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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生嘴上骂得刻薄，欲望倒是一点也不消停，抽出，插入，凶器在柔软的肉穴里凌虐，非要将人弄坏了不可。
粗喘、哭泣，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都在这狭小的浴室里被放大了无数遍。
陈汝被林静生扯着头发，听到那声音，下体被撕裂一样的痛，隐隐夹杂了难言的快感，耳边也尽是辱骂。他恍惚之间，以为两个不是在做爱，他又回到那个梦魇般的下午。他偷了林静生的内裤自慰，被林静生压在窗户前，快要打死。
恐惧教他无法思考，他仰着细长的脖子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听着林静生的辱骂，拼命地道歉。
“我、我、错……了、对呜嗯……不、起。。”
他这个姿势，上半身被推到洗手台上，脸颊紧贴着镜面，随着林静生的顶撞，蜷起的脚尖触碰不到地面就跟着摇晃。
“我、错……错了……呜……”
狂风暴雨似的肏弄，令他抖个不停，说不清是痛得更厉害，还是爽得流眼泪。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眼前一阵发黑。
“咔拉”，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令浴室内交合的两人骤然安静下来。
宋昭毅推门进来，宿舍里是亮的，却没人在，可他刚刚分明在门外听见有人讲话，进来以后却安静了。
想到最近学校进贼的传闻，宋昭毅有些惊疑不定，蹑手蹑脚地扫了一圈后，慢慢靠近了浴室门。
只有这里能藏人了。
不要过来……他的脚步声令陈汝万分惊恐，大睁着氤氲着水气的眸子看着镜子里的林静生。
他原先凶恶癫狂的神情几乎是立刻就消失不见，又成了平日那副温和平淡的样子。
林静生伸手，将淋浴打到最大，外头宋昭毅听见动静，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班长，是你在里面洗澡吗？”
“嗯。”
喷洒下来的水将两人彻底打湿，林静生捻了捻陈汝后颈的长发，神情冷静，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呜！”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陈汝连忙咬住唇，急促地喘着气。
宋昭毅松口气，脚步离开，“哦，你刚突然没声响了，我还以为咱寝室进贼了呢。”
他就站在门口，同林静生说话，陈汝咬紧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呼……”
“班长，你物理的训练册都行了没，我不是要抄啊，就是题难，找个参考，放假借你的用用。”
“……在我书架上，最上面一排。”
林静生手顺着陈汝的小腹往上摸，那里很平坦，只有一点软肉，却被他揪着玩弄，揉得一片绯红。他动作相当粗暴，借此保持着呼吸的稳定，使得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原本疾风骤雨样的侵犯变得缓和，一下一下肏到深处，肠肉里某个地方被重重碾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烟花一样炸开。与之前的感受全然不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甘美的酥麻顺着尾椎蔓延到指尖。
他的反应叫林静生收入眼底，略略思索片刻，便不偏不倚地再次用热物碾过那里。
宋昭毅还没走远，林静生又开始大力抽送，陈汝先是咬了牙憋着声音，再忍不住，伸手咬住了自己的指节，才勉强抑制喉咙里的呻吟。
“哪呢？”宋昭毅踮着脚搜寻：“班长，没看见啊？”
林静生咬着陈汝的耳垂，舌尖舔了舔，都是啧啧的水声，沙哑的声音穿透他的鼓膜，在脑子里震动。
“……里面？”
“呜！”
肉穴又一次被顶到脆弱之处，食髓知味地缠住侵犯他的性器，迎合林静生的肏干。
“什么里面！”宋昭毅嘟嘟囔囔，“这不是在最外面那一排吗？”
他抽出训练题，塞进书包里，忽然停下动作，觉得林静生刚刚的声音实在很奇怪，过分的暗哑了。
“那什么……班长，我走了啊！”
宋昭毅头皮发麻，一时不敢多想，背着书包赶紧离开了宿舍。
门被关上以后，狭小的浴室内再次恢复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伴着进出时细微的水声，烧得陈汝脑子一片混沌。
