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1)

    我有心捉弄他,有事没事就拿他打趣开玩笑。他也不生气,每回都可以很机智的化解。

    我童心未泯,觉得他可爱。包子脸,大眼睛,小小的酒窝,尖尖的虎牙,看着讨人喜欢。

    我童心未泯,觉得他可爱。于是给他取了个幼稚的外号,叫——小橙子。

    我童心未泯,觉得他可爱。便总抓着他软软的头发,掀开他的衣服捞他痒痒肉,逼他喊我爸爸。

    小橙子机灵,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儿,两眼一转,笑容灿烂,声音清脆洪亮——大哥!

    我也跟着笑了,心里暖洋洋的。

    小酒馆里关门早,开门也早,早晨九点钟就开门了。

    小橙子便每天准时七点钟起床,刷牙洗脸打扮一番后,准时八点半闯进老吹房间,掀开我的被窝,把我从周公的温柔乡里给拉起来——喊我吃早餐。

    我每次都被他迷迷糊糊地从酒馆里面带出来,凌冽的寒风一吹,又给哆哆嗦嗦的冻个透心凉。

    北方人大多都喜面食,小橙子尤其喜欢吃三鲜面。可他从来不吃里面的肉丸,只吃里面的蛋卷皮跟木耳。

    于是,他每次都把肉丸夹到我碗里,再从我的碗里夹走所有的蛋卷皮跟木耳。

    我们坐在简陋搭建的小桌上,吹着要破不烂的帐篷里根本低挡不住的寒风,就这么一前一后,抖着被冻得发抖的腿儿,吃着烫嘴的面儿。

    他大口大口的吸溜着面条儿,我大口大口的嗦喝着小肉丸。

    日日如此,刻刻如复。

    小橙子毫无不适,我内心却苦不堪言。可怜我在南方时为了方便,天天吃面,没想到到了北方,竟然也天天吃面。

    以至于离开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一看见面馆,内心就有想去踹翻他们家招牌的冲动,回回都避而远之。

    通常吃了面以后,小橙子就回酒馆唱歌,而我,就上楼睡回笼觉。等我睡醒之后后,便下楼喝喝酒儿,聊聊天,听小橙子唱歌。

    一开始呢,我住在这里,老吹虽然说一晚上二十来算住宿费,可他从来没跟我收过,我给他也不要。所以我在酒馆消费,回回都是日结酒钱的。

    而老吹,小橙子年龄都比我小,大家住在一起,也要吃饭。可是都懒,不喜欢自己做,回回都是喊外卖,要不就是出去吃,我一个年龄最大的,总不能让他们出钱吧?所以他俩的吃饭钱,都是我包的。

    久而久之,我一个月住下来,开销已经超乎了我的预算了。而后,我也开始学着老吹,每日喝酒都采用他的独家手法——赊账。

    好在薛稞也从来不多说什么,我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小橙子有一把好嗓音,唱歌的时候干净清脆又空灵。

    有一回吃饭的时候,我扯着他后脖子的衣领,问他,“我第一次来这酒馆时,你在台上唱的歌,叫什么名字?”

    小橙子朝我笑,两个酒窝一深一浅,“好听吗?大哥。”

    我点头,揉了揉他的脑袋,“怪好听的。”

    -

    小橙子嬉笑两声,说:“歌儿~”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点头附和他,“对!歌儿!好听!”

    我问小橙子,“叫什么名儿啊?”

    “歌儿!”小橙子说。

    我皱了皱眉,内心一片茫然。

    小橙子见我没说话,又重复了一遍,“歌儿!”

