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大夫,大夫,开门,安哥儿病了,他病了。”

    “开门好不好,求求你。”

    乔清隽在门口大声喊着,可不知是雨水太过,掩盖了声音,还是人睡得太沉,没有听到,他喊了好一会都没人来开门。

    乔清隽的手大力陪着门,掌心泛红,他仍然不知疲倦地拍着。

    可门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

    乔清隽低头看孩子,孩子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再扭动了,小小的一团,蔫蔫的,没有多少生气,似乎随时都会停止呼吸般。

    “呜呜,阿清要怎么办,安哥儿好烫,他难受,很难受。”

    “相公,找相公。”

    乔清隽又将已经湿了大半的蓑衣和斗笠弄好,循着记忆往一个方向跑去。

    直到两刻钟后,终于到了一个大宅子的后门,大门上悬挂着四个字:忠远侯府。

    他不停拍着门,哭喊:“相公,相公,安哥儿病了,没有大夫,安哥儿好难受。”

    “相公,相公。”

    寒冷的大雨天,守门的仆人锁了插销,裹了被子昏昏欲睡,被外面的鬼哭狼嚎惊醒。

    那人的哭喊一直没停,仆人气急,穿了鞋,跳下床,猛的将人打开,破口大骂:“谁啊你,大半夜的号丧啊。”

    看到门开了,乔清隽眼睛一亮,急急忙忙道:“安哥儿病了,没有大夫,找相公,相公。”

    乔清隽智商本就有缺陷,很多时候说话逻辑不顺,这会又紧张,话也颠三倒四的。

    仆人烦躁扫了他一眼。

    湿哒哒的蓑衣披在身上,带着斗笠,脸倒是长得很好看,脸上流着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被这人紧紧护着,看不到。

    仆人露出鄙夷之色,这人,他不认识,看样子,还是一个傻子。

    “滚滚滚,这里有什么大夫,相公的。别来我们这里闹,这可是忠远侯府,惹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仆人反手关门。

    乔清隽急忙上前去挡,手被夹到,痛呼出声。

    “怎么,你还想进来,门都没有,哪来的傻子,快点滚,不然打死你。”仆人猛的将乔清隽推了出去,拿起一旁的棍子,作势要打他。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乔清隽坐在台阶上,护着怀里的孩子,呜呜哭着。

    他要怎么办。

    -

    忠远侯府,某个华丽的院子里,床上的男人猛的睁开眼睛。

    他怔了几秒,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起身,将外袍全部都穿上,打开门,披上一件油衣,快步进了漫天大雨里。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侯府的后门。

    “小侯爷。”

    将门关上,又去了趟茅房的仆人乍一眼看到孟向北,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小侯爷不是应该在休息嘛,怎么来这里了?

    “滚。”

    仆人正要上前打招呼,挡在门口的他,立刻被孟向北踹翻倒在地上。

    孟向北猛的将门打开,就看到坐在台阶上一抹漆黑的身影。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那人往后看,一眼就看到了孟向北。

    “相公,相公……”

    乔清隽以为见不到孟向北了,没想到他又出现了。

    他站起来要向孟向北走去,哭得像个孩子,扯着孟向北的衣袖,露出怀里的孩子。

    “安哥儿,安哥儿他病了,找不到大夫。”

    还有原本白嫩的小脸一片通红,眼睛闭着没有睁开,也没有动弹。

    孟向北伸手一探他的额头。

    饶是有心理准备,可滚烫的温度还是吓到他了。

    高烧啊,难怪最后都把孩子给烧没了。

    “不要怕,相公在呢,我现在就带你和安哥儿去找大夫。”

    小孩的情况耽误不得,为了节省时间,孟向北牵了马,将乔清隽和他怀里的安哥儿抱到马上,将自己身上的油也披在乔清隽的身上。

    “阿清,抱紧我,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夫。”

    马蹄声踏过一处处的水迹,溅起一层又一层的水花。

    约莫一刻钟后,在一个宅子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从皇宫里退下来的御医的宅子。

    他没有去原本乔清隽找的那家大夫那,一个三流大夫,治不好安哥儿的病。

    将乔清隽和安哥儿抱下来,孟向北立刻上前敲门。

    得知来人是忠远侯府的小侯爷,管家将一家三口迎客进去。

    约莫六十来岁的老御医匆匆从床上起来。

    孟向北之所以找他,一来这是御医,医术肯定比一般大夫好,二来,这位老御医,曾经和已逝的老侯爷,也就是孟向北去世的爷爷有过交情。

    “孩子怎么烧成这样。”

    老御医看到乔清隽怀里的孩子惊呼,“这都快要烧坏了,你们这当爹的怎么没有好好照顾孩子啊,赶紧的,抱进来,抱进来。”

    老御医最见不得的就是小孩子生病。

    皇宫里,肮脏龌龊的事很多,妃嫔间很多的算计也用在了皇子公主上,老御医这些年在宫里,见多了明面上或者暗地里夭折的孩子。

    老御医心善,见不得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很多时候,都暗暗保下了孩子的命,正因为这样,被一些人记恨上了。

    要不是曾经凭着医术,救了先皇一命,得了块免死金牌,指不定早就死了。

    老御医给安哥儿诊了脉,神色凝重写了方子,让小厮去熬药。

    又让人搬来了几盆银碳,驱散了一些寒冷。

    “大夫,安哥儿,安哥儿怎么样?”

    乔清隽的心一直提着,看着被老御医抱在怀里,解开了安哥儿的衣服,轻柔的小布沾了适合小孩退烧用的药水,细细擦拭着给他降温。

    “大夫,我来。”

    老御医瞪了乔清隽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是赶紧去换衣服吧,孩子已经病了,你要是再病了,谁来照顾孩子。”

    话刚说完,乔清隽刚好打了个喷嚏。

    “阿清,走,我们去换衣服。”

    最后恋恋不舍,视线一直落在安哥儿身上的乔清隽还是被孟向北带走去换衣服了。

    老御医看着地上的两处水迹,又摸了摸小孩身上干燥的衣服叹了口气。

    宁愿自己淋湿,也护着孩子不淋湿,半夜上门,应该是对孩子极为疼爱才对,可孩子烧成这样,分明就是被耽误了。

    两人没带衣服,换的是老御医孙子的衣服,乔清隽嘴里念叨着“安哥儿,安哥儿”,急急忙忙把衣服往身上套,想快点回去。

    可他本就笨拙,这会急了,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

    “相公,我穿不好。”乔清隽揪着身上的衣服,不知所措。

    孟向北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换好衣服,帮乔清隽穿好。

    穿戴好的乔清隽拉着他往回跑。

    回了屋,两人又喝下了老御医让人煮好的姜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