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老攻归来后实施他的报复(2/2)
试多少次都是一样,他也懒得再去纠结。
他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摔成了碎片。
“想去哪?”
在那一刻,他好像释怀了什么,异常的轻松。
身后传来宁昱琛熟悉的冷淡。
曹州实在无法将这样的宁昱琛和以前的那个魔鬼联系在一起。
宁昱琛的眼里似乎充斥着无法遮掩的痛色,再也无法控制的眉头皱起也显得有些痛心疾首。
曹州握着门把手,只子不语。
而他,马上就能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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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熟悉的女儿墙上,脚下是比十八楼还要恐怖的高度,心态却异常的平静。
不止是其他人疑惑,就连曹州,都觉得宁昱琛回来后变得有些古怪。
……
临走之前,宁昱琛看向他的眼神倒是恢复了一点曾经的断然与清白。
能够随着自己心情变化的天;
有时候曹州也不禁怀疑,宁昱琛是不是每天都在借此练自己的刀法,好在之后某个不知名的夜里,将他给切割成无数块,来碎尸泄恨。
苹果几乎每天都换。
一直都在更改着出狱日期的审判书…
到了后来,宁昱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不少他的一日三餐,二不将他囚禁强暴,甚至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地和他待在牢房一整天,都无话可说。
他说,“曹州,你是不可能摆脱我的。”
宁昱琛的刀法也越加熟练与迅猛。
曹州的回复没有任何委婉,收敛了五年的恨意在此刻全部爆发。
后面的阴霾几乎要将曹州给包裹起来,他才肯无所畏惧地回头,答道,“我要,离开这里。”
“我不是,非要离开这里!我只是想要,离开你!!”
他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这苹果是拿来干嘛的,他自己也不吃,又不做任何解释,只是任由它暴露在空气中,最后腐烂变质。
而后,曹州微微偏头,看着窗外又变得昏暗的天,第一次开口打破禁忌——
宁昱琛明知故问,“我难道比这里还要可怕吗?你能在这里忍受五年,却不能在我的身边忍受这哪怕一分一秒?”
万丈光霞,突然自他体内爆射而来,然后天地开始模糊,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淡;
也想起了当初被摔得血肉模糊的身影。
他在一跃而下的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宛若玻璃破碎的声响。
他突然想起了郝唏;
可出门的曹州没有回头。
他杀不了宁昱琛的这个事实,就像那道脖子间的疤痕一样,已经完美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次,也没有。
曹州沉寂在这黑暗中很久很久,终于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眸子有着清明逐渐回归;
“终于…抓到你了。”
他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还要坦然的了。
这一切的一切,曹州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只要找到某个契机,就能将这虚拟的世界彻底粉碎。
而监狱的天,也随着曹州逐渐地放松警惕,又回到了之前的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对!”
“都忍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就不能这么过下去?”
“这一切,都是假的吧?”
就像当年曹州挖地道时受伤,宁昱琛不肯下去时,曹州无奈的苦笑一样。
但如今像是完全反了过来,变成了宁昱琛的一声不吭和曹州的少话寡言。
曹州看着他,直言不讳道,“因为我已经,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听到有人伏在他的耳边,语气病态又贪餍,在一起坠入光线之时,在他的脸上轻吹一口虚惊一场的笑意——
曹州依旧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再然后,就在他即将涌入光线之时,有着一道冰冷却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令他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反抗排斥。
他们明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表现得却不像个死敌。
他当然高兴,也应该高兴。
终于,他在一次天快亮的时候起了床。
谁也不知道宁昱琛“死而复生”后关禁闭的那五年是怎么度过的,就像谁也不知道宁昱琛到底在想什么,回来筒子楼后这么久,都没有一点动静。
我不是非要离开这里,我只是想要离开你…
“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要回来?”
只要是笑着就好。
这种日子曹州忍了很久。
他看着远方的围墙,看着朦胧的天际,看着那围墙外像手术灯一样的炙热光亮……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出乎整个监狱意料的,是宁昱琛并没有实施他的报复。
好像仅仅只是关了五年禁闭,出来后的宁昱琛就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复曾经的旁观者清。
曹州只觉得自己每踏上一步,周围的所有光景就都变得模糊梦幻起来。
筒子楼的屋顶,自曹州走上后,暗沉的天慢慢变亮,颇有一种晨光熹微,驱散了所有阴霾之感。
苹果削完之后,被他放置在了桌面上。
天地再度黑暗,仿佛归于混沌。
而宁昱琛,却在不远处拿着手术刀细细地削着不知哪来的苹果。
宁昱琛握手术刀的手很稳,削着的皮很长很长,一直没断,被他牢牢地把控着,利落的刀法也极其有特色,凌厉又迅速。
他让曹州再对他笑上一次。
可是宁昱琛没有理会他,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对峙了很久,宁昱琛最后还是答应可以放他出门,可交换的条件却显得有些奇葩——
短短五年时间,他们沦为了彼此间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即使宁昱琛像个透明人一样地毫无存在感,但曹州依旧感到浑身的压抑和不自在。
没有惊动身边的宁昱琛,他独自来到房门前,一拧,门却被反锁了。
“宁昱琛,你应该,很恨我吧?装什么大度?装得,很累吧?”
以前因为曹州口吃,说话不流利的缘故,虽然他们两都不是什么开朗的性格,但好歹宁昱琛说的话要多上不少。
“你不死,那我,就得死!”
只有死人才可以离开这座炼狱,
宁昱琛的神色好似如遭雷击,在顷刻间全部垮掉。
他像是沦为了这场游戏的当局者,在患得患失中被迷得神志不清。
他走在曹州面前,不断靠近着这人的脸。
他看着曹州脸上的坚定良久,连站着的脚步都显得有些不稳,好像只要风随便一吹,他人就会彻底倒下。
起初,宁昱琛起码还会用一种极恶劣的眼神盯着他,让曹州随时随刻都做好被粗暴对待的准备。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和当初自己快出狱时,走上那两百多米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死的宁昱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