停。我快抽了。”
我说：“蛋儿撞蜘蛛网了。”
他说：“嗯……没。”
我说：“蛋儿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上回出去，瞅见啥埋汰玩意儿没？”
他说：“我不想说。”
我说：“我嫂啥样儿？”
他捧着我脸，跟我唠嗑儿。
他说再不停就射啦。我说射射呗。他说舍不得这么快就射，说想陪我再多玩儿会儿。
说完一猛子压下来，亲住我的嘴。我一下瘫痪啦。浑身过电，一点儿劲儿都没啦。
我一听，气就顶来了：“不想跟我说？那想跟谁说？你现在被脏东西拿着了。
我问他哪儿不得劲儿，他也不说。
他忽然又开始拔出去杵进来，把我整得魂儿都飞了。我叫唤，我嚷嚷，扭着个屁股扭着个腰，不知羞耻的贱样儿。
他亲我脸，逮住就不撒开。
屯里有讲儿，夜里撞蜘蛛网要死叔叔、白天撞蜘蛛网要闹秽秽，反正特不吉利。脏东西一旦惹上身，家就不得安宁了。我们这儿旷，人少，阳气本来就弱，所以都怕脏东西。
我问他：“哥你干啥呢？”
我说：“哥你再呼悠，我可醉了啊。”
他说：“以前不敢想你这么贱。”
我说：“拉倒吧你。多磕碜呀？”
我知道，那是耗子尾巴。
等我身上女人那埋汰事儿过去，掐算好日子，偷偷去找大伯哥。
我说：“别停别停啊。”
我说：“撞过，可你吃苍蝇耗子么？”
大伯哥问：“来啦？”
我说：“咱不兴说稀罕，也不兴亲嘴儿。”
我小时候我大跟我说过一事儿。说的是我二姑家对门儿他们家三姨。说那家儿那男的，有一回进了山，回来就不对劲，大半夜老跟屋里转磨，到处踅摸，逮着耗子就直接搁嘴里嚼。后来家里请了高人，高人一进门，就说你们家有脏东西。
他瞅着我，特专注，特悲伤。
他闷声说：“喔。”
还记得那天是阴天，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头了。
我说：“到呐岁数，人瘪皮皱，咂儿耷拉着，口袋似的；满脸车道沟，浑身褶子巴拉，还能瞅么？不能。”
他一边杵我一边说：“对。不该。”
他说：“我刚肏完我弟媳妇儿。现在我那大驴鸡巴还插我弟媳妇儿肉屄里，赖着不出窝。”
成天歪炕上，萎靡不振，眼圈老黑乎乎。来了买东西的，他也懒得起来，净让我出去支应。
他搂着我抱着我，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我说不清当时的感觉。心尖痒痒的，像大水漫过来，有啥玩意儿想趁乱越境。
他说：“稀罕。等咱孩儿成家了，咱还串门儿。只要钢蛋儿出去送货，咱就上炕。”
他一边插我一边亲，不撒嘴。
他开始狂彪。我抽了、我抽啦。抽啊抽。一直抽、一直抽。
我说：“蛋儿，你瞅着我。我是你媳妇儿。有啥事儿你可别瞒我。”
大伯哥说：“喔，撞撞呗。你别太神经。我还撞过呢。你没撞过？”
我说：“哥，咱不该这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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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不说蛋儿。”
他说：“可现在特想，特别特别想，咋整？”
我推开他说：“成了啊。”
我说：“流氓，咋说这老难听？”
脱衣上炕。天雷地火。
他说：“本来就这么回事儿呗。干都干了，有啥难听的？”
他说：“二尕子小时候还吃蚯蚓呢，我亲眼瞅见的。你吃过蛹吗？大蛹，可好吃了。炸了不如生吃香。”
钢蛋儿从来就不会这种调情。还是大伯哥会浪漫。
我说：“别这么说人家。”
穷可以，脏不行。这他亲口跟我说的。以前他也爱干净。
我问：“哥你瞅啥呢？”
我压低嗓子说：“哥你再帮个忙呗。”
我问：“稀罕不？”
现在，大伯哥停下抽插，可也不出来。我下头夹裹着他那条硬东西，钢钢的，火热。
还是他不动我动。
钢蛋儿从来没这份熨贴。咣咣两下就完。
他说：“忽然特想亲你一口。可以么？”
我说：“以前真没瞅出来你这么流。”
他说：“你这屄真好，是活的，自己能动，跟嘴似的，搁底下自己能舔会啯。”
我赶紧问他：“后来呢？没撞旁的东西吧？”
他瞅着我说：“不成。还想亲。”
他说：“那咋办？”
正好着，忽然他又停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忍不住往上挺屁股，拿屄去就伙他。他换个姿势，跟我斜着侧着躺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