    “……”

    好半天,我才意识到,这是说的歌名。

    当我知道歌名后,当即,我就吐槽了,“这名字也忒不好听了。”

    小橙子看着我,瞪着眼睛道:“为什么。”

    “太平凡了,没点儿特色。”

    “哦。”小橙子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赞同道:“我写完这歌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取什么名字,就从歌词里随便挑了个取了,现在被你一说,好像是有点儿平凡了。”

    他把脑袋趴在桌上,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室内的暖气衬得他脸颊红红的。

    我玩心一起,掀起他披在身上的羽绒服,一下子就把他的脑袋兜在帽子里,帽沿上的绒羽鸭毛钻进了他的鼻孔,害他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他慢吞吞地把帽子掀开,露出一双委屈的大眼睛,瞳孔跟桂圆似的,黑不溜秋地瞅着我。软软的头发上面还被我折腾出了几根呆毛,一只标杆一样的立在他头上。

    那模样,哎呀,可爱极了!

    我伸手,把他脑袋上的呆毛揉乱,笑得没心没肺。

    小橙子也不恼,默默地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话的语气带了点鼻音,“大哥,你给我想一个呗?”

    “想什么啊?”

    他瓮声瓮气,“歌名。”

    “叫点儿好听的。”

    “大哥!”

    我伸出一指朝着小橙子点了点,痞气一笑,“叫爸爸!”

    小橙子也跟着笑,眼睛弯弯,虎牙尖尖,“大哥!”

    最后,我们从还是从歌词里选了四个字出来当歌名,叫做——向北由南。

    整个酒馆里面,除我以外,老吹是第二闲的人。

    老吹没有工作,整日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但他却从不缺钱——不过也从不去结酒钱。

    老吹整日的行程我也差不多都摸透了,没事儿的时候,就扯着我说薛稞的八卦,还是每次都被人家抓个正着。薛稞已经见怪不怪了,有空的时候就跟老吹打下嘴仗,没空的时候任老吹跟我说的天花乱坠,他也置之不理。

    当我没空听老吹讲八卦的时候,主要是我不想听,天天听人家私事儿,总感觉有点不太好。而且说来说去,也就是薛稞跟他N个前任的故事,我已经听腻了。

    也许在老吹眼里,薛稞的N个前任,暗示着薛稞的花心滥情。但是在我眼里,我们这种年纪,有个前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毕竟,年龄上面的一些差距,会导致大家对事物的看法不一样。

    当我没空听老吹讲八卦的时候,老吹就独自一人离开酒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反正要晚上十点过后才会回来。

    他出去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打扮一番,但回来的时候,却又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好像赶了几千里路似的。

    偶尔几回,身上还会传出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儿。

    50、记得保护好自己。

    刚开始几次,我也没放在心上。次数多了之后,便开始打趣老吹,“最近有点潇洒啊兄弟。”

    老吹手上戴了一对黑色指套,他抬手用牙齿把指套咬下来,随意扔在桌上,“怎么说呢?”

    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不知道谁的号码,张嘴就是一句,“给我送杯酒来。”

    语气嚣张欠扁,就跟自己是玉皇大帝似的。

    我看的好笑,问他,“你给谁打电话呢?”

    “骚狐狸。”

    “靠。”我指着不远处的吧台,“你他妈走十步的事情,还要打电话?”

    老吹笑笑,“你刚刚不也说了我潇洒嘛,我这不是为了衬托自己一下,让我看起来更加潇洒嘛。”

    我拍了拍老吹肩膀上的灰尘,指着他的头发,道:“不是我说你,哥们每次出去都那么潇洒帅气,回来就这鸟样?”

    我抬了抬下巴,照着卫生间的位置,示意他去看看自己现在的造型。

    “你这一身尘土啊,咱们就先不追究。就说你这头发,走之前弄那么久,又是发胶又是发蜡凹造型的,哥们每次都以为你约会呢。结果你身上吧,确实有股女人香,但是这也……”

    我看着老吹,止住了话头,想了想用词,不确定道:“莫非哥们玩的野战?”

    老吹一脸懵逼,“朋友你在说什么啊?”

    正巧这时,薛稞拿着酒过来了。

    他走到老吹身边的时候,很明显的皱眉了,眼里也夹着一丝严厉与不爽。

    薛稞把酒放在老吹面前,抱臂看了他一会,冷不丁出口,“抱女人了啊?”

    老吹一懵,“啊?”

    薛稞似笑非笑,“这香味儿我刚走出吧台就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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