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1/1)

    这时,沈曲意蹲到重枫身边,笃定道:“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这里是迷雾鬼林,乃天泽禁地。”重枫冷着脸道,“之前在外围我尚能带你们出去,现在已走到深处,无力回天。”

    “嘿呀!”苏昀休听后气急败坏,晓得内情竟然不早点提醒他们,害得此刻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出不去,他撸起袖子准备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站起身的沈曲意突感一阵头晕,他甩甩头,发现症状并未减轻,反而越来越晕了。乍然间,他明了,是浮动的雾气有问题,正要开口提醒,“休......”

    仅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语,一旁毫无防备的苏昀休便同他一起双双倒地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说:

    肆云这会早就和七雪停留在一处水草丰茂的地界,它边低头吃草边喉咙里发出嘀咕声:主人虽然傻叉了些,但它还没做好换主人的准备啊......可千万别挂了啊!

    七雪在一旁蹭蹭它的脖颈安慰道:主人们吉人自有天相,过几日肯定会再见的。

    肆云突然瞪向正在一旁偷窥的头秃作者:是吧?亲妈~

    亲妈:哈哈哈,大概的吧,啊哈哈哈~

    不过,过几日、几月还是几年我就不敢保证啦,当然后面这句话只敢放心里小声哔哔。

    第五十六章  命蛊命灯

    ◎他们几人跟随大当家的脚步进门,就见一个巨大的树状青铜架,矗立在屋子正中,肃穆庄严。◎

    翌日清晨,“阿爸,有三个人闯入禁地。”

    一位身穿特色民族服饰,扎着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的小姑娘指向前方道。

    莫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她蹦蹦跳跳走近,发辫上缀着的银铃铛和身上穿戴的各式银饰,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被她唤做阿爸的,是位国字脸,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走到女儿身边,抬起大手摸摸她的发顶,目光扫眼躺在地上的三个外乡人。

    “都带回去。”说完他手一挥。

    身后跟随的手下行礼领命,“是,大当家。”

    当抬动那个被捆在地的黑衣人时,“叮”的一声,一抹银色从他的胸口滑出。

    大当家俯身捡起这只蜻蜓银钗,神情若有所思。

    苏昀休是被水给泼醒的,他咳嗽几声甩甩头。

    他不在意手脚被绑,动弹不得,一心记挂师弟的安危,转动脑袋,看到躺在旁边还昏睡着的青色身影,才松口气。

    然后才顾得上环顾四周,看看他们被抓到哪儿,落到谁手里了。

    发现他们现在身处一个木栏式的茅草屋里,不远处都是青一色的这类房屋,应是个村落。

    屋里还有一些穿着奇怪服饰的人,说着听不懂的话,他和师弟被捆绑着手脚,扔在屋中央,像猴一样被指指点点的围观。

    忽然,苏昀休瞅见重枫那小子竟然坐在这群人中,正淡定的喝水,他心里不平衡了,开口道,“怎么只绑着我们,他成座上宾了?”

    主座上的中年人似乎能听懂他的话,叽里呱啦回了一句。

    苏昀休听得一头雾水,头大道:“有会说苍澜话的人吗?听不懂啊~”

    这时,一个活泼如百灵鸟般的小姑娘上前复述道:“我阿爸说他是族人,你们是外来闯入者,自然不同。”

    重枫放下喝水的木碗,对主座上的人抱拳道:“那就请大当家将此人交给我处置如何?”

    就见那大当家手一招,身后站着的两位手下得令,走过去拖曳苏昀休的胳膊。

    苏昀休使劲摆动肩膀,奋力挣扎,不让他们拖走自己。拉扯间,他脖颈里一直挂着的那枚蝴蝶银戒指漏了出来。

    阳光下,银戒折射出一抹刺目的光亮,大当家手又是一摆,手下停止了动作。

    之后,那大当家几步走过来,伸手一拽,戒指就到了他的手里。

    “诶,怎么还抢人东西?”苏昀休急了,那可是师弟给他的信物,意义非凡,当即想站起身讨回。

    不过,他刚直起身,就被身边的手下一左一右给摁了回去。

    下一刻的发展有点出人意料,大当家仔细端详银戒片刻,做个手势,紧接着手下俯身给苏昀休的手脚松了绑。

    疑惑归疑惑,苏昀休接过归还的银戒重新挂脖颈上系好,赶忙将还昏迷在地的师弟,捞进怀里,紧紧抱住,边轻唤他的名字,“意儿,醒醒。”

    坐在椅中的重枫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微变道,“大当家这是何意?”

    大当家没什么特别表示,平淡地回了一句。

    小姑娘及时解释,“阿爸说他也是族人,族人之间禁止互相残杀。”

    接着她瞥见刚被放开手脚的那人竟在帮地上唯一剩下的青衣人解绑,急忙阻止道:“诶,只说放了你,可没说放了他!”

