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被父母责打光屁股、亲自喂药、被堵在街角玩弄小嘴)(1/3)

    叶母又骂又打地说了一路,把他带回院子,才问道:“怎么回事?”

    叶慎认错道:“是我不好,我在宴会上听了些曲儿走了神,公子吩咐我我没听见,就挨了一巴掌。”

    叶母当即白了脸,她一巴掌扇在叶慎脸上:“你伺候公子,做事敢这样不当心!”

    她压低声音指了指邻院,道:“你可知道你白宁姐姐是怎么发落出去的!就是夫人吩咐她倒茶她没有听清!”

    “当时夫人正陪宁国候夫人说话,送走了人,就立刻掌了一顿嘴巴,拖出去发卖了。”

    叶管事也阴着脸,指了指院里的木板,叫叶慎脱了裤子爬上去。

    “公子叫你领二十鞭是公子宽仁,我今日不打得你脱层皮,你不知道厉害,你自己被发落出去也罢了,你想过我和你母亲、你大哥得过什么日子?”

    叶慎不敢答言,乖乖把自己扒的精光趴了上去。

    叶管事动了真怒,一下下鞭风打下来,打得叶慎涕泪横流,叶母本想死死压着儿子的手,可她发现儿子根本没有反抗。

    她心里一酸,抹着眼泪大声骂起他来。

    他大哥如今在外面做事,一时半会回不来,还是红鸢作为干女儿得了信,从夫人那边赶过来说和。

    她来得晚了一步,叶慎已经整整挨了六十鞭。

    她一进院子就叫:“哎呦——爹——你这是要打死他不成。”

    她急急夺了叶管事的鞭子,道:“你打死了他不要紧,大哥回来不把咱家闹得天翻地覆!”

    叶管事恨声道:“他不会伺候人,不知什么时候被发卖了,还不如一并打死了干净!”

    白婆子在白宁走后日哭夜哭,过了半年就因为思念女儿过世了。

    红鸢软了语气,道:“这不是还没事儿吗,咱们慢慢地训他,他还小呢,才十岁,爹你自己十岁的时候什么样,可还记得?”

    叶慎勉强靠一口气挺着,见红鸢赶过来,心里猜测大概也就这样了,不会再被打醒,松了口气昏了过去。

    “慎儿、慎儿!”叶母吓得魂飞魄散:“慎儿你怎么了?”

    叶管事心里发急,见叶慎无声无息昏了过去,对叶母急道:“我打了多少下?你刚才怎不拦着我。”

    叶母一边哭一边骂他:“我敢拦吗?又不是你要罚他,是公子要罚他。我要是拦,不是是非不分了。”

    红鸢一时也怔在那里,她是告了假和小姐妹换班回来的,只听说叶慎被带了回来,不知道内情,怔怔道:“那……那现在怎么办?公子可还用他?若是用……咱们去求求公子给个口信传大夫。”

    “……用。”叶母擦了下眼泪,道:“公子也不知如今嫌不嫌我们,丫头你跑一趟,我们看着慎儿。”

    红鸢当下拿了银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云起院求见,门口的奴婢起初听了事头还不敢传,悄悄儿告诉她:“三公子动了怒,说以后再这样的一并开出房去不用了,你要再闹,说不得就发卖了。”

    红鸢一急,声音就大了点:“可是慎儿他已经晕过去了,挨了七八十下,嘴角都是血,生死不明,总不能……”

    门口的奴婢听得一怔。

    那、那得让人进去,三公子发了话要用他呢。

    不等通传,韩熙推窗喝道:“闹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林雪朝红鸢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看,还在气头上呢。

    别人还是见着什么说什么,红鸢为了叶慎能尽快就医 直接就跪在院外叩首求情,指天誓日地把他的伤情上翻了好几倍:“公子,慎儿做错了事,我们不敢求您开恩,可是我爹回去动了怒,可怜我那弟弟后背到腿上没有一块好肉,屁股上都抽得发紫了,我好容易才劝住,现在人事不知地昏在院里,既然公子还用他,求公子传个大夫去看看他吧!”

    “你说什么?!”韩熙惊得手都软了:“……我……我不是说不让打那么重吗!”

    红鸢擦着眼泪,在线瞎编:“我弟弟知错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真的再也不敢了……您就救救他吧……”

    “阿水,你去找大夫。”韩熙当机立断,匆匆写了条子盖了印:“快去快回,带着人到阿慎家里去!”

    他脚步不停,扶了一把红鸢:“姐姐,带我去看看阿慎吧,他虽错了,也有我素日纵他的因。”

    红鸢流着泪,点点头,又依着自己的经历,说了几句叶父叶母狠狠责罚他的场面,听得韩熙胆战心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慎儿?不是亲生父母吗?”

    红鸢懵了一会子,觉得自己也许编的太过了,哽咽了一下,道:“您不知道……素日里主子打骂下人、传回家里,饿上几顿都是有的,若是更严重,回去就得挨打挨骂,我们认干亲的,得自己扇自己,家生子被父母带回去,多半都是犯了大错开出房的,为了不牵连其他人,让主子满意,自然得狠揍。”

    “……那……那我以前叫阿慎回家……”

    韩熙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红鸢这次照实说了:“我爹已经骂了他几次了,后来见他学的东西看不懂,就没骂了。”

    韩熙手心隐隐出了汗。

    等一见到院口,他脚步像被钉子钉住了。

    叶慎的衣服叠在地上,亵裤都有,那个人趴在一条长凳上,双手垂着。

    叶母正哭着。叶管事坐在一边用手抱着头。

    “阿慎——阿慎!”韩熙踉踉跄跄地跑到他身边:“阿慎……阿慎你别吓唬我……我不生你气了……我早就原谅你了……阿慎……”

    那张俊美的脸毫无血色,眼睛闭着。

    “你看看我好不好……阿慎……我错了……我再也不打你了……”

    韩熙跪在地上,一心期望他能睁开眼:“你看看我……我带你去喝八珍汤好不好?阿慎!”

    他摸了摸叶慎的鼻子,几乎感觉不到气流,眼泪一下就落了出来:

    “你说你要一辈子跟着我的……我早答应你了,你不能食言啊……”

    大夫终于赶到院口,听见这话险些以为人已经过去了,跨进来一看探了探鼻子,又摸了摸脉,松了一口气:“三公子别慌,他还有救。”

    韩熙点点头,哑着嗓子道:“有劳。”

    等叶慎再醒过来已经日落西山了。

    他动了动手指,艰难地睁开眼。

    “你醒了。”韩熙松了一口气:“来,喝药。”

    “我在……在哪里?”叶慎有些恍惚,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在府里下人求医是得主子批条子的,不然就得塞三百两银子,把他家搬空估计也寻摸不了这么多钱……

    “阿慎,你还认得我吗?”韩熙小心翼翼地道:“这是你家院子,我是韩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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