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银灰,棘刺】宫交射尿,壁尻,睡奸腿交(含1/3剧情)(5/5)
谈判到最后炎客骂骂咧咧地打开通讯器,把附加条件的烂摊子一股脑丢给博士,不到不得已他可不想多和这个阿戈尔老滑头打交道,尽管棘刺是个上道的合作对象又医术高明,那时诺克斯能安稳渡过同化期全靠他配的药剂,当然那很贵,棘刺乘机敲诈了炎客一大笔钱。
炎客换了同博士大声争执,一阵风地推门出去,他离开前没来得及说话,只看了诺克斯一眼,棘刺将煮好的咖啡放在男孩面前的桌上:“你留在这里。”
诺克斯顶住棘刺专注的视线没有动那个茶杯,棘刺也不催促,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挂钟的钟摆在极有节拍地运动,压力在无声中膨胀。兔子咬着牙,抬头说:“我要喝你手上的那杯。”
棘刺无可无不可,耸了耸肩:“可以。”
诺克斯在疑心中抿了一口,在昏过去前他才明白过来,自进门起棘刺对他的视若无睹不过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几年过去,他对转变的后天血魔从没有失去过兴趣。
棘刺及时接住了男孩软倒的身躯,才慢慢接上话:“我喝的掺了棘冠海星的提取物,迷幻型神经毒素,强身健体。哦对了,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太刺激了。”
他的尾音渐地轻弱下去,恐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他把男孩抱到了床上,解下了他的所有衣物,赤裸的素白的人体陈列在被褥之上,就像通常他实验台上的活体。
棘刺的指尖从诺克斯的胸膛划过,两枚樱红的乳珠就颤颤地立起来了,奶晕上的乳粒都清晰可见,像在诱人吸吮舔吃。
但药剂师不为所动,他在忠实记录这些反应:“意识模糊,神经反应正常,皮肤感觉阈值降低,对迷幻毒素高敏。”
他对这具躯体爱不释手,除了毒素,他还混合了很多上一次没有用上的药物,后天血魔如此稀有,他太想知道诺克斯都会对他可爱的药剂们产生什么反应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反射,都是棘刺期盼已久的天赐造物。
他打开了男孩的身体,身后那张后穴微微张着小口,嫩肉外翻,吐出些微白色的浊液,棘刺搅弄了几下,指头沾上了一缕黏腻的浓精。
看来他们造访棘刺前刚来了一发,炎客还内射了,没有清理,诺克斯就这样含着他射的一大泡精液出门了。
高于常人的性交需求。棘刺这样思考着,把他撑在裤裆里半勃的阴茎放了出来。
棘刺的阳具如他的肤色一样比之常人略深,尺寸即使在伊比利亚男人里也很惊人,他的肉茎的头冠饱满丰厚,形状粗圆,囊袋相当有分量,结结实实装满了精液。
在这具肉欲的肉体的视觉刺激和肌肤相贴下,鸡巴头的马眼在汨汨分泌出一大滩的前列腺液,显然已经情动得很厉害了,但棘刺只是分开诺克斯的阴唇,把鸡巴贴在女屄口轻轻耸动,稍稍缓解一下激烈的生理性欲。
诺克斯这些年在炎客那里养得很好,也养出了一点肉,棘刺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进出,卵蛋就着骚水和腺液撞得啪啪响,几次龟头都狠狠擦蹭过了会阴,鸡巴表皮嶙峋的青筋都有一部分挤进了阴道,差点就被奸进去了。
他手上毫不迟滞地丈量探索昏睡的男孩的身体,甚至还有余裕在隔壁机器上输入数据,仿佛他的思考和欲望是两条并行的线路,完全不会相互影响。
细腻滑嫩的皮肤在棘刺的手掌下颤抖,他将一行运算结果删除,重新写了结论,才回过头来:“醒得比我预计的要早。炎客在服用的镇静药物也给你用了?”
