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银灰,棘刺】宫交射尿,壁尻,睡奸腿交(含1/3剧情)(4/5)

    兔族的兽态基因本来就让诺克斯很容易发情,他在强奸犯持续的刻意挑逗下感觉阴道空虚得要命,淫肉饥渴蠕动,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湿得会阴都是水汪汪的一片。

    他满脑子想要再多一根鸡巴插进来狠奸他的子宫,用精液灌满他的孕囊。骚兔子不知不觉扭动起了腰肢,给自己找更多快感。

    这似乎撩动了在他身后动作的男人,他猛地捏了一把诺克斯的阴唇,又是几巴掌抽在白嫩的屁股上,听诺克斯痛呼出声。他将还硬得跟铁棍似的,没有丝毫射精征兆的鸡巴拔了出来,紧接着充血硬挺的龟伞顶上了早就张开了口的阴道,昂扬的肉屌一捅到底。

    那只跳蛋又被塞回了诺克斯的后穴,并且开到了最大档,濒临高潮的男孩尖锐地哀叫一声,在男人直接肏开了他的子宫的忘情耸动中,含住跳蛋不断吞吐,连带前面的肉逼一起紧缩痉挛,夹得男人的鸡巴又鼓胀了一圈,沉甸甸吊在根部的阴囊硬胀饱满得发疼。

    他听见了男人饱蘸情欲的粗重的喘气声。

    随着一记狠力的奸肏,那个人的手捏住了他被腺液浸得湿淋淋的龟头,手指抵上阴茎顶端的精口,将快要喷涌而出的精水全都堵了回去。

    诺克斯的尖叫都带上了哭腔,精液回流的疼痛和煎熬让他无措地挣扎,想摆脱那只生生中止了他的高潮的手,但任凭他在狭窄的箱中如何哀求反抗,生殖器憋得通红,铁箍一样的大手都没有松开半分。

    一次次的快感冲击到顶峰,又被控制住,感官好像都对性交的刺激麻木了,等诺克斯迟钝地反应过来,他的前后两个穴都已一片泥泞,他潮吹了,完全不靠射精就达到了高潮潮吹,淫水失禁一般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宫交内射的鸡巴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还是硬度惊人,那个男人将摩擦得红通通的龟头抵在他后腰的腰窝,温热的、大量的尿水浇在了诺克斯的腰臀上,淋湿了肛口和阴唇,淋湿了被抓得红肿的臀肉,流过纤长的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似乎心情颇好,在诺克斯身上尿了一半,掐住小兔的腰,连淫水尿液一起又肏进了收缩的屁眼里,用还在不应期的半软鸡巴慢慢顶动,那只勤恳工作的跳蛋被越推越深,埋在直肠深处,淫玩着娇嫩的湿黏肠肉。

    诺克斯分不清之后他又高潮了多少次,连续的毫无感情的奸肏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物化成了一个真正的肉便器,只提供让男人泄欲虐待的价值。这时候他甚至格外思念起把他关在壁尻箱里的炎客来了,他是如此想念他,期盼他再救他一次。

    他醒来时正躺在炎客怀中,包裹在一条暖融融的毛毯里,周围有些嘈杂,有什么人在搬动东西,四处走动,没有箱子,没有陌生的男人。炎客在抽烟,一手将他护在有力的臂弯,他随意抖掉烟灰,淡淡地说:“醒了?”

    诺克斯揉了揉眼,人还是迷迷瞪瞪的,忽然他一颤,瑟缩着探出头打量周遭的人,直到确认了没有疑似那个男人的人,才稍安下心来。炎客按住他的后脑把人圈回胸膛前,他像想起了什么,笑得很欢快:“我的乖小兔,是不是在壁尻箱里玩得很开心?”

    他压低声音:“我才出去了多久,你就被人内射了那么多精液,还在里面撒尿,你可真是只淫荡的兔子啊。”

    炎客在毯子底下摸上了还合不拢的穴口,半个指头插了进去碾动腔穴的软肉,虽然清洗过了,但内里还是又暖又湿的。他抽出手,捻了捻手指上的水液,是男人都会很熟悉的微弱的腥气。他将淫水揩在了诺克斯的侧脸,亲了亲眉头紧皱的男孩:“一个小时后我们就下船。你想跟他们告别吗?”

    诺克斯这才回过神,“我们要走了吗?”

    炎客耸了耸肩,胡乱揉了下他的发顶,然后把一个东西扔进了他的手中,别有深意道:“对了,我捡到了这个。是你的东西吧。”

    诺克斯打开手心,那是一枚钻石袖扣,像颗璀璨的白色星星。

    他在银灰的门前站了很久,才鼓足勇气走进去。雪豹刚听从博士的指令独自出去解决了一小队整合运动的斥候,满身硝烟气势肃杀,很陌生,又不太意外。他背对着门口,将他的披风挂在衣帽架上,温和地问:“找我有事吗?”

