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被父母责打光屁股、亲自喂药、被堵在街角玩弄小嘴)(2/3)
可不是情种,他儿子这几天身形都瘦了!
韩熙怎么来了?
叶父点点头。
叶慎发现自己是趴着的,有些不好意思:“公子给我开了条子?多谢公子……”
等听得韩熙跪在地上同他认错求他看一眼,叶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他自然不敢让韩熙伺候他,道:“公子,我是奴才。”
叶慎:“?”
他赶着去用晚膳,没有多停就走了。
“来,先喝药。”韩熙仔细地喂了他一勺:“缓一缓再说话。”
王妃忍着笑:“毕竟打小就在一处,熙儿不会管束下人,先头儿宽宽的,一下太严了也不好,容易让人离心哪。”
府里变天了?
刘大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叶慎怔了怔。
叶管事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韩熙喂完了,才递给他一块蜜饯:“尝尝。”
这次晕过去给韩熙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也太大了。
那可是银子哎!!!
韩悦真去问了,韩熙一口回绝。
韩悦守诺,亲自给叶慎挑了马,说三公子要教他学骑射。
“你……你哭了?”叶慎有些茫然:“出什么事了?”
韩熙已经十五,带他出府看庙会,这次叶慎不敢走神,规规矩矩地跟着他。
……
骑射真不行,真的不行!!!
“熙哥儿!”远远的有人喊他:“来!”
等再有机会和韩熙一起出去,已经是第二年除夕了。
他下手很轻很慢,三下两下,叶慎昏昏欲睡。
除了去年他外祖母去世,他还从没见韩熙红过眼。
三公子没和他说过啊,哪家的姑娘?
大公子沉吟道:“三弟还真的挺在意那个书童。”既然如此,倒不如真的叫他弟弟教他骑射。
“就前几日……”夏濯笑了笑。
叶慎当场恨不得他爹把他腿打折。
无非是个奴才,占了身子玩几天就腻了。
叶慎一愣,道:“公子……?”
韩悦看他的脸色变了。
一个书童,哪里需要学这些?
“如云她在家养胎。”夏濯微微一笑。
韩熙不理他,用手轻轻按了上去。
话倒没有说得那么死,只委婉地道:“我若有心上人,今生便只要他一个。若是有个暖床的,岂不委屈了他。”
“等嫂子生了,我带份贺礼去。”韩熙笑着。
“怎么可能?左右是男人,又不亏。”韩悦似笑非笑:“叶慎是个家生子,叫他暖床又怎么了,反正本就是贱货。”
叶慎机械地把他们咽下去。
再想想他弟弟放的话,他有些复杂的问叶慎:“你可知三公子已有心上人?”
叶慎松了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没有。”韩熙嘴角微微一勾:“没事儿了,好好歇着。”
“你还在打那个主意?”老王爷似笑非笑:“你就不怕他再上上心,身子都给了人家!”
而是想养个解语花,这辈子温香软玉的守着!
“带你出来玩,今日不论主仆。你可以喊我阿均,我的小名。”韩熙淡淡吩咐:“想看什么就看,我不罚你。”
韩悦不怒反笑:“这话不该我问你?”
中药是真的苦!!!!!!
韩熙过去一看,纳闷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
快除夕的时候,叶慎回到了韩熙院里。
叶慎猜不透他的脾气,不敢再说,眼神仍是疑惑。
“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叶慎被苦的说话都有力气了。
叶慎偏又是个美人胚子。
韩悦一甩手走了,父亲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没必要去碰三弟的霉头。
他温柔地摸了摸叶慎的发。
难道他即将不久于人世?
韩悦没摸出味儿来,王妃笑呵呵地想着自己儿子果然是个情种。
刘大夫坚决不收,没看见三公子都哭了,跪在叶慎身前不住的求他醒一醒吗。
他知道他们夫妻一直不和睦,沈如云性子强硬,可终究硬不过丈夫。
韩熙按完头,才起身出去。
“我过来看看你。”韩熙眼眶还是红的,低声道:“你没事就好。”
叶父叶母千恩万谢,拦着他要塞银子。
唯有老王爷冷笑不止。
韩熙闭了闭眼,低声道:“对不起。”
一个主子,衣不解带的给仆人侍疾,像什么话!
叶慎眨着眼:“什么时候?”
叶慎再一次为韩熙这个好老板而动容。
韩熙果然开始教他骑射,却不再动手责罚他,只是教的更细致。
文墨书画,都是他儿子倾心相授。
“哟……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的事?”
“……琴棋书画飞花令……”叶慎乖乖地答。
刘大夫每三天换一次药,他得修养三个月才能起身,韩熙开了口赐了银,准他修半年的带薪假。
他客客气气地规劝叶管事:“他还小,公子罚的二十鞭已经很重了,叶管事且饶了他这回,别再打了。”
韩熙只道:“没大碍了,养好了,记得让他回来。”
韩熙含着泪止住他:“我以后再不打你了。”
叶慎被韩熙弄的浑身发麻。
他调教得沈如云再不敢同母亲顶嘴后,又纳了妾,沈如云本想闹一闹,他敷衍着,便发现她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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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也称得上世无其二,他儿子还能看得上别人便算是出了鬼。
他苦笑:“公子何曾有对不起我的地方,都是我不好。”
他弟弟不是想养个暖床的。
沈如云怀着孩子如今很乖,他也愿意疼一疼。
叶慎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埋头苦学。
事情传开,连夫人和大公子都象征性地赐了一点药材。
韩熙不想再和他争执,软声道:“我帮你按按头?”
韩悦看着他不得不谢恩的样子,问他:“我弟弟还教了你什么?”
老王爷冷冷一笑,不答话,只道:“你弟弟不会同意的,他若不同意,你就挑一匹马给叶慎吧。”
老王爷抽着嘴角:“出息!当着下人跪在地上,那是他什么人!他这么失魂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