“林、静生……”他一下一下喊着对方的名字，汹涌的情欲将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他的性器还是软垂着，被人从后面顶撞，断断续续流出透明的腺液。前头后头都在流水，好像是被操得烂熟的果子，泛滥出甘美的快意。
到了高潮边缘，他近乎被顶飞过去，肠肉止不住地痉挛，饥渴地吃下林静生的硬物，眼泪也跟着往下淌。
他这幅失神淫叫的样子，看得林静生心头灼热，几乎没来得及思考，便扭着人的下巴，吻了过去。
“唔……”
陈汝无力挣扎，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林静生的舌头侵犯进来，撕咬一样的吻，同身下的节奏一般疯狂。
他被亲得嘴巴都合不拢，林静生嘴里的酒味扑面而来，让他几乎迷醉。林静生再次重重地咬在陈汝舌尖上，性器也抽了出来，又深深贯穿。
高潮到了的那一刻，陈汝听见他含糊低哑的声音，嫌恶地骂他恶心。
他身体僵住，前面吐出稀薄的白液，无力地伏倒在洗手池上。
第35章
三天的端午假期。
宿舍那一张摇晃起来吱呀作响的床，两个抱在一块身影，一只抓乱了床单，又全是咬痕的手。
他张嘴吐不出完整的话来，不过倒也无碍，在床上，只要呜呜咽咽地呻吟哭叫，便说得足够多了。
电风扇吹来的风也是热燥的，林静生睁眼看向天花板，轻轻坐起身。
陈汝还睡着，身上交错的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探手去摸了摸额头，倒并没有发烧，第一个晚上不知道是不是淋了水又吹风，陈汝第二天醒来就烧了。
他本不应该再拉着陈汝做这事，但青春期的身体躁动，压抑的欲望蓬勃生长，骤然得到释放的出口，便没有理智可言了。
陈汝被他干得腰酸腿软，从尾椎一直疼到后腰，几乎是没能下得来床，这几天吃饭都是林静生从食堂带的。
假期快要结束，学校里零零散散有了返校的学生，陈汝坐在桌前，对着只写了名字的试卷发呆。
林静生站在他身后，瞥了一眼，提笔在卷子上勾了题。
“你只做这些便可以了，不会便翻书或是来问我。”
基础太差，再难的，他也做不出来。
陈汝有些尴尬，他很少写数学作业的，看了就头疼，若不是为了躲着床上那档子事，怕是不会拿出来。起先两道很基础的题对着书看，勉勉强强算是能写，只是过了一会，他就开始对着题目咬笔头，一边偷偷看在边上看书的林静生。
从他那边吹来的风，都仿佛浸着凉意。
这算是什么呢？他们上床了，林静生是直男吧。何况、何况他还讨厌自己。这算是炮友吗？他听说过有些gay圈里的人都很乱，没有感情到处419约炮的也很多。但陈汝胆子小，从没想过做这种事。
以、以后呢？
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怯生生盯着瞧了许久，林静生眸子偏过去，将他的走神当场抓包。
陈汝只得为自己随意找了个理由，将试卷推了过去：“我、我……不会、写。”
林静生挪了凳子靠近他，陈汝就嗅到他身上清淡的香味，和他本人一样带点冷意。
“等比数列公式，翻书。”
题目不难，只是陈汝出神而已，带入公式简单计算就有答案。两人脸颊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在燥热狭窄的宿舍内渐渐升起热意。
“写写看。”
声音低沉，比少年往日更多一分暗哑。陈汝心怦怦乱跳，捏着笔指尖都有些发颤，那些乱七八糟的字母数字在脑子里乱飞，怎么也无法和公式对上号去。他额上渗出密密的一层汗，脸颊也染了红。
“班、班长！”微弱的惊喘，从艳红的唇肉间泄出。
他瞳中满是又怕又羞的惊惧，全因林静生顺着他腰肢摸上乳肉的指尖，缓慢狎昵地揉捏抚摸，将那弄得硬挺起来。
手上做着这样情色的事，林静生神色依然冷静，只有微扬的唇角透出几分愉悦。
“这张卷明天一早要收上去给数学老师批改，快写吧。”
林静生声音依然冷淡，好整以暇地垂眼瞧他颤抖的笔尖，他手下流连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几次将要从腰腹滑向下时，外头传来拍门声。
“班长！班长！在里面吗！开门！”
“……”
赵斌一进宿舍，就把上衣脱了，搬了椅子坐在电风扇下，正对着风吹：“可热死我了！班长数学卷子写完了吗，借我抄抄！”
他目光扫到陈汝，才发现这人也在宿舍里，弓着腰几乎趴在桌上，便觉得有些奇怪，再一看，陈汝课桌旁还摆了一张椅子，可不是林静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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