    没想到,那个青衣人已经醒了,抬头面朝她,温润道:“姑娘身上有股药味,想必是身边有人久病未愈吧?”

    “咦,你怎么知道?”阿兰玲惊奇地睁大了一双猫儿眼。

    苏昀休与有荣焉接话道:“那当然,我师弟可是神医,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保管药到病除。”

    “太好了!阿爸!阿妈的病有救了!”小姑娘听闻青衣人竟是位医者,喜笑颜开地拽住父亲的衣袖晃了晃。

    大当家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他摸摸女儿的头顶,说了几句话。

    阿兰玲传声筒般道,“我阿爸说只要这位医者能治好我阿妈的病,那擅闯村寨的事就可以不追究了。还有你们两个黑衣高个的,既然是我们越族的后人,理应去祭拜下你们的亡母。”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正在互瞪,防备彼此的苏昀休和重枫两人。

    听到这话,重枫一愣,而后他皱眉厉声道:“亡母!你胡说什么!我母亲好好的生活在天泽王都,正等着我回去和她相聚。”

    小姑娘被他猛地一声呵斥,吓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地往她阿爸身后躲了躲。

    苏昀休看不过眼,上前一步挡住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嫌弃道:“你吓唬个小姑娘干嘛,不能等人把话说清楚。瞧你这耿直样,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大当家拍拍女儿的手背,嘴里吐出一句简短的音,然后就转身朝前走了。

    “阿爸说到地方你们就知道了,还不快跟上。”阿兰玲说完,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送给刚才凶她的大个子。

    苏沈二人相“看”一眼,跟了上去。

    “大当家,方才你看的银戒其实是我师弟的,后来作为信物转赠了我。”苏昀休在身后解释道,“我两一起去,可以吗?”

    前方带路的大当家脚步未停,只是伸出右手摆了摆,那意思是答应了。

    小姑娘正值青春洋溢的年华,藏不住好奇心,在阿爸身旁走着边不时回头,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并肩而行的黑衣人和青衣人身上打转。

    最终还是没忍住,她两三步回蹦到两人面前,眼里闪着精光道:“我知道你们之间肯定像草原上的契兄弟一样,一个是族人一个是族人的伴侣,自然都可以去啦!”

    关系被拆穿,苏昀休无所谓,正欲逗弄人家小孩几句。

    然沈曲意可没他那般的厚脸皮,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请问姑娘是如何判定是不是你们族人的?”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说话还温温和和的人,像被春风拂面一样让人倍感清新自然。

    这不,小姑娘所幸没回她阿爸身边,脚尖一转,挪到青衣人身侧伴着走,边揪住自己发辫上的一个银铃铛道:“我们越族女子,出生取名后,长辈会定做一件和名字相称银饰,用来相伴一生的。我叫阿兰玲,这就是我的银饰---小铃铛。”

    随着一串清脆的铃铛声,她继续道:“那枚蝴蝶银戒指,想必你的母亲不管改换何姓,名字里肯定有个蝴或者蝶字;他的是一只蜻蜓银钗,他的母亲名字里肯定有个蜻或者蜓字。”

    说着她撅起嘴,朝缀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重枫努努下巴。

    “玲姑娘,所言不差,家母名唤沈尾蝶,确实有个蝶字。”沈曲意恍然道。

    阿兰玲得意地晃晃自己的两根发辫,没好气地扭头朝后喊话道:“傻大个,那你呢,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半响没有回应,苏昀休向后睥睨一眼,见重枫那只紧握银钗的右手,指骨用力泛白,骨节突出,答案是什么不言而喻。

    “那你们又是如何断定家母已不在人世的?”沈曲意再次问道。

    阿兰玲朝前一指,“到了,这是我们的生死堂,嗯,有点像你们外族的祠堂,进去后你们就知道了。”

    他们几人跟随大当家的脚步进门,就见一个巨大的树状青铜架,矗立在屋子正中,肃穆庄严。

    每个枝桠处托起一个圆盘,盘里有的燃烧着一根蜡烛,下面挂个同色小牌子;有的没放蜡烛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色牌位,显然是祭奠已死之人用的。

    在他们几人怔忪间,阿兰玲嗓音放轻,低声解说道:“每一个外出的族人,我们都会在他们身上中下命蛊,在这里给每个人点一盏命灯。若族人在外死亡,身体里的子蛊随之死去,留在村落的母蛊就会飞回来撞灭命灯。

    命灯熄灭后,我们会换上牌位,以祭奠亡故的族人。看你们的年纪,你们的母亲应是十几年前出寨的那批人,他们的命灯早就一一熄灭了。”说着,她指了指青铜祭台左边区域那一层层幽暗的牌位,示意就在此处。

    “原来如此。”沈曲意伤感地叹口气道。

    “意儿,我们一起给娘上柱香吧。”苏昀休揽住他的肩头,轻拍两下安慰道。

    沈曲意甫一点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