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人都是会疼的(2/3)
轻柔的字音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说完阿迟便全身瑟缩了一下,紧紧闭上眼,像极了预知死期的猎物。他整个人都在抖,不自觉地哆嗦,甚至到头发丝。
“奴隶——”
在阿迟眼里,所有女人都有止疼药。若下辈子可以当女人,便可以疼的时候就吃药,少受很多苦。
换作任何一个奴隶,时奕都不会这样问他,但阿迟有必要。
“一如既往喜欢谈判。”
躁动的火热沿神经蹿上头皮,血液却又生生被扼制在红肿的性器官上。
“爽?”时奕放手不再折磨他,话中意味显而易见,视线投射分明。奴隶的下体在首席调教师娴熟高超的手法下根本没有反应。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乖顺,破碎的思维艰难地拼凑,很认真思索了半天,眨眨眼小心试探着回答,“女人。”
天知道说出这个字有多么艰难。阿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那是与充满戾气的信息素截然不同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好像说出这个字,便会招来灾祸,堕入地狱。
若是不能给主宰者增添乐趣,胯下就是一团待阉割的死肉。阿迟缓缓垂下头,月色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呼吸幅度都逐渐变大。
逼急了,阿迟总喜欢交换点什么,就像当初打破前用自己的臣服换取想要的生存环境。哪怕已经被打破得思维呆滞,哪怕自身一无所有,他总能把自己给换出去,瞬间权衡利弊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考虑,就能做出最优解。
阿迟深呼吸几下,恐惧的脸上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乖巧地将脸放在主人膝盖上,一个极度依赖的姿势。
他疼得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回答,“爽。”
“爽?嗯?”
时奕毫不意外得到这个答案。无论多么会求欢,性奴们打心底里是怕男人的。
时奕向前微倾上身,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咸不淡评价。
下体的疼痛戛然而止,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他的背,吓得他狠狠一抖。
没有人会质疑首席的残忍,尽管他对生命心存敬畏。
“阿迟好爽,”他吞了口唾沫,灰暗的双眼充斥着恐惧和折磨,“谢谢主人玩奴隶。贱奴想更爽,求主人再狠些。”
“我不打你。告诉我,什么感觉。”
脑海中模糊的印记明明记不得,却始终清晰的回荡在耳畔。若寻常刺激手法,药物,都硬不起来,就会打到硬起来为止。暮色的性奴都会被培养得极度嗜痛,疼痛绝对是最佳唤起方式。若打也打不起来,就只能……
眼里的恐惧做不了假。时奕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以作安抚,无情的手上更加用力了些,强烈的刺痛感让阿迟忍不住弯下腰,在时奕面前俯身垂头,大口喘息着。
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滔滔不绝的“自我推销”戛然而止,奴隶单纯的目光一愣。他可从没被捂过嘴,这动作放在首席身上平时都是一耳光。
“别动。”双腿洁白的绷带渗出些红色,时奕的口吻瞬间冷了许多,“硬不起来了。”
“我不打你。”他再次重复了一遍,生怕低着头的奴隶没听清。
阿迟慌乱又惶恐的目光躲闪,试探着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下巴,刚想开口,像是突然充满了痛苦,努力摇着头想把什么东西甩出去,却是徒劳。那个字到嘴边就像块石头,噎在嗓子眼里吐都吐不出来,直叫人急得窒息。
他格外喜欢胡思乱想,自作主张。即使打破了也会下意识自己默默做出判断。
“奴隶可以穴侍很长时间。无论如何都不会停。”
再聪明又怎样,天堂还是地狱,一直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主人要使用阿迟的穴吗。”
阿迟看上去很高兴,连腿上纱布沾了沙子都不顾及,仿佛即将宣判死刑前又给了次机会,规矩地双手背后,挺起胸部将乳尖送到另一只手边,嘴里微微呻吟着,动情又诱人,仿佛敏感得不像话,一掐就能出水。
当人,是下下辈子的奢求。
身下的手再次带来痛苦,已经快将他逼到绝境了。火辣的疼恶狠狠地刺激着每一分神经,焚烧得快连灰烬都吹飞。
“我教过你,这种感觉叫什么。”
他骨子里就是聪明的。时奕不在意地勾勾嘴角,把恐惧到僵硬的小家伙面对面抱上来,再度揉搓他受伤的性器,手上力度甚至大了几分。
下巴被强硬地支起,指尖的力度几乎要将他捏碎,危险的视线似乎在确认些什么。苍白的脸上写着分明的疼痛,一缕缕汗珠迎着月亮闪着银光。幽黑瞳孔直盯着奴隶,仿佛无情打量一个物件,直直将他看穿。
“奴隶可以为您省下麻醉费用。”
单个字的语言最具杀伤力,更何况信息素始终杀意弥漫咄咄逼人。阿迟眼神有些闪躲,显然很是慌乱,连忙从怀里下去跪到沙地上,急切地亲吻主人的鞋,“贱奴没用,求主人罚。”
如同被贞操笼卡住一般,阿迟疼得微微弯腰,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不敢阻止,白着脸讨好的蹭蹭主人,甚至将双腿开的更大些。
时奕本没打算调教,可信息素里积累了太多杀气,让阿迟误以为自己怒火中烧。他看上去很害怕,又十分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将性器贴在沙地上悄悄耸动几下,希望自己能赶快硬起来不扫主人的兴。
“躲?”
