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老攻归来后实施他的报复(1/2)

    今日,又是一批新人入狱。

    这些新人由小狱长清点后就带入了他们专属的牢房,再没有往年的一贯“规矩”,真是羡煞旁人。

    不过在监狱待得久了,他们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以前的事,也不可避免地了解过五年之前的、有关于宁昱琛专制独裁的流言蜚语。

    以及那晚扳倒宁昱琛后,由狱警监守们默默推波助澜,成为如今以恶制恶制度下名义上的食物链顶端——曹州。

    仿佛当初宁昱琛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监狱什么。

    以恶制恶的制度仍旧在狱警监守们的看管下进行,只是现在换了一个人,来管理着他们应该管理的事。

    这些狱警和监守才不会关心逮了宁昱琛以后,监狱的死囚犯们会不会群龙无首。

    没有了宁昱琛,他们就把曹州给推上监狱顶端;而没有了曹州,他们自然还有其他人选,永远不会少下一个。

    或许他们才是整个监狱背地里最强横的势力。

    掌控着一切,以上帝视角、高高在上地欣赏着监狱里狗咬狗的盛况。

    他们只管活人不少;

    从来不理死人泛滥成灾。

    一手,将其打造成只进不出的炼狱。

    永无止境。

    ……

    自从宁昱琛当年被划了脖子像条死狗一样地被拖走后,五年期间,曹州都没有离开过那间十八楼的、和宁昱琛相处了两年的牢房。

    不是任何矫情犯贱的原因;

    只是因为整个监狱里,只有那间牢房的窗户是最大的,大到能够看见外面高耸破败的围墙,和被遮挡住的星星火光。

    曹州不是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囚犯是怎么看他的。

    虽然他从来都不管事,新人们来了也从不露面、从不打压,甚至还有不少人连见都没有见过他。

    但却丝毫不影响自己在那些囚犯心中十分忌惮后怕的地位。

    谁也无法忘记,在当年那昏沉黑暗的夜里,亲手划破宁昱琛的脖子、将其扳倒的那个身影。

    以至于宁昱琛曾经的名气有多大,就造成了曹州现在在他们心里有多么的可怖。

    只是在没有任何人敢去得罪的情况下,也不乏有不少人尝试去巴结。

    可惜都被拒之门外,无从下手。

    而整个监狱里,曹州最喜欢待的,就是筒子楼的屋顶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州看着这惠风和畅的天,只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却辨别不了真假,只能继续被困在这里,直到想清楚为止。

    只是在临近年末的时候,不知是谁放出传言,一句“宁昱琛没死”,震撼了整个筒子楼;

    接着又是一句“宁昱琛要出来了”,可谓将整个筒子楼都炸开了锅。

    好事者期盼着热闹,打赌着宁昱琛回来后和曹州的鹬蚌相争,谁能更胜一筹。

    胆小者纠结着结果,害怕着宁昱琛回来再次夺权后,日子又要过得如何凄惨。

    还有一些早就看不惯曹州的人已经在隐隐庆祝,曹州会被回来后的宁昱琛报复成什么惨样。

    大概整个监狱,也只有曹州这个当事人显得无所事事、满不在乎了。

    唯一让他感到有点震惊的,也只是宁昱琛居然没死的事实。

    其余的,曹州不做打算。

    除夕夜的当天晚上,曹州依旧坐在屋顶的女儿墙上喝酒。

    他看着远处的灯光,将酒给一瓶一瓶地灌下,然后抬头,任由酒水的残渍自口中顺流而下,落进了衣裳内,滑过属于男人的结实曲线。

    黑暗中,有着一抹视线死死地盯着曹州仰起的侧影。

    望着曹州毫无防备地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饮着酒水,那双素来倔强的目光显得有些迷惘;夜风吹过他的发梢,扬起漆黑的碎发。

    酒精的作用让曹州的大脑没有平常那么灵敏,不然,那么贪恋直勾勾的目光,曹州不可能感受不到。

    所以,当他被架起时,一切也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搀扶着,慢慢从天台颠婆到了十八楼的牢房。

    手里还握着酒瓶,眼皮却乏得连抬起的力气都失去了。

    但曹州知道,是宁昱琛回来了。

    他被宁昱琛带回牢房,放置在床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谁也看不清彼此的样貌,只能感受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解开的声响。

    曹州有点后悔今夜喝酒了。

    临死之前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宁昱琛动作,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两个人靠得近了,曹州才能注视到身上宁昱琛的眸子,充斥着意料之中的恨意阴翳外,还有着几分他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宁昱琛的动作也依旧粗暴急耐。

    进去时,疼得曹州顷刻间清醒过来,手指扭成一团,不顾一切地,就将垂吊着的酒瓶往宁昱琛的头上狠狠一砸,砰的一声——

    宁昱琛就停下了动作。

    出乎意料的,宁昱琛没有反击。

    他只是死死地瞪着曹州,像是怒意不敢轻易发泄的洪荒猛兽,只能靠杀气来散布自己震怒的情绪。

    接下来的动作,宁昱琛也不见得有多温柔。

    他像是许久未曾进食,狼吞虎咽地撕咬着自己身下的猎物。

    撕咬还不够,宁昱琛还要啃噬、还要舔弄;手掌游离于曹州身上的任何敏感部位,有时指尖磨蹭,有时手指轻掐慢拢,薄茧触碰着脆弱的皮肤,激起一触即发的酥麻,在酒精的配合下,陶醉在这种痛与乐的羞耻快意中。

    宁昱琛调情似的故意挑起曹州身上的所有敏感点。

    他拂过曹州额间湿漉的碎发,露出他的全脸,好把这副失控淫荡的诱人模样记在心里,化作春药,继续加快干劲地横冲直撞。

    氛围实在是太过微妙了。

    曹州明明能够感受到宁昱琛彻骨的恨意,那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也是依旧毫不温柔;

    但他却意外地从宁昱琛的激烈中觅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感觉。

    尤其是最后强迫着接吻之际…

    带着很早之前的那种病态占有欲,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势克制,虽然不似以往侵略性极强,但也不容抵抗,无处可逃。

    这是在杀了自己之前,最后的羞辱吗?

    曹州闭眼,等待着最后的长眠。

    ……

    光,在第二日如期而至,照亮了整个漪涟、春色不散的房。

    曹州睁开眼睛,意外地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清理干净。

    这可真是太意外了,除了全身性事后的酸痛外,他全身基本上干干净净,连囚服都换了一套新的,像是被人给事后专门打理。

    宁昱琛居然没有事后要了他的命…

    这是想慢慢地来报复、觉得就这么死了,太过便宜自己了吗?

    曹州猜测之余,宁昱琛也不知何时回来,站在门外不知多久。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宁昱琛的脖子处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划痕,以那道划痕的深度,宁昱琛本应该必死无疑的。

    可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能够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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