    男孩低着头说:“快下船了,我来道别。”

    银灰闻言回身走过去,说道,“倒是比我想的更快。”

    诺克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着,他没有去看银灰,兀自把那枚袖扣别回了银灰的大衣上,才喃喃道:“这是我在上一个港口的拍卖会买下的。”

    他在拍卖会上第一眼就看中了这对袖扣,踌躇了很久才拿出来送给了银灰,那时他对银灰说,你的真银斩就像飒沓的流星。

    他咬紧了嘴唇,转身离开:“我该走了。”

    但银灰拉住了他。

    他说,你没有事情想问我吗?

    诺克斯死死僵立在原地,不肯回头。银灰轻柔摩挲过他的脸颊,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用嘴唇碰吻他的耳廓:“炎客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男孩抬手将银灰推开了一段距离,纤长的眼睫轻轻一眨,抖下了大滴的眼泪,他欲盖弥彰地捂住眼睛:“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银灰捧住他的脸,吻上那双形状美好的唇:“以前是什么样的以前?可我由始至终都只想对你做这样的事。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他用舌头描摹着男孩的唇线,又长驱直入搅弄他柔软的小舌和口腔,他察觉到了诺克斯想要后退,便用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行与他唇舌相交,缠绵至极地深吻。

    一吻结束,诺克斯愣怔了片刻,一言不发朝门口走去。银灰看着他发丝下发红的耳朵,没有再阻拦,他只是笑说:“你并不讨厌我。没有关系,我们还会见面的。”

    “你就那么喜欢他?”

    摇摇晃晃的列车穿过无垠的沙漠荒野,炎客点了一根雪茄,故意将烟圈吹到男孩的脸上。兔子抖动长耳挥散了轻薄的烟雾,撑了下巴看向窗外,全然不理会炎客恶意的逗弄。

    炎客不是没有发现诺克斯自离开罗德岛后的心不在焉。

    但是那又如何?他是不可能离开炎客的。炎客一路上都在细细品味这迟来的喜悦,讨人厌的谢拉格人终于离开了他们的生活,他也不用再与博士虚与委蛇,天知道在罗德岛上的几个月时间他都花了多大的力气忍耐,避免和博士吵起来时一手揍开他的脑袋。

    但罗德岛的钱自然是要赚的。泰拉大陆没有哪个机构能付出同样丰厚的酬金。

    伊比利亚炽烈的日光几乎可以点燃干燥的空气,再把人炙烤干涸。他们在日落前才开始旅程,炎客领了诺克斯穿过一条条错综逼仄的小巷,在敲响那扇挂着黄铜风铃的门之前,诺克斯都不曾意识到这趟委托是来找谁的。

    直到屋里的男人打开了门,身型从后笼罩了他,颇有熟悉的压迫感。

    他听见男人用那一贯感情匮乏、慢吞吞得让人火大的声音问:“你谁?”

    诺克斯正背对大门伫立,男人若有似无的呼吸扑在了他的后颈上,激起过电般的酥麻。他一下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多年未见的这个人的清晰模样,还有他那些奇怪的瓶瓶罐罐里的药剂的滋味。

    炎客听这问话也不恼火,扳了诺克斯的肩膀将他转过来,棘刺这才低头去看跟前的男孩,小兔威胁般冲他露出了锐利的犬齿,棘刺想了好一会儿,啊了一声。

    “后天血魔啊。”

    他挠了下乱糟糟的头发,白色袍子上还沾着做实验留下的深色污渍,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边的裤腿卷起来了,看起来邋遢又不好接近。棘刺本人倒是并不在意,认出了人他敞开门就自个儿走回去了,“你们进来吧。”

    诺克斯不是天生的吸血鬼。原本他也只是普通的卡特斯家兔,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遭遇了一次袭击,对方是臭名昭着的血魔夜猎者,嚣张狂妄,毫不顾忌他的乱扔吃剩食物的习惯是否制造出了一大堆同化失败的怪物。诺克斯是幸运的,他活了下来,成功转化,又在流落街头时遇上了炎客。

    即使现在好好站在这里,他也永远不会忘记脖颈的血管破开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感觉,以及在同化的每个夜晚撕裂伤口反复裂开的煎熬痛苦。

    炎客和棘刺在里间开始讨价还价了。罗德岛急需一位新的药剂师,显而易见地,棘刺还是位优秀的剑术大师,买一赠一这笔交易实在划算。炎客循循诱导:“每年只需要在船上驻守三个月,他们给你这个数。”他比出了个惊人的数字。

    连棘刺都不禁挑高了眉头,但他也是个讲价的好手,他似笑非笑地摇着头:“仅仅是这些钱的话,我在这里也迟早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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