诺克斯没有回话。又一次,这个男人又一次,给他下了他那些实验药剂,把他弄上了床,而他竟然没有足够的警惕,身下那该死的洞还对着棘刺发了情。
他抬起脚踩了踩棘刺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阴茎,脚心一轻一重地挑逗男人的生殖器,在他正准备突如其来一记狠踩下去之前,棘刺抓住了他的脚踝。
诺克斯动了动,没能把脚抽回来,他话锋一转:“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不告诉炎客。”
棘刺慢条斯理摘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镜,仔细地收好,放在书架正中央。他说:“他不会知道。打起来了他也赢不过我。”
他扯开实验服的衣襟,露出与科研人员不符的健壮胸肌,他的体温有些高,俯下身压在诺克斯身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在皮肤接触摩擦间都唤起了要命的快感。
棘刺鸡巴挺立,一直抵在男孩阴道口的龟头一个用力就顶了进去:“工作结束,接下来就是私人时间了。”
诺克斯抓住棘刺的手臂呻吟出声。男人操人的风格也像他的实验思路般直接,凭借优越的长度和硬度,破开了阴唇就一插到底。呈橄榄型的肉冠粗硕可怖,但在丰沛的淫水里进出得很顺畅,没插几下他就被串在棘刺的鸡巴上肏得腰都软了。
他挣扎着偏过头去,棘刺钳制住他的下颌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头探入口腔像交媾似的吮吸搅弄,叫他几近喘不过气,棘刺的拇指蹭去了诺克斯嘴侧吞咽不及的涎水痕迹,他们亲得红肿的唇瓣分开时牵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室内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氛暧昧而色情。
两个人下体相连,湿滑的淫肉又吸又夹紧紧裹住了入侵的粗大鸡巴,棘刺小幅度打着圈用龟头研磨诺克斯阴道深处的骚点,他对人体的理解很是深刻,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正在身下挨操的男孩发出无力抵抗的呻吟。
棘刺忽然按住诺克斯将他翻了过去,从背后借了体重狠顶开了子宫口,诺克斯的喉咙里溢出了不受控的惊喘,但压住他男人及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有人在外间说了句什么。是炎客回来了,一门之隔,他养的小孩正跟他的合作人滚到了床上,连床单都湿透了。
诺克斯徒劳地张开口,棘刺的手指抵在他的舌头和牙齿间,口水蜿蜒过下巴滑落到修长的脖颈。下边的肉穴因为紧张不住痉挛收缩,夹得男人难耐地喘息。
棘刺皱着眉头掐住他的臀肉快速抽送,诺克斯试图推开他让他停下,却只是屁股撅得更高了往鸡巴上送,穴被操得烂熟,大腿都被骚水浸得亮晶晶的。
炎客在外面敲了敲门:“棘刺,你听到我刚刚说的安排了吗?”
无人应答。房内性器拍打的水声清脆响亮,也许外头的人都听见了。诺克斯咬住棘刺的手呜咽,他今天射得太多,已经喷不出什么了,他勉力跪撑在床上,硬着的阴茎随着棘刺操穴的动作在腿间轻微甩动,稀薄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处流出来。
棘刺用手包住他的男根套弄,很有技巧地摸他的会阴,龟头和柱身处的系带,一边还在他的子宫里打桩操干,诺克斯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十指抓住床单又爽又痛地哭叫,阴道潮吹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
门板啪地一声撞上了墙壁,再弹回来。
炎客迈开长腿三两步跨进来,闻到了一室淫靡的性交气味,他吹了声口哨在床边的扶手椅坐下,翘起腿:“继续啊,不是都操了吗?”
棘刺淡定得简直不像刚被抓奸在床,他撑开诺克斯的肉穴,手指抠挖出大团浓白粘稠的精液,他刚刚全部都内射进了男孩的肚子里,粘液顺他的手掌滴落在被单上,洇开了大片湿痕,像失禁了一样。
炎客抚过诺克斯垂下的兔耳,男孩还在高潮余韵里眼神涣散晕乎着,他无意识地抓住了炎客的手臂,喊他的名字:“炎……客……”
他看懂了诺克斯目光中的羞耻和哀求。他知道他想离开这里。
在察觉到炎客伸出的手并不是想要把他从棘刺的怀里拉出来,而是摸向了他颈间的吻痕,接着是胸前肿大的乳头,诺克斯毫不犹豫一口咬在了炎客的手上。
他咬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獠牙狠狠扎穿了皮肉和毛细血管,鲜血汹涌地冒出,又被咬牙切齿地咽下,炎客颇有兴致地看他睁着一双愤怒凶狠的眼,弯下腰亲吻了小男孩的额头。
棘刺将再次勃起的鸡巴插进了诺克斯被性液糊得一塌糊涂的女屄里,连柔软的小腹都顶出了一点龟头的形状,诺克斯又被拖进了情欲的旋涡,不由自主松开了牙关,柔媚的呻吟被棘刺抽插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男人把他抱了起来,对炎客露出了他们连在一起的,一刻也没有停下淫靡摩擦的下体。棘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还有一个洞,要一起来吗?”
炎客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诺克斯听见炎客很轻笑了一声。
然后一根他很熟悉的,腺液流得水淋淋的粗硬阴茎顶上了他的后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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