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耳光训斥、喂饭、街头拥吻,彩蛋是受主动掰屁眼受罚)(1/2)

    韩熙只深深看着他,又忍不住将他压下去,叶慎扬起脖颈的样子真是好看。

    他想起夏濯得意洋洋地说自己与沈如云的情事。

    他不喜欢沈如云,自然不在意对方委不委屈。

    沈如云不听话,他就叫下人按着绑了她的手,掰开逼狠狠地掴她。

    那时沈如云被打得奶子直抖,仰着头哭着求饶。

    却被他狠狠地扇了耳光。

    然后把沈如云的嫩逼里换上姜汁,磨了她三天三夜。

    沈如云再也不敢顶嘴了。

    她下面的小嘴快被夏濯治烂了。

    偏偏这个世道,女子顶撞婆家,是不贤良的。

    所以她不敢哭也不敢闹,只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跪着求婆母饶恕。

    韩熙当时只觉得沈如云不聪明,怎么能顶婆家的嘴。

    现在他低头看着叶慎,却在想,夏濯是如何舍得。

    叶慎看着他幽深的眼神,有些畏惧。

    韩熙早慧,行事又是王爷一手教导,心思手段都是当世上乘。

    他只是个普通人,猜不透。

    他压低语气,有些可怜地眨眨眼问他:“公子这般看着奴,可是奴做错了?”

    “错了。”韩熙顿了顿,忽而点点头,面沉如水:“你打算如何谢罪?”

    叶慎怀疑自己哪儿不灵巧又触怒了他。

    他还被压着,无可奈何。

    只得仰首抬起一张有些微微肿了的脸,道:“请公子掌嘴。”

    那张嘴却有意无意,吻过了韩熙的耳垂。

    韩熙眯了眯眼睛,掐住了他的腰。

    叶慎低喘一声,乖乖的把脸蛋扬起,眼里显然是怕的,出了一层盈盈水色。

    韩熙自然不是真要训他。

    他抬手,叶慎吓得闭上眼,脸蛋却一动不敢动。

    主人教训奴才,谁敢躲?

    他跟在韩熙身侧这么久,知道这是大忌。

    私底下他尚且予取予求,在外头就更得顺着他的意。

    韩熙看着他睫毛微颤,原本想坐实了扇他几下,也舍不得了。

    他再一次想,夏濯是如何舍得。

    他看着阿慎这样害怕又可怜的娇软模样,只恨不得抱在怀里哄着,慢慢儿点着他额头训他。

    怎么舍得那么治他呢?

    床上的责罚手段,他也会。

    可他一样都舍不得用在眼前人身上。

    只舍得轻柔的用唇瓣将他压得泪眼朦胧,这样暧昧隐秘,缓缓地责罚他。

    他的手轻轻落在叶慎脸上,轻轻的摸了摸:“疼不疼?你身子真是娇嫩,半点不像个下人。”

    他一手按着叶慎瘫软的腰,一手轻轻摸着他的脸,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发抖。

    叶慎吸了口气,答他:“身子再娇贵,也是主人所赐,奴才不敢忘本。”

    韩熙很满意他的回答,余光见东西好了,索性将他揽在怀里:“我喂你吧。”

    叶慎靠在他怀里,吃了半碗。他注视着韩熙仔细地吹凉了喂他,觉得韩熙真是奇怪。

    一面将他当成家奴鄙薄,一面又将他捧在掌心如珠如玉。

    他知道,韩熙刚才没有打下来,是看他装的可怜,心疼了。

    韩熙私下罚他,总有分寸。

    那分寸就是叶慎哭得多可怜。

    他心软了,罪责也就消了。

    若是罚在公事上,半点情分都没有。只是经了沈园那一遭,他再不敢让他爹娘去罚。

    怕旁人出手没了分寸,只让云起院的下人按着他,他亲自来罚。

    换了谁,他都不放心。

    只因为他是家奴出身。

    他在场面上若有半分疏漏,就是一顿好打。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古人的膝盖那么软。

    什么人人平等,王侯世家规矩森严,哪有地方说平等?

    背地里亲人故友,都压在别人身上呢。

    韩熙毕竟怜惜他,没让他真正被规矩磨碎了骨头。

    但他也比两年前警醒了许多,更在心里尊了韩熙几分。

    他现在是主子,他心意在,叶慎还算是有名有姓的奴才,若是韩熙不在意他了……他有什么差错,府中奴仆众多,自有人想补他的差。

    他不敢也不愿意韩熙去关外征战,求什么十里红妆。

    这是能被称为祸水级别的事,战场上刀枪无眼,韩熙有个什么差错,他第一个就会被拿去祭天。

    更何况,他是男子,又是家奴,难道真敢让韩熙一辈子消磨在自己身上?那还是要乖乖的奉主母进门呀!到时候韩熙娇妻贵子在侧,还会顾念他的死活吗?

    可这些私心他不能说。

    想独占夫主,就是成婚也是犯七出之条的。

    他只能贴着韩熙低声道:“公子要是去,奴便有三年见不到你。”

    他故意在还没说完的时候落了泪,靠在他胸口无言地侧过脸。

    “哭什么。”韩熙软了语气,训他:“男儿自当如是,何况王府是武将出身,没了你,父王也会找由头让我领兵。”

    他语气很温和,一句话刺到叶慎心里:“难道你想一辈子当个家奴?你就不怕有一天年老色衰?总得有个名分,咱们才能一辈子在一处。”

    “若是让你当了侧室,主母加上我母亲,合起来就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磋磨死你。”

    他身份特殊,是王府嫡幼子,不可能像夏濯一般低娶,若迎进来的是贵女……那些调教的法子他轻易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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