刚才还在聊天,只需一瞬,正确的齿轮严丝合缝卡在性奴的灵魂上。像在背公式,这些话阿迟几乎脱口而出没有丝毫停顿。在性奴眼里,求欢可以迅速调动起施虐者的欲望,虽然来的猛却会很快过去,是最能减轻痛苦的。当然,时奕心知肚明,每一个奴隶出厂设定都是如此,不是为了减轻痛苦,而是减少伤害延长使用寿命,利益最大化。
冰凉地修长指节一把攥住,刺激得阿迟一哆嗦。极富技巧的灵活手指到处引火,打圈,扣挖,无所不用其极,只是兴致缺缺,像在单纯地完成检查任务。
他张了张嘴,试探着抬头,满是痛苦的双眼正对上古井无波的黑眸,眉宇间聚拢着钻心,却被更深层次的恐惧牢牢抑制住,退无可退忍无可忍,终于发出了声音。
想当女人……他只是几乎没接触过。唯一有记忆的女人就是周云卓医生了。
冷冽的声线染上一丝烦躁,几乎瞬间被奴隶敏感的察觉到,眼中更加恐惧,双唇哆哆嗦嗦,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您若是在阉割手术的时候使用阿迟,奴隶的穴一定会爽得痉挛,伺候得您很爽。”
脚步悠闲的男人找到把躺椅,抱着他一同倚靠下,很自然地拉开性奴的双腿,好像天生就该这样,将毫无羞耻心的乖顺奴隶裸露在空气中。
是了。缓缓松手,时奕有些嘲讽,不知该不该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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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眼神在别人看不出来,在时奕眼中,那分明是自己设下的屏障,曾经亲手一鞭一鞭,一年又一年深深烙上去的印子。
刚刚想做女人的答案,主人看上去并不生气。想来……主人是想让自己做阉奴吧。
他没办法不贪。
月光一时被遮蔽,可他眼睛亮了许多。明明是不信也不敢的事情,却莫名让他起了贪念。
“阿迟……疼……”
大张着双腿,垂软的性器丝毫没有精神,“不合规矩”地伏在私处,供掌控者赏玩。
再次被抱在怀里,距离太近,裹挟着无尽血气的信息素缠绕上来,他唇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心底本能的恐惧被一一唤起,蜷缩逃避的身子像个无助的猎物。
“啊!”力道更加重,施虐者似乎有些恼怒,性器上尖锐的疼痛更猛烈的袭来,阿迟大口喘着粗气忍不住痛呼出声,“主人。”
直视内心的锐利目光像在透过眼前的奴隶看向他的灵魂,好像月光都变得模糊,凉风都变得温柔。
微凉的海风吹得阿迟有点冷,倦意涌上来却被信息素里骇人的血腥气遣散,又向主人怀里缩了缩。他不敢当人,也不敢去信主人的话。主人不会喜欢一个不听话的奴隶。他只要听话,耐操,伺候好主人就可以了。做性奴是世上最简单的事情,他记得主人很久前说过。
阿迟吞了口唾沫,不知想起什么眼睛灰暗许多,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思索着良久,才开口道,“爽。”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