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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老吹也跟着笑,重复我的话语。
“然后呢?”我笑着问他,“他怎么回答的?”
老吹想了想,说:“他没有回答啊……”
语顿,他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否定自己刚刚的回答,又道:“他是用娇`喘回答的……”
他摸着下巴,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忽而笑道:“叫的还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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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老吹这个回答,差点被他逗得笑岔气。
我指着老吹骂了他一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禽兽!”
老吹不满,“我怎么了嘛。”
我没理会他这茬,问他,“怎么个好听法?”
老吹听后就笑了,语气带了点儿不正经,“挺浪的,叫得可大声了。”
我也笑了,还欲再调侃几句,可余光忽然瞥见老吹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影——赫然就是薛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他听了多少了。
于是我止住了打趣的话头,硬生生地将话题带走。我一边对老吹挤眉弄眼,一边问他,“你是不是渴了?”
老吹摇头,“我不渴。”
我硬着头发继续给他发信号,“去喝点水吧。”
老吹仍旧摇头,“我不喝水。”
他无视我给他发的各种提示信号,独自一人沉浸在之前的话题里面没有出来,竟然还笑着对我来了一句,“骚,骚的好听。”
我不敢说话,只能用悲伤的眼神望着老吹。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悲伤了,老吹终于后知后觉。
他转身,就瞧见薛稞站在他身后朝他笑。
笑容温柔,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
老吹与薛稞对视了几秒钟,随后默默地转回来了。
一分钟后,老吹脸上镇定的表情全盘崩塌了。
豆大的汗水开始从他额头上冒出来,他抬手随意擦了擦,眼神四处乱飘,屁股也坐立难安。
薛稞好整以暇地坐在他旁边,先是盯着老吹看了一会,才笑道:“好听吗?”
老吹装模作样,“什么?”
“你觉得我叫的好听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还夸我叫的好听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那么喜欢听,你来跟我说啊,我叫给你听啊,多大点事儿啊,是吧?”
老吹坚守营地,“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薛稞看着老吹,似笑非笑,“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知道我这么多事儿。说说呗,从哪里打听到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懂。”
“天天在背后嚼我舌根,还偏偏每次都被我恰好抓个现行。”
薛稞笑笑,“你累不累啊?”
老吹仍旧装傻充愣,“你的事儿我怎么知道,不要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喜欢我?”
老吹一愣,“什么?”
薛稞点燃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将烟雾全吐在了老吹的面容上,“你是不是想泡我?”
老吹脸一红,不知是被烟雾吹得还是其他的原因,他反驳道:“谁喜欢你了?”
“哦。”薛稞不紧不慢地哼笑了两声,“不喜欢还到处打听我的事?”
“谁到处打听了?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地就知道了。”
“哦。”薛稞没什么反应地继续道:“不喜欢还在我酒馆赖大半年?”
“我……”老吹被噎了一把,“那……那明明是你当初把我拉进来的!”
“哦。”薛稞点点头,“那这事该怪我。”
他扯了抹弧度不大的笑容,又道:“那既然不喜欢你就把欠我的酒钱结一下,这么赖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也没必要包容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话锋一转,薛稞轻飘飘地笑了几声,“不承认也没关系,直男,口是心非,我懂。像你这样的又直又蠢的二逼青年,我见多了。”
老吹眼睛一瞪,不可思议地指着薛稞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来。
最后他把手一甩,恶狠狠地对着薛稞骂了一句,“骚狐狸!”
说完仿佛不解气儿似的,又补了一句,“老男人!”
49、特别招我喜欢。
薛稞是我们当中年龄最大的,不老,二十五岁,可看起来却像个二十岁的。
薛稞是一个注重外表的人,因此他非常会打扮自己,是那种属于全身都很完美的人。脸长得好看,手也好看,身材也好看,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也十分好看。
对了,这个身材好看,我指的是他穿衣打扮。
薛稞的打扮风格迥异,几乎每天都不带重样的,洋气而潮流。且他对配饰也有独特的见解跟讲究,真正意义上诠释了什么叫做花样美男。
薛稞并不像老吹所说的那样,娘里娘气。相反,薛稞自身有着浓厚的人格魅力,相当吸引人,有点儿男女通杀的错觉。
薛稞为人圆滑,不热情也不疏离。
老吹从来不含喊薛稞本名,要么就是喊他‘骚狐狸’、‘老男人’,偶然兴起也喊其‘薛嫁雪’。
老吹之所以喊他‘骚狐狸’,是因为他觉得薛稞花心,仗着自身的优点,以及数多的追求者,而忽略忠贞观念,没有固定伴侣,让他觉得反感。
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啷当青年,对爱情还抱着自己的幻想与忠诚,自然而然便看不惯对爱情花心滥情的人。
而他喊他‘老男人’则是因为,薛稞是我们当中年龄最大的,比老吹自己大了整整五岁,他自个儿觉得薛稞老,尽管薛稞的样貌看起来极其年轻。
说到外表,我又不得不提一下老吹。
我之所以给他取个外号叫‘老吹’,也是有原因的。
老吹虽然年龄小,但他的外表相对同龄人来说,比较成熟。
尤其是他在他如此青春啷当的年纪里,竟然蓄起了小胡子。
讲真的,我这个年纪,自认为也经历了人生各种沧桑事儿,内心也算成熟稳重,可是却仍然觉得还驾驭不来留小胡子的男人形象。
老吹虽然留着小胡子,但归根结底,他长相好看,胡子也算为他平添了几分成熟的男性色彩。
又是北方男孩,一八八的大高个儿,烫着当下小青年流行的小中分,五官深邃,发尾微翘。一身黑色帅性立领风衣长外套,脚蹬一双高帮短靴,二十出头的啷当年纪,倒独有一派野性的张扬。
老吹跟薛稞的关系,我答不上来,有点儿像欢喜冤家。
但不能否认的是,薛稞对老吹很好。尽管上次老吹揭人短,被薛稞抓了个现行,他当场就要老吹把酒钱一次性结清,老吹死皮赖脸,充耳不闻。
薛稞风轻云淡,就好像逗猫一般,把猫逗炸毛了,拍拍手,若无其事的走了。
叶陈是酒馆里面的驻唱歌手,也是酒馆里面的唯一一位歌手。
在酒馆里的两个月,我跟叶陈的关系是最好的。
叶陈年龄小,才刚刚成年不久,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处于还不太成熟的青年阶段,他说话的嗓音也还带着青少年独特的干净清爽,就像他唱歌一样,让人一听就觉得舒服。
叶陈为人单纯温顺,心思细腻可爱。
特别招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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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陈刚开始跟我相处时略微羞涩,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地跟我保持在一个刻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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