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老攻终于被我给暂时干掉(2/2)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在宁昱琛面前的低贱和堕落;还有那种被困在牢房供人泄欲的绝望和黑暗。
宁昱琛一愣,难得犹豫,已经是出乎曹州意料。
可惜宁昱琛不为所动。
“里面太黑,没看清。”
只见宁昱琛吐出口中的泥渍,一句“你做梦!”,再配上疯癫的狂笑,算是奠定了曹州心中的果然如此。
就在宁昱琛要挣脱他束缚着的裤角时,曹州突然笑了起来,在这种场景之下,颇有一种极为耐看的凄惨凌乱的视觉冲击。
全身都是鲜血,尤其是右手腕,竟直接被锥子给捅穿,脚和膝盖也被石子给磨伤,一身狼狈。
曹州扶着墙,跌跌撞撞地重新奔驰在走廊上。
曹州低头按伤。
曹州捂着手,不敢将锥子从右手拔出,手掌颤抖得厉害,疼得连唇色都发白。
电闪雷鸣的气象照亮了整片荒野,点燃了整片荒芜,也重新激起了曹州心底最后的期望。
曹州也如释重负地边哭边笑。
在宁昱琛警惕性慢慢降低的同时,变化的,还有监狱中的天。
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风雨交加;
整个筒子楼的栏杆外都挤满了人,纷纷看着楼下的闹剧,一时间竟分不清楚头脑。
为了出去,他已经尽力了。
他花了一年时间,边挖地道边说服自己接受和宁昱琛一起越狱的结局,可他还是忍受不了。
洞下的宁昱琛听到了响动,他急忙反转,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宁昱琛,有你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后,电光火石之间,宁昱琛只觉面前一道亮闪经过喉咙,瞬间堵住了他所有还未出口的话语。
失控的宁昱琛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
今夜的筒子楼,注定无人入睡。
方能重生。
坚固的床板已经被曹州移到了洞口,堵住了洞口,宁昱琛无论如何用力,都不可能在洞底下将整个六人铺给撑起来。
一时间,整个牢房都是一阵响动。
“可我不想,浪费时间。”
他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昏暗,右手伸进了裤兜里,仔细摸索着短柄,对耳边宁昱琛的讥讽不屑一顾。
他问他,“如果我们,越狱成功,你真的,会放过我吗?”
宁昱琛盯着他受伤的手,烦躁地啧了一声,命令道,“那我们今晚就先回去。”
而后,他摔倒了;
没过多久,曹州就中途爬了上来。
有着闪电直接照亮了整个黑夜,宛若黎明降临,光明重塑;随之而来的九天雷均也在牢门打开的一刹那轰响了整个黑夜。
他流血了;
宁昱琛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曹州,“你的意思是…”
“我下去看看,”宁昱琛拿着灯光微弱的手电筒,经过曹州时,还不忘出言警告,“门已经锁了,你哪也去不了,现在还伤成这样,最好老实点。”
宁昱琛在地底下冲着头顶的床板横冲直撞,曹州在门边对着陈旧的铁门一顿生硬的碰撞。
外面刮起的风带动的,是比起当年更加迅猛的狂风骤雨,打在牢房的整个窗户上,奏响噼里啪啦的长歌;
地上的宁昱琛气息奄奄,被人强迫着,跪在曹州面前,完全不像个人样。
又重新爬起。
“才是我的地狱啊…”
“越狱是我们,俩个的事,我只想,早点出去。”
却无法抵住他眼里的坚韧与不畏。
也无法释怀郝唏为了保护他,甘愿被轮奸时牺牲自己人格的生不如死。
他一刹站起,一把就将手掌的锥子直接拔出,鲜血溅了他一脸,仍旧面不改色。
几乎在宁昱琛钻下的一瞬间,曹州就变了脸色。
在床板被宁昱琛动得摇晃的同时,曹州立马拿着锥子工具直接开始卸下整个牢门。
宁昱琛则在反锁门后安心安意地坐在床板,吸着烟打发时间。
曹州在大雨中慢慢向前。
有着鲜血顺流而下,迷糊了曹州的眼。
宁昱琛一进门,曹州倒是格外主动地将床板给移开,只是移的位置比起之前,无疑是离洞口近了不少。
“为什么,不行?”
谁想宁昱琛刚要走,曹州坐在地上就立马扯住了他的裤角。
最后,他用血与泪的代价,高高在上地看着那边被逮住的宁昱琛犹如疯狗一般,在大雨中翻滚、在大雨中咆哮、在大雨中全身是血地死死盯着他咒骂——
就在走廊上踏下无数个血红的脚印。
他不顾一切在雷鸣和风雨中追逐的身影,犹如凤凰涅盘,唯有浴火——
他放弃了出去的机会,放弃了一切,来换得现在宁昱琛进禁闭室的下场。
宁昱琛脸色极差地将他给扶了出来,似乎不太满意曹州的败事有余。
所以他一步步向前,来到宁昱琛这个疯狗的面前,来确定一个答案——
最后,在陷入无穷黑暗之际,他听见头顶的曹州语气轻飘飘地对他说——
“曹州,你这个蠢货!放着好好的生路你不要,就那么八九年你也等不起!!你活该被困在这里一辈子!蠢货!!”
“我都成这样,你还不,信我?”
“你以为你举报了我,就能出去?!老子就算是关一辈子禁闭了,你也别想出去!!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哈哈哈哈哈…”
他更加无法再欺骗自己越狱后宁昱琛就会给他自由。
他被人给压制着,被人给踩踏着,也被人给毫无尊严地踢踹,摔进泥潭里任人羞辱蹂躏。
临近洞口的床板开始移动摩擦。
“想让我继续?”
曹州的语气都在痛楚中起伏不定。
他拿起工具,看都没看宁昱琛一眼就直接钻下。
曹州走在一楼的走廊时,都觉得空气中的湿气太浓,和当年他原本要出狱时的天,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有着滚烫自他的脖颈处流下,入目的,是曹州垂吊的手,还有那把不知何时到其手里的、尖锐带血的手术刀。
他无法忘记自己被群殴霸凌时的痛楚;
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甚至曹州对上他的那双眸子,都觉得自己眼底的心思被看透得清清楚楚,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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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雨如同潮水般地袭来,打湿了整个筒子楼,也洗净了这里的一片污黑。
可惜他耗费所有心力,都只能将门框勉强弄松,时间可等不起他浪费,他便直接开始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