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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副将解开上衣甩到地上,同样光着膀子跳上来。
“好!”
“干他!”
“周冲!我敬你是条汉子!”
尽管都在为周冲一马当先吆喝,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周冲是打不过将军的。
不出意料,两人来往了百余招,周冲被.干了下台,不过也很厉害了。
“别灰心,主要是将军太强大了!”
“换作老子,坚持到五十招都算厉害了。”
“没事。”周冲满不在乎道,将注意力集中在台上,王玭战斗力如何,他亲身上阵,感受最为真切。
周冲低下头,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
王玭瞧了一眼,转头随口喊道:“再来!”
气氛在刚才的比斗中被炒热,一个个摩拳擦掌,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抢占了先机,率先上去。
王玭一连干翻了十个人,在欢呼声中跳下高台,摆摆手,打了个呵欠往回走,在进门时下了个吩咐,卫兵当即就去伙头营要了一桌菜。
王玭却没机会吃了。
抹了一些能让皮肤变黄的药后,他的四肢用绸带束缚,固定在床柱上,为防他咬伤舌头,盛权取来一块软木示意他咬上。
软木已经在嘴边,王玭却道:“我不会死,是吗?”为了戒掉药瘾,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每当这时,他都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来了。
“放心。”
盛权的神色平淡,甚至是不以为意,然而正是这份稀疏平常,王玭心里反而得到莫大的安慰,顺从地咬住木塞。
当天夜里,士兵们在固定作息时间里回营入睡。周冲警惕性一向很高,在陌生人的气息进入个人空间时,他在睡梦中唰的睁开眼,谁?
声音还梗在喉咙里,黑影朝他扑上去……
王大将军亲自将周冲押走,事先被招呼过的巡防士兵目不斜视,在天亮之后也什么都不说,将昨晚看到的烂在肚子里。
士兵们一觉睡醒,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在锻体时,王大将军告知各位,周副将和另一位将军被派去出任务,会另外安排人替上他们的工作。
士兵们听过了,也就不放在心上。
被王大将军点名的,在军中都是人所共知的大员,有些人却注意到,一些他们认识的伙夫,校尉和普通士兵都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盛大夫有话要说:“我在这里解释一下。”
“这部小说是主攻视觉,主要是我在你们面前晃。”
“但电视剧不一样,每个角色多少都有镜头,最终由JPFP系统剪辑综合。所以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李阅,李复,太子,天和帝,这些人已经约过很多次架,并打了起来…………………………然而事实上,前面所述全是废话,归根究底是作者尚且驾驭不了‘权谋’这两个字,是作者的狡辩!”
“话就说到这里了,下章见,mua。”
第69章 下属女主(十二)
被铁链捆在刑架上的周冲死前还喋喋不休地强调一件事:“我是被逼的!他们拿父母妻儿的命要挟我!”
“你不无辜,心已经黑了。”王大将军最忠实的拥趸这样想道,声音淡漠:“放心,你死了,他们只会更好。”话落,在周冲惊恐万状的瞪视下,手起刀落。
几个人,同一时间失联,情报头子查证后,确认是连根拔起。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情报头子惊骇异常,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同时担心受到自于天和帝的怒火的殃及,尽管这件事本质上与他无关。
同一月,情报头子跑死了两匹马后终于抵达京城,消息传回,天和帝大发雷霆,又一次扫翻了折子。
安抚了一番,李复退出乾清宫后,回到王府立即写下一张字条,绑在鸽子腿上,走到窗前将鸽子放飞。
扑飒飒地扇动翅膀,划破虚空,乘着东风跨越山水,在一日鸽子抵达邻国大梁皇都。
大梁与大庆毗邻,位处大庆西北,最近的一次交战结束后,两国互约和平,并在大梁使者团的努力促成下,更准确说是以金子打通层层关卡,开通贸易往来,得以缓慢恢复战前的元气。
大庆地大物博,有开不完荒的土地、绵延不绝的高山、以及纵横交错的水网……大梁人提起大庆的地理优势简直可以滔滔不绝一刻钟,他们的大梁地域也宽阔,却尤其眼热最后一点。
远离海洋的大梁,常年雨水稀少,国土中间盘踞着一大片几乎占据一半国土面积的沙漠。除却荒芜的沙漠,剩下的土地却不尽是适合种植粮食的。
为数不多适宜耕种的土地,部分还是因为受到大庆黑河的一条支流的河水的滋润,哪怕在收割粮食的时候,大梁农夫仍不免暗唾个不停,埋藏在更深处是嫉妒和贪欲。
当哪天收成不好时,为了不饿肚子,或许他们会铤而走险,毕竟成功的回报太大了――填饱肚子,和可供世代耕种的肥沃土地。
大梁人劣迹斑斑,比起可有可无的和约,王玭更相信手底下的军队。
休战之初两国签订的和平条约,有人在意它时,它就是条约,反之,则是一沓废纸,并在同年五月,有被测底撕碎的征兆。
五月中旬的夜里发生一件让大梁皇帝怒不可遏的事,躺在床上的太子被最为宠信的爱妾迷晕,在黑暗中下了地狱。
当下人发现僵硬的尸体时,爱妾与一伙人同行,在天亮城门开启之初逃离京都。
大梁皇帝的人一路围追堵截,同时爱妾的人像如同雪花一般飘散在通往大庆的各个州城。
尽管他们的行踪尽量隐秘,偶尔还虚晃一招干扰尾随人马的判断,但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无疑就是大庆,这意味着谋杀案与大庆有关,但大梁皇帝只信了七分。
太子一死,获益之人能列出一长条名单。
“必要时暗中协助,务必将他们送出大梁境内。”
获悉太子暴毙的喜讯,进宫前,大皇子这般吩咐。
“是。”
大皇子突然回头:“到了边疆外,杀了也就杀了。”
“是。”
神色一凛,侍卫领命告退,一路尾随到边城,已经临门一脚了,却发现那些人在边城霁州停住了……
“该死的李复!”
大梁大皇子握拳猛地砸在桌上,震翻了一排笔架。照原计划,这只是一次跨国合作的互惠互利,他借李复的手除掉太子,同时避免引火烧身,李复则通过这次谋杀,引发两国战端,进而消磨王家大军的战斗力――他为李复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叹服。
同是低除了出身,处处不如自己的太子一头的大皇子,彼此间颇有些惺惺相惜,感同身受之感。
不过,李复太自大和目光狭隘了,眼里只顾着争权夺利,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吗?军队开拔,粮饷用度难以计数,不找补回来岂不是赔本买卖?当然了王玭带的军队,战斗力如雷贯耳,出不出兵,要掂量后再决定,蠢货才会老实遵守口头合作。
不过,这是一次很好的合作,大皇子不想胎死腹中,在洽谈中让李复感受到他的诚意。
可以出兵,但如果战时能得到李复的帮助,那就更美妙不过了,有利于削弱对手的力量――不正合李复的意?
然而,“烧杀边民”却绝对不在合作的范畴之内!
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不光惹怒大皇子,大梁皇帝也雷霆震怒,大梁人中间更是炸开了锅,群情激愤。
这一切李复早就预想到,目前一切都照计划进行。
接下来就没有大皇子的事了,他本来就不指望对方能一言九鼎,何不“自食其力”。这口恶气,咽不下,不是一“吐”为快,即是如鲠在喉,端看大梁皇帝忍不忍得下了。
就目前来看,考虑各种原因,战端再起是迟早的事。
“很好,需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应该学会。”李复负手站立,颇有挥斥方遒之感,“退下去吧。”
预想中离开的脚步声没传来,李复侧身面对下属,只见下属一接触他的目光顿时如遭雷击般屈膝伏跪。
见状,李复心中生起不好的想法:“还有什么?说!”
听完下属吞吞吐吐交代的事委,李复踉跄着倒退两步,不敢置信地自语道:“怎么会?”
事情回到两日前。
王家军队驻守的州城之一青州和大梁交界,从城墙上往远处眺望,烟尘滚滚中,不难分辨一伙人打马向这里行来。
兵哥一声断喝:“什么人!”
这伙人的首领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作为代表出列,顶着不安和不解的表情,仰头回道:“我等是在两国贸易往来行商,平时赚点小钱,不想大梁霁州发生杀人放火一事,一夜之间半个霁州火光冲天,仿佛人间地狱。”首领一脸的心有余悸,“霁州动荡,恐会受到牵连,我等不敢逗留,顾不上货物,快马加鞭赶回咱们大庆……只是,这城门怎么关上了?”
这里大半以上的人确实是正经的商队,首领为了更好地掩饰身份,拿“结伴同行”做借口,拉拢更多的商队加入。他们吓坏了,自觉人多安全,毫不犹豫地加入,一同归国。
这位兵哥正是牛岩,牛岩吃饱了饭,加上不断的训练,身形壮硕如铁塔,尽管用正常的声量发声也洪亮异常,因此被长官推出来喊话:“都说了隔壁暴.乱,不关城门等着暴徒过来霍霍俺们嘛?”举刀指着一个尽管抹了灰也难掩姿色的女人,“做生意还带女人?”
“我,我……”已殁太子的爱妾拿帕子按按眼角,想起伤心事,直想垂泪,叫人不忍。
“唉,我代她说吧。”首领不忍摇头,“军爷你看她长成什么样?有掠卖人口的恶人见色起意,绑了她藏在货物里,以此模糊视听,运出咱们大庆高价卖给一家富户……巧的是,在昨夜,富户为富不仁,被杀的杀,烧的烧,她趁暴徒不备,逃出生天,却沦落街头,见我等回国,便求了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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